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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寒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想先休息一下,可以嗎?”
樓下可以看見一個小廣場,這樣的小廣場在不算發達的小城市里稱得上繁華景觀,不過在這樣的夜里顯得過于安靜了,只有花壇旁邊停著的幾輛轎車稱得上有幾分人氣。
保鏢在門口守著,湛云青吐出一口煙,示意他自便。他也熬了大半個通宵,此時只能靠煙草醒神,在窗邊坐著坐著,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直到被窒息感喚醒。
他猛地睜開眼,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身后傳來淺淺的呼吸聲,有人站在他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
“好久不見啊。”那人摸著他頸后的痕跡,咬牙切齒地說。
第28章
聽到谷朝雨的聲音時, 湛云青第一反應是判斷自己是否還在原來的酒店。最好的情況是他還在原來的位置,最壞的情況是谷朝雨把他帶到了國外。
“在想什么,怎么不跟我打個招呼?”谷朝雨貼著湛云青問:“你不想我嗎?”
“我想報警。”湛云青回答。
“為什么你總是想這些沒用的?”谷朝雨很是遺憾, 舔了舔湛云青的耳廓,說:“他們現在可幫不了你。你還喜歡白阮嗎?”
他的話題轉變得很生硬, 湛云青莫名其妙, 默了一瞬, 問道:“我什么時候喜歡過?”
他是真的十分費解, 為什么谷朝雨總是覺得他喜歡白阮。他到底哪里表現出來了?他對白阮與對別人哪有差別?
“那你當時為什么勾搭他?”谷朝雨追問道。
“好玩唄。”湛云青隨口答道。
“所以說,你不喜歡他。”谷朝雨意味深長地說。
他的語氣讓湛云青很不舒服,他很想反駁谷朝雨, 卻怕谷朝雨被惹怒后做出更不可控制的事情。但是要順著谷朝雨的話說,他又感覺自己輸了, 索性緘口不言。
谷朝雨對湛云青這樣的反應仍不滿意, 關掉手機上的錄音軟件,從口袋里拿出了什么東西。
湛云青聽到塑料被撕開的聲音, 下一秒頸后一痛,感到某種冰涼的液體被注入皮肉之下,先是如墜冰窖地冷顫起來,很快卻感到一陣奇異的放松, 之前的頭痛以及灼燒感都消失了,仿佛漂浮在溫泉中, 四肢立刻軟了下來。
“嘶,看來劑量沒控制好,下多了。”谷朝雨為難地擰起眉頭, 伸手摸了摸湛云青的額頭, 扯起嘴角, 笑容十分完美:“云青哥最近過得不太好吧?”
湛云青雖然動彈不得,大腦卻比之前清醒許多,甚至能夠稱得上興奮,很快便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谷朝雨很有可能給他下了成癮性的藥物。
“當年掃黑除惡怎么沒把你掃走?”湛云青咬牙,仔細地感受起周圍的環境。
似乎并不是靜止的。
隱隱約約有輪胎碾過柏油路的聲響,偶爾似乎還有鳴笛聲。
他現在正在車上?
谷朝雨聳了聳肩:“如果掃走我,你也逃不了。咱們可是一家人。”
“滾你媽的。卿寒跟你是一伙的?”湛云青后悔起自己過于輕信他人。
“他配嗎?”谷朝雨語氣嘲諷:“不過我確實是小小利用了他一下——這都不重要。我本來看你回國后一直乖乖呆在家里,都想著先暫時放過你了,可是沒想到你還去找他,為什么?”
“你監視我?”湛云青問完,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是多此一舉——一個會半夜闖進他家的人,會監視他也是自然的。
他感到自己的上衣被谷朝雨緩緩掀開,皮膚接觸到冷空氣,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現在感覺怎么樣?我也是第一次用這種藥,不太熟練,要是劑量再大一些,你就要失禁了。”谷朝雨笑嘻嘻地說:“但我下次肯定就能控制好了,絕對會讓你爽的。你不會感到傷心、難過,或者是害怕,只會快樂,就像在天堂。”他吻了吻湛云青的側臉。
湛云青聽了他的話,卻沒有什么情緒。藥物使他處于那種奇異的興奮之中,其他的感官似乎都變遲鈍了。他果然像是谷朝雨說的那樣,完全沒有懼怕或是憤怒的感覺,在谷朝雨的觸碰下被刺激得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這個藥對你沒有什么害處的,只不過會讓你比較放松。”谷朝雨解釋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讓你放松——也許還會發情,我是說也許。”
湛云青的胳膊被谷朝雨反抓著,固定在背后,肩膀處的刺痛也轉換成了快感,讓他飄飄欲仙。
“你也感受到了吧?”谷朝雨笑了起來,忽然拉開了面前的簾子。
一個小小的窗口出現在他眼前,向外看去,他們正在一條山里的公路上,湛云青認不出來是哪里。但是通過被照亮的眼前,他發現自己正在貨車的后廂。
“用貨車,你也不嫌low。”湛云青冷淡地嘲諷谷朝雨。
“有的東西過不了安檢。”谷朝雨用手指梳了梳湛云青的頭發,說:“而你需要這東西,不是嗎?我是來幫你。”
“所以我還應該感謝你?”湛云青看了谷朝雨一眼,眼中沒有什么情緒。
谷朝雨撫摸著湛云青的后頸,滿意地看見湛云青眼尾紅了起來。湛云青顫抖著靠在谷朝雨懷中,谷朝雨將湛云青的上衣脫了下來。
湛云青來找卿寒之前換了身衣服,黑色高領毛衣配上長褲,頭發在腦后扎了個低馬尾,怕被人認出還戴了副黑框的平光鏡,被谷朝雨脫了上衣后,頭發也散了,眼鏡也掉了下來。
他身上的吻痕顯然觸怒了谷朝雨,谷朝雨伸手掐了一把湛云青的胸口,質問道:“你不是最討厭別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嗎?”
湛云青知道自己應該憤怒,或者害怕,但是此刻所有的情緒波動都從他身上消失了,他甚至提不起勁去與谷朝雨說話。
“我的腦子會不會被弄壞?”湛云青問。
谷朝雨吻了吻他的側臉,說:“那不是正好嗎,以后就乖乖待在我身邊,我照顧你一輩子。”
“你真夠惡心的。”湛云青冷漠地說。
谷朝雨被罵了也沒不高興,伸手將湛云青的褲子脫了下來,握住他的腳踝。
暴露在空中的雙腿骨肉勻停,沒有絲毫多余的不該有的痕跡,像是新造出來的人偶。
“他連你褲子都沒脫?”谷朝雨對此有些驚訝,嗤笑一聲。
在藥效的作用下,湛云青的腿漸漸紅了起來,谷朝雨只不過輕輕地掐了掐湛云青的小腿,就能引起好一會兒的顫抖,很快他腿上就遍布了凄慘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