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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容呼吸滯了下,“你要是覺得熱,可以開窗子。”他面色雖未改分毫,但那從容淡然的外表之下早已是心慌意亂。
紅袖搖了搖頭,她輕柔地道:“把衣服脫了就不熱了。”她雙手下垂,“啪”的一聲,扇子掉落,外頭輕薄的衫子順著一雙藕臂滑落在地,峰巒挺拔,紅衣與雪膚交相輝映,迷亂了人眼。
“紅袖,你到底想做什么?”楚云容緊握著手上的書,唇角依舊掛著溫柔的淺笑。
這男人在感情上雖是有些生澀純粹,但又不是傻,當(dāng)初在馬車上他可是會(huì)得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是裝矜持,還是難為情,等一下便知曉了。“楚郎,你說呢?”
紅袖將繡鞋輕輕地脫下,丟到地上,露出白皙小巧的玉足,圓潤可愛的指甲還染著鮮艷的蔻丹,僅僅是這一雙足,便能令很多男人為之發(fā)狂。
楚云容淡淡看了那一雙置于案上的玉足,便微笑著收回目光,他當(dāng)然知曉她想要做什么,只是在這種地方并不合適,這里是他處理公務(wù),看書的地方,不應(yīng)在此宣霪,她太亂來了。“如今才剛剛?cè)胂模估镞€是有些涼,你這樣容易受寒,把衣服穿上吧。”壓下心頭那股心亂的感覺,他柔聲勸道。
聽著他不解風(fēng)情的話語,紅袖差點(diǎn)沒白他一眼,早不說晚不說現(xiàn)在才說,遲了,紅袖已經(jīng)挪坐到他身前,一手撐在書案上,身子慵懶地往旁一歪,嬌笑道:“楚郎,你到底在矜持什么,你之前在馬車上可不是這樣的。”
楚云容無奈一笑,“那時(shí)是不得已而為。”
紅袖哼笑一聲,白嫩的足尖輕輕點(diǎn)著他的腰際,又緩緩地向上移動(dòng),輕踢了下他的胸膛,美眸瞥下他手上的書,嬌嗔道:“楚郎,你別看書了,看我吧。”美色當(dāng)前都不看,他是個(gè)傻子。
楚云容無奈地握住她的腳腕,想要阻止她更上一步,她卻浪聲媚氣的哼了起來,動(dòng)作不禁一頓,臉上微微發(fā)熱。
趁他怔住的一瞬紅袖奪過了他手上的書,墊在自己的臋下,“楚郎,你口是心非,你心里明明想要得很,不然臉紅什么?”
“你……把書還給我。”楚云容只覺得有些束手無策的感覺,心中不禁嘆了口氣,有好感的女人使勁渾身解數(shù)地勾引他,他要是一點(diǎn)都不為所動(dòng),還算得上是男人?他只不過是比其他男人多了些許克制力罷了。
“楚郎,你自己來拿啊。”紅袖見他站起身,便伸手攀向他的肩膀,將他拽向自己,“楚郎,可是我裙子里面什么都沒穿,你這一伸手要是不小心伸錯(cuò)了地方……”接下來的話她沒說,讓人不禁浮想聯(lián)翩。“我相信你是個(gè)正人君子。”紅袖溫柔地在他面前低語。
楚云容被迫傾下身子,手撐在桌沿上支撐著自己,才沒有被紅袖拽倒在她身上,楚云容定定地注視著她,片刻后妥協(xié)道:“回房間。”他伸出一手握著她的手臂,想要推開她。
“不要。”她就要在這里。紅袖反握住他的手腕,而后唇輕輕貼上他的手,在他微愕的目光下,將他的修長的手指含在嘴里,輕輕舔嘗了下。
楚云容身子驀然僵住,像是有一股顫栗的感覺驀然劃過尾椎骨頭,眸中溫潤從容的神色撕裂一小口,注入些許晦暗的情緒。
“你要我拿你如何是好?”楚云容輕嘆道,無奈的聲音中卻透著溫柔與縱容,細(xì)聽之下,還有一點(diǎn)沙啞。
紅袖柔情脈脈地凝望著他,柔聲媚氣道:“楚郎,人家好不容易來一趟,你陪陪我……”言罷吻上他的唇。
楚云容撐在桌沿上的手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抬起來,將她擁入懷中,另一只手任由著她牽引著……
相比于紅袖大膽而熱烈的吻,楚云容的吻很溫柔,很小心翼翼,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寶般。
“紅袖,這地方不行。”楚云容唇吻向她的耳朵,在她耳畔溫柔呢喃道。
紅袖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拽住他想要收回的手不放,“我覺得可以。”
“紅袖………”楚云容無奈地嘆道,想勸卻突然滯住,唇從她白皙的頸項(xiàng)間離開,眸中閃過抹尷尬之色,“紅袖,你……”
“怎么了?”紅袖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他修長玉白的手像是被她緋紅的衣服染了顏色,她一怔,臉上驀然浮起臊意,她又想起什么來,連忙抽出墊在她臋下的書,看到上頭染上的顏色,面色一僵。
“楚郎,這書……要不我給你重新買一本?”紅袖神色也有些尷尬起來。
楚云容只是瞥了眼,便別開了目光,“無妨,只是一本書而已。”他俊臉微微泛紅,若無其事地找來帕子,擦拭手,然這次他卻做不到像上次在馬車上那般從容,當(dāng)初他只是為了幫她,內(nèi)心并未情動(dòng),因此能做到心無旁騖,坦然自若,但此刻情況卻略有不同。
紅袖也察覺了他此刻與上次在馬車上的反應(yīng)有些不同,當(dāng)初他用帕子擦手時(shí),神情高雅,面帶笑容,像是辦一件十分正經(jīng)的事,但此刻他看起來卻有些靦腆害羞,紅袖心中一動(dòng),突然想為他做點(diǎn)什么,“楚郎,你今夜玩不了我,那換我來玩你吧。”紅袖勾住他的脖子,柔媚地笑道。
還未等楚云容有所反應(yīng),門外突然想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父親,是我。”
外頭傳來楚懷瑜的聲音,紅袖頓時(shí)花容失色,連忙放開楚云容,“小郎怎么來了?”紅袖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從桌案上下來。
正要去撿衣服,卻看到案上有一紅印,紅袖眸中一滯,伸手就要去擦,卻被楚云容握住了手腕。
“我來。”楚云容看著她驚慌失色,不覺失笑,“你去把衣服穿好。”
紅袖也顧不得許多,光著腳丫子,繞過桌案,匆匆忙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聽到敲門聲,紅袖連忙應(yīng)了聲:“小郎,你等一下,馬上就來。”
紅袖穿好鞋,一回頭,楚云容正含笑看著她,頗有點(diǎn)看戲的意味,不覺嗔了他一眼,他動(dòng)作倒是快,帕子也不知藏到了哪里,“你給小郎去開門。”紅袖毫不客氣地命令道。
楚云容莞爾一笑,聽從她的吩咐,邁著從容優(yōu)雅的步伐去開了門。
第49章
“父親。”
見是楚云容給他開門,楚懷瑜立即端正身姿,溫而有禮地喚道。
楚云容頷首,“還不睡么?”
“父親,我睡不著。”楚懷瑜道,他原本打算睡的,元寶給他鋪床時(shí),提了嘴紅袖過來的事,他就跑過來了。
進(jìn)門后,就看到紅袖正襟危坐在竹榻上,微笑凝望著他。
“小郎,這么晚你怎么還過來?”紅袖穿著齊整,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和方才在楚云容面前輕佻放浪的模樣截然不同。
楚云容叫來了侍棋,囑咐她幾句后,才回到書房里,用清水洗了下手,紅袖知道是何故,臉上浮起抹臊意,這會(huì)兒礙著自家兒子在,她也不好讓他去給自己尋月事帶。
楚懷瑜不理會(huì)她的笑,哼了聲,“我才要問你這么晚怎么還過來?”
紅袖見他語氣不好,也冷笑一聲,“我歡喜不成?你管我?”紅袖有些擔(dān)心弄臟底下的竹榻,她知道有些男人最忌諱女人的癸水,尤其是書房這種地方,他們一般都不會(huì)讓來癸水的女人進(jìn)來。她目光掠向楚云容的方向,他擦干手后,又回到案前坐下,見紅袖看過來,他朝著她淺笑了下。
看他這樣應(yīng)該不忌諱此事吧?
“你愛來就來唄,要是又被壞人抓了,我看你這次怎么逃脫。”楚懷瑜一揚(yáng)眉,嘴巴賤賤地道。
雖然他語氣惡劣,但紅袖卻聽出了其中的關(guān)切,她瞇著美眸笑道:“小郎,你原來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啊,擔(dān)心就直說嘛,又沒人笑話你,還要拐彎抹角的說,一點(diǎn)都不真誠。”
楚懷瑜臉一紅,立刻反駁道:“誰擔(dān)心你了?你這位大娘真是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