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一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守口如瓶,并且把事情解決。你可以相信我。繼續說。我是個呃,私家偵探,現在另外有一個受害者,委托我調查他,但是他突然人間蒸發。”
“他怎么又出來了?”許竹月瞥他一眼,將信將疑,事已至此,她也無從掩飾了,“他后來找到我,說要我給他打錢,不行就把照片群發給我身邊的人。我打了兩次錢,第一次是五千,第二次八千,后來我實在沒錢了,他讓我去借貸。我實在沒辦法,就和我爸爸媽媽說了,他們陪著我去報警。警察說強奸立案的證據不夠,就立案了勒索罪。”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去年三月份,當時判了兩年多。”
“那他估計提前釋放了。現在又在重操舊業。不過有個好消息,這家伙失蹤了,可能是死了,你不用擔心報復了。不過我要先問一下,上周四晚上八點,你在哪里?”
“我在家批作業啊。你懷疑我?”
“例行公事罷了。那這么說你的父母可以為你作證了。再問一個問題,你認識他其他的受害者嗎?”
許竹月斬釘截鐵道:“沒有,一個都不認識。見都沒見過。”
宋歸宜知道她在說謊,因為一樁案子如果有多名受害者,提出公訴時,受害者都要作為證人出庭。她們至少在法庭上見過彼此。但他沒有拆穿,只是留給她聯系方式,施以與來時同等的憐憫離開了。
到傍晚他把這些話說給黎素聽,她也同意,說道:“雖然說謊是很可疑,但她是兇手的可能性不大。基于犯罪心理的角度考慮,殺人是一種爆發性行為。對于當初的侵犯者,如果一開始沒有考慮私刑報復,隨著時間的推移,恐懼感會大于憤怒感。她就算有勇氣殺人,也沒勇氣殺他。”
宋歸宜不置可否,“明天白天我想再去那酒吧看看,你要和我一起嗎?”
黎素做苦笑,“你忘記了嗎?我周六要去參加個賞酒會,明天早上就走。”
宋歸宜漫不經心點頭,小心收拾起片刻的黯淡目光。黎素起身,會臥室換了身衣服,拍拍宋歸宜肩膀,甜笑道:“給你看一下我明天的裙子,再給你說個有趣的事,算是安慰獎。”
黎素穿得很優雅,玫瑰色的連衣裙,綢緞像霞光一樣傾瀉下來,垂落過小腿,只露出一節纖細的腳踝。轉過身去,露出一小片背,脊柱的凹陷在褶皺里若隱若現。她佩帶沒有多余的首飾,只有珍珠項鏈,引誘著視線落到后頸上,蒼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