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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德搖頭,“他出來后和我就那樣了,他也有點單干的意思,有幾次就背著我分錢。我也不太清楚。”
“那你去過他家嗎?”
洪德依舊搖頭,“沒,他和家里人早就鬧翻了,他出獄的時候都沒人來接他。他就說自己租了房子。沒告訴我住哪里,我們都是網上聯系的。”
“他失蹤這么久,你不覺得奇怪嗎?”
“他出來以后我真的和他沒什么關系了,都不太見面了,都是他有活才聯系上我。以前一個月沒消息也常有的。”
宋歸宜拍拍他的肩膀,“我本來懷疑有可能他是死于內部分贓不均,好在你的愚蠢洗清了你的嫌疑。”說完他把房門打開,門口站著似笑非笑的王帆,宋歸宜把錄音筆交給他,“這人歸你了。算是還你上次的人情。”
錄音中的口供不能作為證據,這點他們清楚,但洪德不知道。王帆得了一只送上門的熟鴨子,作為回報,他會暫時把王昭年的車和出租屋暫時保護起來。
王帆問道:“大約要處理多久?”
宋歸宜回答道:“人是周四消失的,那下周三之前我給你答案。今天是周六,還有四天。”
宋歸宜轉身要走,王帆伸手攔他,“喂,你就這樣走了。把人揍了口供都不錄,不怕他告你啊?”
宋歸宜說道:“你肯定不會讓他告我的。”
王帆笑著捶他肩膀,“臭小子。”
宋歸宜走出王帆的視野,笑容瞬間暗淡了。剛才聽著洪德的敘述,他頓時一個念頭,殺了王昭年的兇手未必做得不對,自己調查這件事或許是多此一舉。
一個死不悔改的罪犯,一位恃強凌弱的專精者,連失蹤都不會引起關注的人,灰塵一樣的人。這樣的人就算死于非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