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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讀的就是女校。女校每年也會招一兩個男學生,我青春期的時候身體很差,我爸怕我在學校被欺負,就讓我去女校,也算是市重點,和別的學校沒什么差別。雖然我爸爸在里面出了些力,本來在我上一屆就不收男學生,他給學校捐了一棟樓,就延后到我這一屆。我是女校最后的一批男學生。”
宋歸宜想象著沈若墨穿女校制服的樣子,笑成一只快活的大鵝,肩膀一陣抖,扯動傷口又痛,強忍著不笑開,險些讓自己的血嗆到。笑完后,他便知道事情麻煩了。一來,校園謀殺案首先懷疑的是男學生,殺人搬尸是個體力活,動機也方便找。二來,宋歸宜很不擅長和異性打交道。
第32章 她是私生子
拔牙回家當天,宋歸宜左邊臉頰腫得足有半個饅頭大。保守估計,一周才能消腫,但活蹦亂跳只用兩三天。休養(yǎng)在家的時間里,他就忙著兩件事,讓沈若墨想辦法放他去第一現(xiàn)場。求王帆找到這案子過去的案卷。
王帆沒怎么推拒,但嘴上占便宜總是少不了的,“你小子什么毛病?查失蹤案查上癮了,現(xiàn)在的你還不過癮,找到十年前的了。”
“幫,幫朋友忙。”
“怎么說話口齒不清的?喝大了?”
“牙,我拔牙了。”
王帆大笑,“哈哈,你多大了。五歲有了吧,還吃完糖不刷牙啊。”
宋歸宜想解釋自己不是蛀牙,可實在不方便說話,只能由著他取笑。王帆單方面宣布勝利也覺得無趣,就清了清嗓子,說道:“還是老規(guī)矩,案卷不能給無關群眾看,所以就給你概括一下。你自己記好啊。楊云亭,女,十七歲,十年前的十月十三日,周五下午失蹤。母親楊露在當天晚上九點報案的。那時候已經有血跡檢測,在對她房間檢查后,發(fā)現(xiàn)地毯下有一灘血跡,但是已經擦干凈了。檢測后確定是楊云亭的血。這種出血量,基本是重傷了。根據(jù)她的同學回憶,他們曾在周五下午四點三十分去過她房間,還打掃過衛(wèi)生,丟掉一個煙頭,和碎玻璃杯。玻璃里在楊家的垃圾桶找到了,里面檢測到安眠藥殘留,沒有提取到指紋。但是煙頭丟在外面的垃圾桶里,沒有找到。當時派出不少警力在周邊排查詢問,但沒有得到什么可靠的線索,這個路段當時還沒有監(jiān)控。本案也就成為懸案。對了,關于這個案子,還有一點值得注意,是失蹤者復雜的家庭關系。”
“復雜在?”
“楊云亭是非婚生子,也就是私生子,當初不知道是怎么登記上戶口的。”
兩天后,宋歸宜終于能流暢說話,不再是個結巴,他就叫上黎素和黃宣儀,四人一起去楊云亭家。他的臉還是浮腫的,只能戴著口罩出門。黃宣儀對他口罩下的真容很感興趣,不住哀求道:“你就讓我看一眼,我覺得不會笑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