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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啊。
------題外話------
這個番外是當年《腹黑》出版后寫得,所以沒放進書里,很多親有點遺憾,如果《皛往熙來》也能出版的話,這個番外就可以放進去了,下一章,我可能要慢點更,補個番外,給大家潤潤眼,如果已經看過的親,懷念一下好了,變態是從小就能看出來的。
☆、round 26(下)
鑒證、法醫、張又成都是男人,見了這個估計晚上都能做惡夢,但大家畢竟是專業人士,少頃后都恢復了該有的職業操守,隨著法醫的鑒定,他們的臉色又開始驚恐交錯了。
法醫方喬判斷,死者所有的傷全是死前造成的,牙齒、鞭傷、還有那根香腸、兩只蛋……
還沒說完,張又成就打斷了他。
“哪有蛋?”他青著一張臉問。
方喬用圓珠筆指了指死者前頭的一塊地板,“喏,就在那,初步判定被踩爆了?!?
張又成和幾個刑警直接變臉,不約而同的夾緊了雙腿,景颯捂著嘴,把頭扭到一邊,她只覺得惡心,昨夜的晚飯都快吐出來了。
方喬繼續說道:“具體的等我解剖后才知道。”
法醫的工作,主要是從尸體上尋找線索,共事了3年多,她對方喬的能力很有信心,按照他給的死亡時間,刑警開始排查,希望能找到案發時的目擊者。
尸體的第一發現人是個流浪漢,三十來歲,衣衫襤褸,身上的衣服都大了一號,松松垮垮的,臟得都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腳上的鞋子已破了頭,能看到黑呼呼的腳趾甲,滿面滄桑,頭發像枯了的稻草,但又油膩的結成了塊。
他剛來s市沒多久,知道這里有塊遮風擋雨的寶地,就趕了過來,別墅區大體構造是一個“品”字形,總計有72棟別墅,下面的兩個區域,離路口最近,建造時,造了口井,給建筑工人飲水用,停工后,也沒填埋,所以路口的幾棟別墅,地理位子最佳,出入也方便,但早已有了主,流浪漢也有群體,一般不會接納新人,他只好往里頭找,誰知道會找到這么個晦氣東西。
“品”字形的最上端區域,據說當時的理念是打造中國最奢華的別墅,離路口相當遠,與下端之間種植了一大片樹林,還有一口人造湖泊,7年下來,枝繁葉茂,又有雜草,跟叢林似的,人造湖泊早已干涸,成了野草的樂園,草長得比人還高。
案發現場就是上端區域中的一棟別墅。
景颯和小李測試了一下,小李站在樹林外頭,能否聽到別墅里景颯的動靜,答案是聽不到,估計景颯拿個喇叭吼,小李也未必能聽到。
上端區域一眼望去,別墅與別墅之間相隔距離很大,因為工程停頓,別墅只有地基和框架造好了,但已能看出雛形。
站在高點的地方看,真像地球末日里的場景,鳥無人煙,黃土迷沙,一副破敗感。
景颯和小李逛了一圈,腿都快走斷了,也沒見到出口,建造初期這里肯定有其他出入的門,可能是工程停頓,這門也被堵上了,只剩下圍墻。
這些圍墻有明顯加高的痕跡,應該是s市容整頓時做得門面功夫,從外頭看,只能看到墻,根本看不見里頭。
也就是說,路口的門才是唯一的出入口,如果兇手和死者要從那里進來,有流浪漢群居在那里,不可能不被發現。
翻墻嗎?但這墻上都封了玻璃渣,目的就是防止有人翻墻而入,路口的大門要不是年久失修,有了可趁之機,也不會讓流浪漢把這里當成居住地。
這墻造得又高,外面是大馬路,就算有本事翻進來,也不可能沒人看到。
那兇手和死者是怎么進來的?
法醫之后,就是鑒證,鑒證科的呂新慶在這一行已經混了十幾年,和張又成是好兄弟,他盡可能尋找兇手留下的痕跡,但一無所獲,連踩爆的蛋上都沒有腳印,只有壓痕,初步判斷兇手行兇時,鞋上可能套了鞋套。
可見,兇手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
而后,又發生了第二起案子。
確切的說,案子和第一起是同一時間發生的,由于別墅區實在太大,他們只是沒發現,在離第一案發現場大概2o分鐘步行路程的地方,也有一棟別墅,在二樓也有一具死狀慘烈的尸體。
這棟別墅被隱藏于一片棕櫚樹樹中,要不是第二次勘察帶了警犬,他們也不可能發現。
這棟別墅已基本建完,有門有窗,二樓的衛生間里,裝潢了浴缸,第二個死者就死在這浴缸上。
浴缸內是混了鹽酸的水,上頭蓋了一塊木板,蓋住了半個浴缸,死者雙手反剪,趴伏在木板上,身體和木板捆綁在了一起,因為蓋子只有一半,僅支撐了腿部和腹部、腹部以上沒有支撐,發現的時候,死者的腦袋已扎進了水里。
方喬檢查的時候,死者的臉部已被鹽酸腐蝕的血肉模糊,五官完全消失,就像個無臉人。
他初步判斷,死者被這樣捆綁著,一開始他會靠腹部的肌肉力量,保持身體平行,不讓腦袋扎進水里,但等精疲力盡,腹部力量支撐不住時,他會活生生的扎進混了鹽酸的水里,不會馬上死,鹽酸腐蝕的劇痛,會讓他掙扎著起來,然后一次又一次重復支撐、扎進水里的動作,直到再也爬不起來。
景颯聽完,略微想象了一下,身體立刻發麻。
腦袋扎進去以后,混著鹽酸的水,流進鼻腔,涌進耳里,掙扎大喊的話還要喝上一口,是什么滋味?
這簡直是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折磨,這種死法太殘忍了。
之后,死者的身份被確認,因為案發現場找不到線索,警方便從死者的人際關系入手,但兩天下來,一個嫌疑犯都沒有,案子瞬間成了無頭公案。
他們不得不尋求外援,皛皛顯然是最適當的人選。
景颯幽幽的嘆了口氣,撥了撥已冷掉的肉串,無奈的說道:“我只希望鄧局不會爆血管?!?
“爆血管還不至于,把你臭罵一頓是肯定的?!?
“我也是信守承諾!”皛皛能幫她一次,算是給情面了。
曹震道:“你這丫頭,總是喜歡感情用事。”
景颯沒反駁,她有時的確感情用事了些,但也是她的優點,警察做久了也會麻木,有一點赤子之心不是壞事。
兩人吃完,回公安局的路上,景颯忍不住開口道:“師兄,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得,但我真不希望你逼皛皛。”
“你難道不希望她能重新站起來?!?
心理創傷最怕的就是消極,如同毒藥,只會越來越糟。
“想啊,但我不希望她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