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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前把湯喝了!”
“嗯,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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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監(jiān)視莊霆、江萬里、金朵心的警員沒到之外,其他人都齊聚一堂,會議的部署由皛皛負(fù)責(zé),因為涉及到大宗的毒品制作,想要動ok俱樂部必須一擊完成,稍有疏漏,都可能讓這個萬惡的魔窟死灰復(fù)燃,參加會議的刑警都不想前功盡棄,這樣案子也是幾十年難見一回,都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但最大的難題是要怎么瞞過上頭的人對ok俱樂部進(jìn)行清洗,警方的高層那些ok俱樂部的走狗現(xiàn)在也未得知,若是打草驚蛇了,很可能會引火燒身。
這個難點如果不攻破,他們就沒辦法武力全開的去對付ok俱樂部,還有ok俱樂部的幕后主使者是誰也是大疑問,要想將俱樂部一窩端,就必須將這個幕后大boss的身份查個一清二楚,以免他暗度陳倉后,過個幾年又卷土重來了。
黎華雖然查到了ok俱樂部內(nèi)部隱藏的毒品制造工廠,但對大boss身份的調(diào)查卻沒有任何進(jìn)展,此人藏得極深,而席士毅雖然有心幫他們,但他如果貿(mào)然出手,一旦被大boss知曉,其結(jié)果也是一樣的。
還需要更多的證據(jù)來指證才行。
會議開到早上六點才結(jié)束,天亮的時候,會議室里躺的躺,睡的睡,大家都為了這案子拼上了心,既不抱怨也不退卻,團(tuán)級合作之余也抵不住疲勞的攻擊,唯獨皛皛一夜沒睡,依然精神奕奕。
“結(jié)束了還不走嗎?”
她開了一夜的會,康熙也陪了他一夜,她不睡,他自然也不會睡。
皛皛伸了個攔腰,“馬上就走。”
她整理著手頭的資料,將它們放進(jìn)牛皮紙的檔案袋里。
康熙來的時候沒開車,便喊了陳伯來接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皛皛舒服的洗了個澡,吃過早飯后,便被康熙催著上床睡覺,盡管不是很困,她還是乖乖的爬上了床,閉上了眼。
這一閉,她還真睡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約莫是睡得好,精神也分外的給力,她爬下床往盥洗室走去,洗漱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個不停。
她抹了一把臉后走到床頭柜邊,蹙眉一看是席明玥的來電。
這丫頭怎么又來找她了?
她疑竇的接起電話,“喂?”
“大表姐,是我,明玥。”
“我知道是你!”手機有來電顯示的嘛。
“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小姬是不是腦子抽瘋了,他竟然要我?guī)退s你出來吃飯?!?
聽聞,皛皛微微瞇起了眼睛,她沒想到姬岑飛會那么主動。
“你要是不答應(yīng)也沒關(guān)系,我回頭和他說?!?
她怎么會不答應(yīng),這反而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可以!”
“哎!你竟然答應(yīng)了?”
“有人請吃飯,我為何不答應(yīng)!”
“可是我覺得小姬今天好奇怪,我真怕他會對你做點什么?”
席明玥的擔(dān)憂不是沒道理的,自己的這位好友愛上了自家表姐的丈夫,現(xiàn)在要請人家吃飯,說什么賠禮道歉,要她相信還真是有點難度,況且她和姬岑飛認(rèn)識那么多年,對他的為人很了解,這種示弱的態(tài)度可不像是他會有的,所以她很擔(dān)心他是想搞什么小動作,說不定是想報復(fù)皛皛欺負(fù)他的事。
“放心吧,他要是真想動我,也不會通過你來約我。”這不等于給人落下話柄了嘛。
席明玥還是不放心的說道,“也對哦!那好吧,我去回復(fù)他說你答應(yīng)了,大表姐,要是他真敢欺負(fù)你,你可一定告訴我,我非好好教訓(xùn)他不可?!?
“知道了,我會的,吃飯的地點在哪里?”
“地點是小姬訂的,這樣吧,我來接你,親自送你過去。”這樣的話,她也好在場看著姬岑飛。
“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不客氣,那就這樣,我下午四點左右過來!”
“ok!”
☆、round 389 身世曝露
姬岑飛邀約皛皛見面的事,她自然不會不告訴康熙,當(dāng)他知道后,雖然沒有反對,表情卻充滿排斥感。
“你真的要和他單獨見面?”
“他都約我了,我怎能不去!”就算姬岑飛沒有主動邀請她,她也是要想辦法去見他的,現(xiàn)在好了,省得她自己想辦法了。
姬岑飛是兇手的事,那日從莊園回來的路上,皛皛就已經(jīng)告訴了他,盡管皛皛再三保證姬岑飛和當(dāng)年在璃山的那對雙胞胎兄弟是大有區(qū)別的,他仍是為此隱隱不安。
“我知道你擔(dān)心我,但請相信我,去見他真的不會有危險,而我也不反對你要跟著去?!?
“你不讓我跟著,我也會跟著?!弊屗粋€人去見一個殺人犯,除非他是死了。
“那不就結(jié)了,你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趁著還有時間,你不如換件衣服怎么樣?”他剛洗過澡,身上還裹著浴袍,頭發(fā)也是**的。
“你不打算通知景颯和曹震?”
皛皛打開衣柜,取出要穿的衣服,“讓他們知道的話,他們一定會跟著去,和姬岑飛見面,人越少越好,他現(xiàn)在只想見我,你去還情有可原,再帶上他們,恐怕我到了那,他也不會見了?!?
“你為什么非要單獨去見他,你都知道他是兇手了,讓景颯抓了他不就是了嗎,要談話可以去公安局的審訊室?!睂徲嵤依镎勗挘踩庞斜U?。
“說到底,你還是擔(dān)心他會加害我,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他不會有傷我的念頭。”即便有,她相信自己也能應(yīng)付得來。
“你還有沒有其他更好的理由說服我。”不會傷害她,是她自己說的,可不是姬岑飛說的。
皛皛扣上襯衣的鈕扣后,兩手一攤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