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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越的話里有微不可察的笑意:“害羞?”
施翎的臉唰地一下變紅了,她將頭埋進他胸前,不想讓他看見,但她并沒有否認,隨即回答:“嗯。”
聲音悶悶的,喉間的震動清晰地傳到江承越的胸腔,讓他又燥熱幾分。
他喉結滾了滾,沒再說話,只是笑。
“叮”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黏膩的氣氛,電梯到了。
施翎住在25樓,這一層只有她一個住戶。
施翎手像在顫抖似的去按指紋解鎖,好幾次都沒成功,或許也是因為手心有汗——兩人牽了一路的手,剛剛才放開。
她回頭看他,樓道的聲控燈已經熄滅,看不清,只知道他在低頭看著他。或許是因為這黑暗的環境,她的聲音也不由得變低:“等我輸密碼。”
她好像很怕他等不及,然后轉身就走。
“滴”一聲,門開了。
施翎先進門,替江承越去鞋柜里找換的拖鞋,江承越跟著進來,黑暗里傳來了關門的聲音。
手上的動作忽然被止住,施翎根本還未來得及反應發生了什么,就已經被江承越禁錮在玄關處。
她背撞到墻上,吃痛嚶嚀了一聲。
江承越此刻根本顧不上關心她是否撞疼,深深望了施翎幾秒,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施翎并不抗拒,卻覺得應該先進客廳,至少不要在這里。
她的唇被他的緊緊吻住,不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
沒有伸舌頭,只是上唇下唇輪番啃咬,像饑餓的野獸一般,肆意在她唇間掠奪、占領。
她伸手推他,卻被他一只大手緊緊地將雙手握住,拉至頭頂上方禁錮。另一只手扶住她腰,上下摩挲,衣料傳來沙沙的摩擦聲。
施翎知道無法反抗,便熱切地回應他。她張開嘴巴,江承越瞬間明白,將舌伸進去,兩人糾纏不休。空氣中是嘖嘖的水聲,還有沉重的、急切的呼吸聲。這一切,都在這寂靜的夜里無限放大。
半晌,終于停止了這瘋狂的親吻。
江承越退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道銀線,隨即崩斷。
他松開禁錮著她雙臂的那只手,兩手環上她腰,頭深深地埋進她后頸,灼熱的鼻息快要將施翎的防線給擊潰。她心跳加速,一手向后反撐在墻壁上,防止自己跌滑,一手攬住他腰。
沉默了好一會兒,兩人都在調整自己的呼吸。
總之是在黑暗中,施翎拋去理智,再顧不得別的,只遵從內心最原始的渴望。心里某種欲念驅使著她在江承越耳邊用氣音說出這句話——
“江承越,做嗎?”
江承越的頭還埋在她脖頸,剛平復了呼吸,現在心跳又迅速凌亂。
他伸手摸到燈的開關,啪一聲打開了燈。
他隨即抬起頭來,看著施翎的臉,粗喘著氣問:“你說什么?”
是黑暗給了施翎不回頭的勇氣,江承越卻偏要打開燈,看她此時的臉和神情。
羞恥感迅速涌上她心頭,燈光直直地照下來,還有江承越那快要將她望穿的眼神,每一樣都讓她臉紅心跳,避無可避。
沉默半晌,她終于抬起頭直視他,眼神真摯而熱烈:“我說,做不做。”
江承越絕沒有調戲她的意思,卻還是明知故問:“做什么?”
“愛。”
江承越腦子轟一下炸開了,卻遲遲沒有給出回應。
施翎正回憶剛剛自己都說了什么,這長長的一段空白更是讓她感到難堪。
她理理頭發,說:“你不想就算……”
“不是,施翎。太快了。”
“嗯?”
江承越竭力控制情緒和內心快要沖破桎梏的欲望,用低啞的聲音說:“我們才在一起一天。”
“江承越你覺得我很隨便是嗎?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隨隨便便的女人?”施翎說著就要推開他。
江承越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肩膀,不讓她逃開,直視著她,很認真地說:“不是,我是覺得你現在或許是一時上頭,等你清醒一些好嗎。”
“我很清醒。因為是你我才愿意的。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我是希望……總之,這畢竟是我們的第一次……我們還沒做好準備不是么?”
“避孕套么?現在叫外賣,半個小時就到了。”
這話太過直白,但施翎并不害臊。
江承越頓住,清了清嗓子說:“不是,不止這個……總之太快了,再等等好不好。”
要不是僅存的理智和對面前這個女人的愛惜提醒著他,他才不會管這么多,她想做,他跟他做就好了。
可是心里有個聲音告訴他——不是的,太快了,不是現在,再等等。
施翎有些失望,但也能明白他心里所想。
她沒說話,只是將頭再次埋進他胸膛。
片刻,她抬頭,對他說:“我們先去洗澡吧。”
江承越忙說:“不是說好不做?”
被他這么一說,施翎倒后知后覺地有些羞了:“不做。我的意思是我們先去洗漱,然后我們可以一起聊天……我想看著你。今晚留下好不好?”
當然好。他嗯。
——作者的廢話——
男德班班長阿越,克制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寫的時候我都激動你們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