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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誠誠懇問:“您是說張其深……張總?”
“嗯。別張揚。”
江承越終于輕聲回到臥室,抱著施翎入睡。
第二天,江承越破天荒地去了江氏。
這位江總的出現(xiàn),對于眾人來說皆是意料之外,卻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因為大家心知肚明,這位江總,才是真正被寄予厚望的江氏繼承人——盡管他早已自立門戶。越世在江宜的名號可是打得響亮,人人都知道這位江總能力出眾,不靠家族的蔭蔽,也能闖出一番天地。
和另外兩位色厲內(nèi)荏外強中干的江總比起來,實在可以說是云泥之別。
而他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江氏,眾人心里都有譜。
有人要鬧,就自然要有人來鎮(zhèn)場子。
好巧不巧,江厲川這時候也來了。
他震驚得身體都頓住,但那僵硬只是短短的一瞬,很快他便恢復(fù)表面的鎮(zhèn)靜。
他懶懶開口,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阿越?怎么有空來公司了?”
這是在當(dāng)著全公司上下的面編排江承越,說他平日里從不過問江氏,突然來這么一趟,誰知道是否別有用心。
江承越很是厭惡他小人得志的嘴臉,卻仍是平靜地開口:“過來看看。”臉上的神情叫人難辨喜怒。
強者總是不怒自威,江承越明明與自己平視,此刻江厲川卻分明有種被他居高臨下俯視的錯覺,這錯覺讓他愕然。
他很快收起這份窘迫,正色道:“我還有事要忙,你自便。”然后整整領(lǐng)帶,大剌剌地從江承越身邊走過。
那語氣,好像主人招待客人。
江承越在心中嗤笑,這位子坐久了連自己定位都分不清了么,真以為江氏是他囊中之物了?
這頭,江厲川回到辦公室,立刻就變了臉色。
助理儼然成了他的出氣筒,任他叫罵。
“江承越怎么會來?他不是有越世了么?!”江厲川將水杯狠狠地往桌面砸,水蕩出來打濕了辦公桌,他看得更心煩。
助理惶恐道:“江總在江氏也是有股份的……”
江厲川氣得大腦一片混亂,“叫誰江總?!我不是江總?!”
助理抿緊嘴唇不敢再搭話。
江厲川忽然意識到什么。
是啊,江承越在江氏也是有股份的。甚至比他自己加上江厲銘那一份還要多。
本以為江承越早已對江氏棄之不理,因此他那份股份,自己也可以去軟磨硬泡地讓他轉(zhuǎn)讓給自己。畢竟這股份對江承越來說也不過是可有可無,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頂多算是爺爺留給他的遺物罷了。
可如今突然殺出來又是為了什么?
難道察覺自己和江厲銘在背后的動作了?
直覺告訴江厲川,他設(shè)定好的那條路,不再好走。
畢竟江承越的手段,他是知道的,否則越世又怎會在短短幾年時間內(nèi)在江宜占據(jù)如此大的分量。
他心知肚明,他這個堂弟,可比自己那點花拳繡腿要厲害得多。
他平復(fù)下來,問助理:“江厲銘那邊,你知會一聲,”說罷,又喃喃一句,“那個廢物。”
助理恭敬答是。
盡管他跟這個弟弟之間無甚親情,然而明面上的合作關(guān)系是不得不維持的,畢竟他們暫時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而這船下的暗流涌動,雖然各自心里都如明鏡似地再清楚不過,卻從未攪翻它。難道他們是真心扶持對方?不過都是想著誰能先翻下船就好了。
沉默片刻,江厲川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吩咐,“還有張叔,你現(xiàn)在打電話,下午我有事跟他談。”
助理忙拿出手機。
一番交涉過后,助理怯然道:“江總,張總說下午有行程安排,抽不出空。”
“什么安排?”江厲川很是著急,語氣不耐。
“沒說,只說有很重要的安排。”
江厲川這下更慌亂了。
——作者有話說——
走劇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