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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緩解的?昨晚一碗中藥下去,今天他臉色立馬好了不少,又能去公司作威作福,非得把她當小丫頭使喚!
只有她一個人也要做事。裴意初的微博一直由她代為打理,發(fā)一些他最近的動態(tài),披露他的最新動向。
不過與粉絲之間的互動都是由他自己去,畢竟經(jīng)紀人只算一個橋梁,全都管了就顯得越俎代庖。
可他不經(jīng)常逛微博,能回一兩條粉絲都直呼太陽打西邊出來。粉絲們知道他做事低調(diào),但一直是個懂得感恩的人,所以即使他不常冒泡,仍然抱著一顆閃閃紅心地單機。
許涼一打開他的微博就覺得自己不用喝水了,她快被裴意初微博底下的評論淹死了!
才一晚上就有十萬條評論,粉絲數(shù)量激增。又多了上百萬個要給他生猴子的女人。
他的粉絲在外面都跟他一樣低調(diào),在他這兒就跟回了娘家似的撒歡——
粉衣披肩:wuli意初手太好看了,用這雙手扇我巴掌我也甘愿!
絳杈:以前只覺得裴意初是那種敬業(yè)的演員,低調(diào)不愛挑事,沒想到唱歌這么有磁性,聽了《初戀》之后,我想成為他的初戀!
大肚王子: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直男,聽了裴意初的現(xiàn)場演唱之后,才知道我還可以彎——
……
許涼沒想到因為昨天被抽上臺去,自己也跟著火了一把。只不過她只開了小號,不然她也要跟著被扒。
裴意初上了微博頭條,排在他后面的就是關于林雪禪在中國歌聲現(xiàn)場流血暈倒,被緊急送到醫(yī)院的新聞。
許涼忍不住點進去看了看。真是熱鬧,林雪禪在前段時間的新聞發(fā)布會上帶著的粉鉆被人截圖放大,更翻出她口口聲聲說好事將近的視頻。
接著,自然就提到她被曝光和神秘男子一同甜蜜出游的照片。
有人爆料這位神秘男子身價數(shù)百億,在國內(nèi)外掌管數(shù)家公司,身家之厚,難以估計。
此話一出,自然引起熱烈非議,將本來就熱烈的言論,燒到白熱化程度。都紛紛猜測這位神秘男子的真實身份:故事的開端已經(jīng)給網(wǎng)友們寫好,他們接下去要做的就是打開自己的腦洞——
一肚子火:林雪禪這是要嫁入豪門的節(jié)奏?不過籌碼都流掉了,估計她要回爐重造生出兩條大長腿,才能跨進那些高門大戶。
菊花殘:呵呵,一朵長在碧池里的白蓮花,這下場真絕了,比她那部戲都精彩!
一團毛線織圍城:媽蛋,網(wǎng)上都是些黑心黑肺的混蛋!人一姑娘流血暈倒,都在這兒看好戲,說風涼話,良心被自己煮來吃了嗎?!
洗白白:我們雪禪招誰惹誰了,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人事不省,噴子還四處詆毀。這么閑,怎么不回去管管你老婆跟隔壁老王是不是有一腿?
老杜:我朋友就是林雪禪就診醫(yī)院的醫(yī)生,聽說她進醫(yī)院到現(xiàn)在,那位神秘男子沒有出現(xiàn)。根據(jù)林雪禪以前的說法,她跟這位貴公子的戀情已經(jīng)成熟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以致粉鉆已經(jīng)戴在手上。這么一看,這位神秘男子鐵定只是玩弄林的感情,才讓她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手術臺上拿掉已經(jīng)死去的孩子!渣男死不足惜!
……
許涼看到這兒肺都快氣炸了,什么叫死不足惜!葉家老人信佛,生死輪回都是大事,輕易不許人說出口,道一語沉重。
什么渣男,紈绔的帽子都往他頭上扣,許涼將鼠標重重一點,關掉網(wǎng)頁。
她知道葉輕蘊的個性,如果林雪禪真是他的心頭好,一定會將她捂得嚴嚴實實,外面的人連她一根頭發(fā)絲都看不著。
更何況,昨晚他喝了藥,像平時一樣催她回房睡覺,等她躺下了照常給她掖好被角。大概是身體不舒服,臉色有些蒼白,不過看起來沒有平時凌厲的樣子,立體的五官在燈下竟有一層柔光。
他像小時候那樣,習慣性地在她睡前,往她額頭上印一個晚安吻。嘴角那抹淡笑,總讓人覺得心癢。
癢什么呢?許涼不知道,只管傻傻看他。
“你信我嗎?”,他坐在她床邊問。眼睛沒看她,伸手去拍大白的肚子。
“什么?”,她晃神之間,沒聽清他在說什么。
他嘆口氣,搖搖頭。似乎那話只有勇氣問一遍,再說出口,已經(jīng)陳舊了,不是滋味。不管怎么樣,即使知道她對自己百般信任,仍想聽她親口說出來。可有些遺憾,他們總在錯過,結(jié)婚也是,差一點兒就要眼睜睜看她嫁給別人。
不過他知足,最大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即使現(xiàn)在有錯位,權當是自己的幸運已經(jīng)用完。
許涼看他站起身,邁著長腿走到門邊。他的手剛觸到門,她忽然叫住他。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叫住他是要說什么,只覺得他修長的背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她支吾了一會兒,輕輕說:“晚安,九哥——”
葉輕蘊扭身對她點點頭說:“早點兒睡吧”
“那個——”,她覺得有些難以說出口,畢竟已經(jīng)錯過回答他問題的時刻,“我相信你的!”
他眼睛忽地亮起來,一年四季走過,獨留下煙花三月。他笑起來,低低地“嗯”一聲,才開門出去。
葉輕蘊如何不成為一個鐵骨錚錚的男人?身上背負著葉家獨子的身份,上萬公司員工的期望,還有小疙瘩給予的千萬重的信任。
許涼在這邊火冒三丈,但華聞那邊卻風平浪靜。
大名鼎鼎的公關部總監(jiān)evelyn蘇在茶水間遇見總裁首席秘書方譽。兩人互相遞了個眼神,evelyn和他有宿仇,當初葉輕蘊進了華聞之后,人事大變,重新規(guī)劃辦公室,卻由方譽一手操辦。
這個老狐貍卻將她們公關部支得離總裁辦公室離了千山萬水,evelyn蘇恨他恨出血來。
“喲,蘇總監(jiān),牙買加藍山咖啡,品味不錯!”,方譽笑道。
evelyn蘇心里罵一聲狗鼻子,嘴上卻笑說:“哪兒啊,我九拐十八彎托人淘來這點兒金疙瘩。比不上總裁辦,什么瓊漿玉液沒有?”
方譽連這點兒酸話都受不住,這個位置他也不用坐了。大度地沒接話,喝了口茶,才說起了正事:“林小姐那兒或許有些不太平,你們那邊網(wǎng)上監(jiān)測的人注意一些”
公司女人對跟葉輕蘊傳緋聞的林雪禪向來看不上眼,只覺得總裁和一個小明星名字寫一塊兒都礙眼。
三個女人一臺戲,那華聞算得上是個大劇院。女人之間相互勾心斗角不少,但在一件事上有默契:任何配不上總裁的女人想要順桿爬,那就得有孫悟空那樣的本事,從她們白眼堆成的五指山下脫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