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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上半身被蓋在被子之下劇烈顫抖,藥效代替了痛感讓步給她失控的開始渴望起來。
渴望粗暴,渴望痛感,渴望來自男人的虐待。
而薛朝華低頭猛干碰到阻礙時也并未停留,緩動了幾下榨出潤液就橫沖直撞起來。
隨手擺弄著她的腿從m變為側躺,從側躺在變為架在自己的肩上,薛朝華拿起手機隨手拍著照片和視頻,對于薛湛看到會怎么樣他一點也不怕呢。
拿過彩色的幾支低溫蠟后用煙頭點燃蠟燭,他專挑嫩肉的地方往下滴蠟,隨著熱蠟落在她大腿內側,秦睿控制不住的抽搐起來蜷縮著身子收緊肌肉。
薛湛朝華皺著眉扇了她屁股一巴掌,說出的話寒冷刺骨,“秦總監,松一點,抽不出來了怎么繼續插?”
說著又加快速度抽送起來,他掰開秦睿的腿用黑色記號筆劃拉著寫下龍飛鳳舞的幾個字。
“華哥的k7puppy。”
他全身心都在剛破處的逼里,調教的意味被升華,食指抹上一點潤滑油就往下滑,嘴上云淡風輕,“小騷騷,長痛不如短痛,所以今天痛個夠。”
他可沒忘幾年前和迪迪在游艇上野戰破菊的場面,白色的甲板上一攤一攤的血。
秦睿早已神志不清敞開腿心任他玩弄操動,她痛苦的在他被子下面瘋狂呼吸,淚一滴都落不下來,高揚的雙手早已被綁到血液流通受損麻木到極點。
偏偏這種情況下藥效激發了她心底最邪惡的性癖。
幻想被強奸和多人。
薛朝華看她陰蒂紅腫腿不自覺夾緊起來就知道她快要高潮,壞心眼的折起腿按下小腹,偏偏給陰蒂夾上了粉色帶鈴鐺的小夾子。
液體無法泄出,秦睿崩潰的蜷縮著下半身聽著刺耳的鈴鐺聲,薛朝華看了一眼床頭她泛紅的手腕腰一彎就拉開。
順勢拉開被子低頭含住她剛回過神來的小嘴,他的吻很輕又溫柔,和下半身充滿血腥的場面截然不同。
秦睿得到自由活動著手臂讓血液流通用盡全身力氣才睜開一條縫打量著身上的男人。
拋開兩人的所有身份和被強迫的樣子,薛朝華這張臉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她青春期幻想的雄性。
魅惑的紫瞳,壯碩的肌肉,跟著他抽插的動作是八塊腹肌一起收縮放松,他的身上還有一條張著嘴吐著信子的眼鏡蛇纏繞胸口和后背的紋身。
太酷了,不知是藥效還是什么,她感覺自己戀上了這種感覺。
偏偏被家里嫁給了不能人道的薛湛,她還以為自己的秘密這輩子也遇不到同頻的人。
薛朝華下身動作溫柔了起來,一手伸下去一開一合鈴鐺夾子,一手捏著她的脖頸汲取空氣。
“不要……別……”她通紅著臉推不動身上的男人,下面的陰蒂被玩弄的紅腫,偏偏男人不給她泄出的機會,小腹被他挑逗的越來越高漲。
“小嫂嫂,能搞垮我的人還沒出生呢。”他不舍的從秦睿下嘴唇離開,挺起身子舔舐著自己的嘴唇笑著,一片水漬里他取下了粉色小夾子。
不顧她的掙扎重新將被子裹在她上半身上,仔細的開始玩弄女人腿間的秘密。
夾子被取下他又按著小腹,兩個洞噴出來的水打濕了他的下半身,菊花里插的黑色記號筆也被他借機往里推去。
不急著插進而是緩緩的開發,畢竟他玩sm的經驗已經十余年。
被子里的秦睿呼吸困難,羞恥感一擁而上她崩潰的哭出聲來,“朝華…朝華…”
男人緩下動作壓在她身上,“叫朝華干什么,睿睿。”
她想要說出來疼字,卻始終都沒有力氣開口。
薛朝華等了半天不見她吭氣只是一個勁的嗚咽也自覺沒意思,挺起身子粗硬的幾把依舊沒有射意。
一邊拍打著她的陰蒂一邊開始挑選合適的玩具。
秦睿已經半昏迷任由他折騰,藥效分散了痛感但極致的爽感還是會讓她不自覺的嚶嚀出聲。
她父母收了薛家的幾億禮金,連著親戚朋友在薛家影響下短期內事業都一飛沖天,利益捆綁發生的時候,都沒有回頭路了。
薛朝華看著身下白花花的大腿一陣熱血噴張,太白了,必須毀掉刻上他的印記。
他扯開被子觀察著秦睿的臉,她閉著眼跟睡著了一樣,只有緊皺的眉頭彰顯著她的欲望。
“睿睿啊。我可是最喜歡你了。”
秦睿無意識的嚶嚀一聲,薛朝華從禮盒中拿出粉色透明的水晶口球,三兩下就托著她的腦袋扣好。
秦睿被他趕走昏眩,冰冷的圓形球體塞在自己嘴里,她徹底失去了喊叫的資格,仿佛被戴上消音器一般。
“嗚嗚嗚——啊嗯……”她渾身顫栗不止蜷縮著腰腹,薛朝華抽搐濕潤的性器將炮架對準她的逼擦了點潤滑液就插了進去,順便還用粉色的分腿膠帶固定了她的腿,這下子,看你怎么跑。
“啊啊啊啊啊啊啊——”秦睿仰起頭感受著不尋常的速度和寬度,她沒有力氣挺起上半身看看是什么異物在操自己。
認命的偏過去頭就被薛朝華提著頭發打了一巴掌,“騷貨,被操的時候不可以不看著主人。”
他掰著秦睿的臉,給她眼睛帶上黑色的眼罩,一雙只會讓他心軟的眼睛沒有睜開的必要。
“嗚嗚……不……”秦睿口齒不清嘴中的水晶口球沾滿了她的口水橫流,薛朝華只是淡看了一眼就加快了炮機大速度推進了距離。
被取下來的粉色小夾子重新夾在她的陰蒂上,這次他要親眼看看噴泉從噴泉口出來的水柱。
她在享受,他也沒閑著,從臥室冰箱制冰倉端出一盆冰塊朝她走過來。
冰火兩重天可是很讓人沉淪呢。
薛朝華重新點上幾根低溫蠟,抬高她的屁股和炮機分開,小穴被干的都要翻出來,他伸進一指快速的抽插幾下水就跟著他的速度一起噴出來。
“小騷騷,爽不爽。”
被他問話的女人已經渾身抽搐不止翻著白眼,她極度困難的嗯了一聲薛朝華才滿意。
他捏起冰塊就往里塞去,剛碰上她的逼秦睿就難耐的掙扎起來,他怒拍幾下軟嫩的奶子,“爽死你,動什么動!”
秦睿被他嚇得抽泣,薛朝華蹲在床邊塞著冰塊,重新將小夾子夾在陰蒂上。
一塊,兩塊,三塊,四塊,五塊,六塊。
他拉開炮機對準冒水的嫩穴就狠厲的整根插了進去。
啊,爽,周圍的溫熱都要將他蒸發,馬眼處的冰涼又將他射意狠狠地代替。
秦睿的哭喊搭配著薛朝華一下一下的撞擊聲,直到她小腹再一次隆起男人才加快了速度按著她的嫩穴陰蒂射了進去。
他不急著抽出來,倒是仰著頭讓自己在她子宮口射了個爽,足足半分鐘他才抽出半軟的性器鉆入浴室里。
反正有化了的冰塊,當然不會懷孕。
懷了也得給他生下來。
秦睿高漲的欲望在不知第幾次當著男人的面泄出時才緩和下來,藥效散去她終于感覺出來身下的被褥濕的有多離譜。
都是自己噴的嗎?不會吧。
下身一股一股冷熱交加的液體涌出,她羞紅了臉蛋面無表情盯著天花板。
這下好了,新婚丈夫被帶走,自己被凌辱還覺得爽死。
丟人丟大發了。
薛朝華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秦睿已經昏昏沉沉過去,她被男人折騰了倆小時早已體力不支,頭一歪就陷入睡眠。
他可沒想這樣簡單的放過覬覦公司的人,扯著她的胳膊就拉醒她,秦睿嗓子沙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迷戀的看著床邊赤身露體的頂頭上司,“薛董,你公司破產了可以去當男模賺錢,我很滿意。”
薛朝華不怒反笑,更加坐實了秦睿和薛湛的狼子野心,他低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床上被他操的半死不活的女人,“秦總監,我很期待你大功告成的那一天。”
說著他往前一步跪在女人面前,癱軟的性器頂了頂
她的嘴唇就半硬起來,秦睿一偏頭撐著身子往后躲,腿間痛感強烈她都不敢想在讓這東西硬起來自己要遭多大罪。
“薛董,開…玩笑,我的丈夫呢。”她心思一轉想到了回避事情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