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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下來就是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不用有什么負擔,反正他爸賺的錢夠花十輩子。”薛朝華摸了摸煙盒,轉念一想又打消了吸煙的念頭。
“可以啊,抗住了我昨晚的動靜。淘氣鬼啊?!彼氖置嗣仡5亩亲?,平坦的肚皮還什么都沒有呢。
秦睿被他逗笑,手也抬起蓋在他的掌心上,“如你所愿了。”
不僅是當爸爸和給個家的心愿,還有另一層意思。
薛朝華臉色微變聲音都冷了幾分帶著被戳破的慌張,“點我呢,我就不明白你還有什么放不下和接受不了的。我告訴你,有沒有他,你這輩子死也是我薛家的人!”
“你想多了。”秦睿白了反應大的他一眼,“我擔心的是……薛大慈善家本來就不多的愛還得給淘氣鬼一部分,嘖嘖嘖……”
薛朝華自知理虧肩膀一下塌了下來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開玩笑,我現在的愛都給你了。這家伙生下來就扔給月嫂,不影響你和我的生么?!?
“說真的,我們去巴黎結婚吧。”
“結婚……總覺得我和你感情還沒有多深,你不懂拒絕,不懂分寸,辦不辦婚禮,拍不拍婚紗照又能影響什么?!?
“當然影響!”薛朝華當場急了,聲音都抬高了幾分吵到了秦睿的耳朵。
“不拍照怎么證明你才是我老婆,不辦婚禮怎么讓世人皆知,我總不能這么大個人物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孩子?!?
“發個聲明的事,我不想太高調了。”
薛朝華哀怨一聲,總算是好說歹說讓她松了口先發聲明,婚禮什么的還是得好事多磨了。
“我沒有那么形式主義,很多東西都不喜歡,你要是樂意拍那就等穩定了去拍唄。”秦睿笑著拍拍他的肩安慰著。
“那你喜歡我嗎?!毖ΤA找到了重點,頭枕在桌面上認真的問著她。
“喜歡?!鼻仡4鸬睦鳎粗难壅J真道。
這句話倒是不假,亨利先生誰能不喜歡呢。
“為什么不是愛呢,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彼^續追問,哪怕是假的他都要聽,嘟著嘴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那你耳朵過來。”秦睿勾了勾手指,薛朝華將凳子拉的離她更近歪著腦袋就湊了上去。
“我愛你,從很久以前開始?!闭f完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只是這語氣里有著怎么都揮之不去的無奈陰霾,她站在陰霾下看著陰霾籠罩自己。
那耳垂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嫩起來,薛朝華握住他的手回應著,“我比你愛我,更愛你,愛到同日月永恒,愛到地球毀滅?!?
懷孕的日子總是辛苦,隨著她胎象穩定薛朝華也早早聯系了回廣州的飛機,順便做了一系列孕檢,果然是個鬧騰的臭小子。
他取了個名字,天縱,薛天縱。
四個月的時候秦睿的反應很大,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消瘦下去,薛朝華總在此刻跪在她床前流著淚只恨自己不能以身代妻痛。
但生命總是如此奇妙,天縱鬧得秦睿寢食難安但在彩超里看到他的小眼睛小鼻子時一切的累似乎又是值得的。
五個月,薛朝華再一次酒后被乙方安排了一個女孩,直到最后關頭他都忍住了,偏偏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后亂性,就那樣順理成章的進行了下去。
直到文萊趕來開了門薛朝華都是不可置信的,這件事無非是他覺得最正常不過的一種錯,壞就壞在那女孩只有十五歲。
薛朝華安排人處理的神不知鬼不覺,就連所有的知情人都被他動用武力調去了別處工作只留了文萊在身邊,就是為在這時候不要引起秦睿情緒上的波動。
他亦是寢食難安,出軌這種事他無師自通,但他是個人。家里有著懷孕的妻子,他在外面賺錢睡了別的女人,怎么聽都是自己的錯。
一連幾周薛朝華都吃住在華藝,他不是不想回去,他是自己惡心自己。到現在他都覺得兩人可能什么都沒有發生,但對方體內偏偏就是檢測了出來,搞得他花了大價錢才封住口。
秦睿早產這天還是叁月份,她小臉蒼白的從書房走出來,管家見她這樣虛弱憔悴急忙聯系了醫院和薛朝華。
但薛朝華也沒有想到她回這么早,人此刻還在東京參加一個交流會根本抽不出空回去,他就差把杰克從國外叫回去陪產了,能叫來的心腹皆在病房外等候。
但躺在手術燈下滿頭大汗的秦睿一閉眼都是那個視頻里薛朝華摟著一個女孩進酒店的樣子,他瞞了自己整整兩個多月,面上云淡風輕說著事務繁忙不能經?;貋砜此?。可實際,在外面瀟灑啊。
晚上十一點半,天縱的哭聲震響了整棟樓,倒也算是快速順產,比起剖腹的苦她恢復的也還可以,不是她不想看兒子,而是從里到外惡心那雙遺傳薛朝華的紫瞳。
產后第叁天,她拜托言憑心定了離開的機票,去哪完全就是轉盤給的答案,直到登機前她才看了眼機票的目的地,挪威。
她覺得兩人需要時間消化這件事,所以留給彼此冷靜冷靜,在想明白之前,她一眼都不愿意看到那個虛偽的人。
薛朝華依舊趕不回來,她沒有接他解釋的電話,連他的道歉短信也一眼沒看。起碼自己在跳天臺和離開之間選了個更好的結果。
手機關機前她發給了薛朝華一條消息,照顧好你們。隨后立馬關機,盡管聽到了提示音但她并不好奇他說了什么。
機艙安安靜靜秦睿帶上了眼罩連夜去了挪威。
只是這一別已是叁年后。
手眼通天的他早都查到了秦睿去了哪,但她并沒有固定的住所,自己前腳到她后腳就換地方,一千多個日夜他無不在后悔和思念中煎熬,兒子也完全丟給了保姆和管家去照顧。
在一切敗露之前,他也沉浸在自己的謊言和家庭中,可這一切都被毀了,縱使在無心,自己也的的確確是做了那樣的事。他認但他不服,普天之下,他沒有得不到的,鏈子都有了,管你能走到哪,哪怕天涯海角他都收的回來那不識路的鴿子!
比起薛朝華依賴違禁品才睡得著秦睿要比他瀟灑多了,光在挪威她就經歷了很多很多,又趕上新王尤里即位參加了幾次王宮的晚宴。
在宴席上她又碰到了那個男孩,邊策。他已經脫離王室成為了一名軍方飛行員執行特定任務,但大多數情況下是非常清閑的。
一改那年的青澀和硬派現在的他完全就是成熟男人的代名詞,張揚的白金發站在人群中的東方五官依舊是那樣的扎眼又張狂。
這樣年少有為的飛行員是每個人心中誰也要睡一次的人物。
可秦睿在尤里的照顧下前兩年都在接受心理治療和留下的一些腰痛腿痛,代價太沉重了,讓她更意外的是在人民的不斷催生下尤里和羅斯依舊沒有什么好消息傳出,甚至外界一度以為是王后身體的問題。
不過羅斯是個合格的王后,總是見她一襲便裝出現在街頭,不是幫助面包店烤面包就是孤兒院生病的孩子們,但尤里對她始終是沒有欲望和興趣更別提愛了。
他們只是鏡頭前的最佳國王和王后,永遠不是最恩愛的模范夫妻。
秦睿甚至偶遇了多年不見的叁胞胎,一個當了攝影師一個成為了下一任國王接班人,還有一個壞小子依舊流連花花世界風流不已。
一路上的旅行讓她感慨萬千,如果不是又尤里加強了領空管理,只怕薛朝華早都飛到挪威帶走她,但她的心里這些年多了一個墳,住著另一個自己。
而蕭鑾,早在她離開第一年便因為在西雅圖使用興奮劑過量死亡,小威廉的尸體也被人槍殺在住所閣樓內,一切詭異到離奇。西雅圖警方以仇家兇殺結案,到最后也只是抓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啰。而一大一小兩個尸體被送去哥倫比亞大學泡在福爾馬林里做研究,她并沒有見到最后一面。
唯一和她有聯系的除了員工就是言憑心,她在香港生了一個七斤八兩的女兒,今年已經叁歲多了。
但這天的輪盤,要她去那個地方,那個她永遠都忘不了的地方。
夏威夷。
華藝股價上漲賺的是原來的幾十倍,自己手上的股值也早已翻了幾番,但秦?;ǖ亩际强Х鹊曩嵉暮妥约簲€下來的錢。
飛機從柏林起飛,一路上翻山越嶺在深夜到了檀香山機場,這兒的雨越下越大秦睿早已聯系的車也半晌不見動靜,等了半小時后司機才打來電話說發生了交通事故趕不過來了。
她只得取消下單,正在手機上查看車輛信息時一輛梵海藍的領航員停在了她的身前。
下來的男人似乎早已經將她的行蹤掌明,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出現。豆大的雨水被黑傘遮擋,抱著孩子的薛朝華看見她第一眼淚先流。
天縱趴在他肩頭不哭不鬧睜著象征身份的眼平靜的審視著這個糟糕的世界。
兩人之間隔了一個行李箱,薛朝華依舊是那樣的風姿卓越站在人群中總是能夠一眼看到他,此刻的他流著淚,撐著傘的手抖的不成樣子。
秦睿用余光看到了,但她不打算抬頭,一手拉著拉桿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
“秦睿!”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從后背刺入了她的心臟。
他懷中的孩子看著秦睿離開兩行淚立馬就落了下來,對著她的背影伸出小手哭喊,“媽媽……媽媽……媽媽,,我是天縱……媽媽!”
咬字清晰的童音并沒有讓她停留,更像是落荒而逃般拉著行李箱繼續狂奔,薛朝華怒罵一聲止住了淚向前追去,只剩下天縱被助理抱起在領航員旁邊苦等。
薛朝華等了太久,他忍不了了,只是一個錯自己已經夠償還了吧。整整叁年了,他日思夜想的人拉個行李箱看到他和看到撒旦一樣跑的歡兒。
跑,繼續跑,跑的更快一點,被抓到了他此生都不會允許她敢離開自己!
只不過繞了叁個電梯秦睿就被男人一把扯到懷里,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薛朝華勒著她的胳膊抱著她讓她只能接受。
“夠了嗎?!彼涞桦x的聲音太過自然頭輕輕的往旁邊一歪,好像這叁年對自己沒有絲毫留戀和感情一樣。
自然到薛朝華只是一個外人,他黑了臉將人直接扛在肩上往領航員走去,一旁的行李箱也早被保鏢送到了車上。
秦??嗫鄴暝鷮χ皱N又打奈何男人死不松手反而低笑了兩聲,“我給你當了叁年狗,我忍了叁年,你試試今晚我能不能把你干到脫水?!?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走!”秦睿倒掛在他身上只覺自己大腦充血過度,此刻只剩下想到什么說什么。
“不和我走和誰走?你在外面浪了叁年夠了吧,那些男人們挨個見了吧,輪到我了吧?!毖ΤA咬咬牙硬生生忍下自己的怒氣,“我不要叁年,我他媽要你的一輩子!”
天縱已經被助理帶去酒店暫住,薛朝華將秦睿塞進領航員的左側展翅門下幾秒內就鎖上了門。
“放開我!你他媽要干什么!我不和你走,我討厭你!”秦睿翻起身顧不得頭暈腦脹她只想打開門離開。
薛朝華冷哼一聲將車輛調整至自動駕駛,而目的地正是那個酒店。
他從主駕翻到后座,邊翻邊脫著自己的衣服,外套,襯衣,皮帶,褲子,隨手扔了滿車廂。
男人眼睛里全是即將迸發的欲望,就這樣閃著紫光壓在她身上。
他身上燙的要命,秦睿只是碰了幾下就不停的往角落縮去??赡芸s到哪兒呢,領航員已經啟動,她的衣服也在男人的撕扯下化為碎片撒了滿地。
“你要和誰走,你能和誰走,你敢和誰走!”他扯下秦睿的內衣,眼神卻死死的定在小腹處的妊娠紋上,時間不會改變他瘋狂病態的執著,但歲月給她留下了一輩子的痕跡。
“說啊!”他看著無動于衷一臉灰白的秦睿喊道。
“讓我自己走?!鼻仡J钦娌慌滤妒嵌⒅难壅f出這幾個字。
“好好好,還要走是吧,干死你!”薛朝華雙眼充血,面對一千天未見的人他早都忍不住了。
“我可以和你解釋的,你一走了之,要我怎么辦,時裴那個叉燒還禁飛我?!毖ΤA頓住身子,雙手撐在她兩側眼里是濃濃的落寞和情,混之交雜讓她也看不清。
“為什么要瞞著我呢?!彼嘈σ宦暱粗哪槪叡M是那句媽媽在回蕩。歲月總是不舍得薄待他,這些年他并沒有什么看起來的變化,依舊是那樣和他對視是會不經意間讓人漏掉一拍心跳也忘了呼吸。
“你那時才五個月,我不想讓你知道,你會傷心…我只是喝多了…我真的是喝多了…我發誓!”薛朝華急道,壓著她的肩膀將人死死盯在車座上看著她無神的眼心里一陣鈍痛。
“有多少次…”她的眼盯著昏暗車廂的一角,似是無所謂的問著。
“就那一次…就那一次,我把她已經處理了…”他低著頭看著她腹部殷紅的妊娠紋,聲音也逐漸顫抖起來。
現在的他沒有退路了,自己做錯了事還瞞著她,甚至不知道還有什么能留下她,兒子也別說她沒有感情了,自己都不管不顧,他以前憧憬的絕色藍圖被毀的一塌糊涂。
“他才兩歲多,追著我喊媽媽,我回到萬豪他就跑過來扯著我的衣服要媽媽,我從哪給他弄個媽媽啊,他的媽媽只有你是。我錯了…不論怎么說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們回家好不好。”
他渴望的祈求著秦睿的原諒,哪怕余生都在她的冷淡中度過也無所謂,他要,他要這個人只屬于他,要這個人只能有他!&
更想告訴秦睿這些年自己過的怎樣糟糕又糊涂的度過,但這些苦楚比起此刻人就在他身下簡直是小意思了。
薛朝華拉起她的腿,他腦子的弦繃了叁年,看到此刻不是虛影的她就在眼前他什么也顧不得了。
直接將她的腿扛在肩上就擠了進去,他的心記得她,他的身子記得她,他熱烈的欲望也記得她。
“啊……疼…”秦睿弓起身不停的往車窗下縮去,干澀的痛感一下下刺激著她的頭皮。
她痛到淚也無意識的模糊眼睛,動了動身子就順著她的鼻梁流下。
薛朝華看著那滴淚動作也停了,這樣干澀毫無前戲的性事他也動的生疼,騰出手用大拇指給她撫去熱淚,“不鬧了好不好,絕對沒有下一次了?!?
他不出去就那樣放著一點點撐大她的心,秦睿頭一歪吸了吸鼻子,整個人在暗燈下像一只脆弱又無助極了的小狗。
在她心里似乎怎么做都教不會他專一和責任,完全可以在事后告訴他非要自己瞞下來,瞞也瞞不住還讓她知道了。
做了就瞞好,讓她知道干什么,生了孩子又能怎么樣,花心依舊和他如影隨形,他永遠不會懂家的組成。
“我求你了…算我求你了,不要再離開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要找尤里還是別人你就去,你就當報復我吧,不要再離開我的身邊就行了……我受不了了,叁年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真的好累,我覺得我都要死了,可偏偏閉上眼你就在我眼前我卻怎么都抱不到…原諒我…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求求你,原諒我吧……”他彎著身子額頭抵在秦睿肩上訴說著難熬的叁年,他是外人眼里雷厲風行說一不二的薛董,但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好一個丈夫和父親該做的。
對年幼的天縱叁年的不管不顧讓他一度以為這個孩子什么用也沒有,不能讓她心軟更不能讓她思念到自己主動回來,如果不是那五官有著她的眉眼,他甚至不想聽到一句夾雜在咿呀咿呀里的爸爸。
犯這個錯的代價太沉重了,讓他幾乎一夜之間失去了已經擺好的所有棋,但要說后悔,他只是有一點。
他此時的熱淚比秦睿的淚更多,一滴滴一顆顆砸下來砸進她的心里,她想抬起手抱著這個男人靠一靠,可她面前排了太多人,而他也不會拒絕。
終于,男人的哭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讓她煩躁,秦睿抬起手推開了他,薛朝華沒有防備后腦“咚”的一聲磕在了車窗上。
疼是一半,更讓他疼的是秦睿無所謂的樣子,她彎著腰坐在后座撿起地上的衣服當著他的面重新穿上,腦袋靠在車窗上別過臉看著街景也不愿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車還在行駛,那她一定會拉開車門下去只留給他一個決絕的背影,就那樣走入人海和他再也不復相見。
薛朝華咬牙在暗處的手握緊了拳,他還沒告訴她,這些年華藝醫科在中樞神經方面又取得了重大成功,自己在國際上的拋頭露面就是要告訴她自己沒有她也過的精彩!
他也撿起衣服狼狽的穿上,擠在她身旁將秦睿拉進懷里時才發現她的淚從未斷過。
嫩紅的眼尾映在車窗上讓他心頭一緊,他加重了放在她肩頭的手,整個人都靠在她的身上深吸一口氣才啞聲道,“我們回家吧,天…天縱還在等你?!?
轉而親了親她的發,拉著她的手輕聲的問,“你也是愛著我的,對吧。”
車窗的倒影里,是他毫無情緒的眼盯著她。
兩人這次沒在夏威夷待太久,相遇后的第叁天便坐上了跨越太平洋回廣州的飛機,記得多年前也是這樣,只不過這次多了一個小人兒跟著他們。
日子已經不知過去了多久,廣州的冬天也始終沒有等到一場雪的降臨,薛朝華正穿著得體的千鳥格西服坐在客廳喝著咖啡,他的旁邊是開著兒童卡丁車的天縱,小汽車的后座還坐著一個叼著奶嘴的小男孩頭上戴著太陽花造型的兒童墨鏡。兩個兒子正開著車圍著客廳纏繞紫羅蘭的羅馬柱轉了又轉。
他的懷里是穿著粉色蓬蓬裙的女兒丫丫,同秦睿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此時正趴在他肩頭昏昏欲睡,他們是代孕的龍鳳胎。
身邊是新的助理捧著平板匯報著華藝的財務現狀,而秦睿早已被在藥效的控制下乖乖的待在他身邊做一個典型的賢妻良母,一條鏈子無用,他也有的是辦法多造幾條有用的。
……
我們無從得知秦睿會不會在歲月的長河里原諒他,更無法知道薛朝華是否會意識到家庭的責任和尊重,或許知道的可能性,不亞于廣東下雪。
如果下了雪,那是上天在憐憫秦睿。與其說他是成功人士的代名詞,不如說他是人性陰暗的化身,一聲媽媽足以讓她留在原地。
他也不會只和她有叁條鏈子,他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他要這個人死死的被綁在他身邊,況且家大業大也多的是給孩子們的。
他是愛的,盡管是偽裝出來的,可偽裝一輩子,難道不算一種別樣又瘋狂的愛嗎,他也有很多時間和手段一個個處理掉那些男人們,這樣讓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就夠了。
支配者完全有能力操縱被控者的一切。
她的命太好,讓他愛上了她。他們即是愛人,也是彼此的家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