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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刺激!!”不看不是a大人啊!說著毫不猶豫的點開視頻,然后我發(fā)現(xiàn)喬大麥竟然沒阻止我,畢竟誰的流量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雖然視頻只有幾秒,可也廢流量啊,就在我疑惑的時候,視頻的鏡頭從一個角落里移動到餐廳內(nèi)的兩名男學(xué)生身上——
“你不準(zhǔn)喜歡肖淮粟!”聲音和畫質(zhì)都有點渣,但就是這種半清不清的狀態(tài),才更讓人難以分辨是真是假。
這視頻里的兩個男的不是我和喬大麥還能是誰!拍視頻的太陰險了,明明后面還有一句“不然以后別想吃我的水煮魚!”聽到后半句的話,我就不信他們還會信是兩個男的在嗆聲搶蕭懷肅,我看完視頻后,往下翻,發(fā)帖人信誓旦旦的描述:黑一點的那個好像跟穿白t恤的那個是朋友,似乎兩人都喜歡蕭教授,黑一點那個讓白t恤那個別跟他搶……
喬大麥對我說:“這下我們要火了,大家很快就會知道黑一點那個叫喬大麥,穿白短袖的是黎恬,他們都喜歡蕭懷肅,還因為他吵架了!”
說的我們都有些絕望,我憂心忡忡的看著同樣憂心忡忡的喬大麥,喬大麥往我對面一掃,收回視線對我說:“這下怎么——”說到一半,聲音卡殼,又往我對面一掃,猛地瞪大眼睛看著對面的蕭懷肅,“嗝——”嚇得連連后退,扶著我的肩膀說,“黎恬,怎么辦,怎么辦,我嚇得都出現(xiàn)幻覺了!”
我這才想起來,我來教師餐廳是找蕭懷肅回憶回憶從前的小美好,這還沒聊幾句,半路就殺出來個喬大麥,小美好一下子就被他三言兩語粉碎了,我也很希望這是個幻覺啊!
不能坐以待的我找補(bǔ)道:“喬大麥你慌什么,你一會兒在后面跟帖解釋一下你說的蕭懷肅是一個叫肖淮粟的女孩,不是蕭懷肅蕭教授,解釋清楚就好了。”
喬大麥一愣,喜滋滋地說:“對啊,我們搶的是一個叫肖淮粟的女孩,又不是蕭教授!”大腿一拍,實力坑隊友。
我身邊都是些什么人???誰跟你搶了?你怎么可以在我男神面前這么毀我??
生無可戀臉看著喬大麥,想把他打一頓,為了水煮魚,我忍。
第6章 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根本來不及阻止喬大麥在蕭懷肅面前黑我,忍住想把他打死的心,偷偷瞥向蕭懷肅。
蕭懷肅聽到這里,沖我露出個淡淡的笑容,還微微的點了點頭,那個笑容仿佛在說“嗯,很好……”,他端起餐盤,丟下一句:“黎恬,這么多年沒見,看來你還是老樣子……”起身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話語里對我好像略略失望?作為其中一個深陷在緋聞風(fēng)波里的男主,他無疑要比我們兩個鎮(zhèn)定和自信,我猜測他可能經(jīng)歷這種被示愛的次數(shù)多了,所以對這件事表現(xiàn)的很無所謂。
可是他說我還是老樣子是什么意思!我以前和現(xiàn)在變化很大好不好!
耳釘也不戴了,頭發(fā)也是自然黑,穿著一看就是正經(jīng)人家的男孩子,總之,他這句話聽上去怪怪的。
喬大麥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他語氣驚奇地說:“黎恬,你和蕭教授認(rèn)識?”
我不答反問喬大麥道:“喬大麥,我應(yīng)該給你看過我以前的照片對吧?我現(xiàn)在還跟以前是一個樣子嗎?”
喬大麥上下掃視我一番,目光定在我的臉上說,“你不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我鄙夷地對喬大麥說:“樣子是樣子,我指的是外表的一些變化,品位的提升等!”
“那蕭教授說的又不是你外表,說你還是老樣子,也沒錯啊。”
被喬大麥這么一說,我覺得好像是這樣?不禁跟著點點頭贊同道:“說的也是。”
蕭懷肅一走,我跟喬大麥商量說:“大麥,要不,我們就不解釋了?少年英雄,誰不是有一兩個緋聞在身上?”
喬大麥認(rèn)真的想了想拒絕道:“不行,咱們都是本地土著,a大又是這么個能人輩出熟人滿地的地方,消息傳播靈活無比,這事兒再不解釋清楚,很快我爸媽就要殺過來把我提溜回去——”喬大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況且緋聞也分好壞,如果傳播我們?yōu)榕朔茨砍沙鹨矝]什么,畢竟男女之情是社會主流,輿論也不能把我們怎么樣,沒準(zhǔn)我媽聽說我跟你這個少年時期把別人肚子搞大,獨自帶著孩子的未婚爸爸反目,她還要撒花喝點小酒,慶祝慶祝我終于遠(yuǎn)離人渣啥的。”
還好我是鉆石心,想碎比較難,雖然我很想說不是我搞大別人肚子,是我自己把自己肚子搞大的謝謝。
聽喬大麥這么一說,感覺對他來說確實嚴(yán)重,但我還是委婉的表示:“那你解釋的時候,就說你喜歡的人是一個跟蕭教授名字同音的女孩,就別說我跟你搶了,畢竟我已經(jīng)選擇了水煮魚,我要對它忠貞不二,肖淮粟什么的,都已是往事,我不想再摻合到你們錯綜復(fù)雜的愛恨情仇里去。”一拍即合。
校內(nèi)論壇上的風(fēng)波經(jīng)過我和喬大麥的合作,終于平息了下來,當(dāng)然,同學(xué)們見到時,還是會調(diào)侃兩句。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蕭懷肅對我不假辭色,但我回想那天他失望的眼神,就想跟他解釋解釋,我跟肖淮粟是清白的,我也沒想要追她,這都是誤會,當(dāng)然,我把喬大麥喜歡的肖淮粟當(dāng)成了蕭懷肅這件事,肯定不能說出來,我面皮可薄了,這種話怎么好意思講出來。
而且,我如果還想追蕭懷肅的話,我就必須得為喬大麥的行為擦屁股,不然我以后怎么追蕭懷肅?!他認(rèn)為我是個濫情的人,一會兒喜歡女的,一會兒又去追他這個男的……那肯定會拉低印象分,甚至進(jìn)入黑名單啊,少年情分算什么,這是品行問題,就算是至交好友,那也必須知道一個拉黑一個。
所以,解釋這件事,勢在必行,為清白而戰(zhàn)。
那天風(fēng)和日麗,我自覺是個洗脫清白的好日子,雄赳赳氣昂昂的去見蕭懷肅,誰知道,半路下雨,特意挑的一身很帥的行頭,瞬間就被淋成了落湯雞,好死不死,在我決定原路返回的時候,碰上了撐著傘緩緩而來的蕭懷肅,十月的煙雨里,遠(yuǎn)處的一排排松樹像是山巒般的背景,將他融入在一片淡青色的水墨中,黑傘、白襯衣,無比醒目,如果不是他在看到我后那微微的一皺眉,就更美如畫了。
他一看我,我就有點忐忑,加上這一皺眉,我整個人都是哆嗦狀態(tài),又想起了那一夜的風(fēng)花雪月,疼痛交織。
我的經(jīng)歷告訴大家,出門前查看天氣預(yù)報是多么不能忽略的事情,不然自以為帥氣的形象很可能下一秒就蕩然無存,還是在最重要的人面前。
他停下來,側(cè)過臉看向我,就算皺著眉頭,我也覺得他的眉毛依舊比常人好看,我就這么癡癡的忐忑的緊張的看著他,雖然如此,依舊忍不住,主動地向他揮手:“嗨……好巧哈。”
他聲音平緩地對我說:“還不過來?想生病好請假逃課嗎?”然后把傘向我的方向移來幾分。
還在雨水中的我忙不迭跑過去,邊跑別搖頭否認(rèn),我可是好學(xué)生。
還好這把黑傘面積足夠大,但因為身上有水,我沒敢太靠近,怕弄濕他。
他語氣清冷道:“我送你回宿舍。”
我不假思索道:“我沒住學(xué)校宿舍……”
他喔了一聲,沒在說話,我默默地跟著他,左拐右拐,看著前方漸漸清晰的建筑物,教師公寓樓?我下意識脫口而出道:“我不住這里。”
他看我一眼,不疾不徐道:“我住這里。”
尷尬,怎么一遇到蕭懷肅,腦子就打結(jié),忘了他是教授這回事。
做人要識趣,給人添麻煩是不對的,我指著前邊有房檐可以擋雨的地方說:“謝謝了,我就在這里等雨停吧。”
“你是一個已經(jīng)當(dāng)父親的人了,還是多想想自己如果生病了,你女兒怎么辦吧。”
我揮揮手說:“沒關(guān)系,她還有爺爺奶奶。”
他側(cè)目盯著我,我無辜的看著他,本來就是啊,他聲音忽地變得冷硬,近乎于不耐煩:“跟我上去換身衣服。”
被對方強(qiáng)大的氣勢震到,我不再廢話,耷拉下眼皮亦步亦趨老老實實的隨蕭懷肅去他住的地方,心里又開始忐忑了,這次不是害怕的忐忑,是歡喜的忐忑。
他邀請我去他住的地方!會不會邀請我吃個面呢?嘿嘿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