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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是我,而不是我們,那是因為喬大麥被杜濯三言兩語給忽悠的要讀研,美曰其名這樣可以再晚兩年,免受逼婚之苦,但我卻隱隱覺得,杜濯對我家喬大麥有不軌之心,但看兩人的交流和互動,又覺得很正常,暗暗告訴自己不要戴著有色眼鏡看別人,不能因為之前發生的烏龍,就覺得杜濯對喬大麥有意思,仔細想想,杜濯提出的這個防逼婚方法很不錯啊。
我穿著學士服,拿著卷成棍狀的畢業證,旁邊是難得西裝革履的黎枳,還有穿著黑色套裝,打扮的像個富太太的李茉莉,李茉莉打扮起來還真是讓我有種不敢相認的富太氣質,他們分別站在我兩旁,我牽著黎幽,讓喬大麥給我們拍照片,剛剛集體照已經拍完了,現在是大家自由拍照時間,不時有同學涌過來,拍一些稀奇古怪又搞笑的照片,留作紀念。
拍照的同時,還會念一句:“黎恬,你妹妹也來了啊!好像長高了不少,變得更漂亮了!”
跟黎枳還有李茉莉拍完合照后,他看不時有我的同學涌過來拍照留影,就帶著黎幽去學校別的地方逛一逛,然后讓我在校門口和他們集合。
遠遠看到有不少學生爭先恐后的涌過去跟姍姍來遲的蕭懷肅合影,看著他的側臉,忽然有點不舍。
畢業就意味著見面的機會會更少,所以才會不舍。
看到人潮終于漸漸退散,我鼓起勇氣走過去,笑呵呵地對他說:“蕭教授,我走了后,你可不要太想我。”
他看到我,眼神認真又奇怪的看著我,說:“說得好像以后都見不到了一樣。”
很有可能啊,工作忙起來的我,哪還有時間來a大浪啊。
他忽然抬起手,輕輕的抱了抱我說:“恭喜你。”
不等我反應,他已經松開了,一個很輕的擁抱,我嘿嘿笑著回他:“謝謝。”
蕭懷肅這次沒有主動說要去跟我爸媽聊聊,似乎已經沒有繼續在意之前來我家發生的事情。
蕭懷肅被另外一些教授叫走后,幫別人拍完照片的喬大麥跑過來說:“你和蕭教授說什么呢?”
“除了揮手再見和彼此祝福,還能說啥。”
喬大麥神神秘秘地湊近我說:“你知不知道,蕭教授要走了?”
我大驚失色:“什么?走哪兒?!”
他說:“不知道,但是聽說已經提交了離職報告,你竟然還不知道這回事啊?”
第23章 黎恬,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蕭懷肅離職這件事,我是挺傷感的,暗嘆我們兩個果然沒有緣分,其實得知蕭懷肅回國,還在a大擔任教授的時候,我就覺得他這個教授肯定在a大當不長久,估計一兩年就會回去,畢竟他的家人還有朋友都不在這里,他一個人留在國內有什么意思?只是沒想到這才將近一年,他就要走了,真真是傷感,有點想流淚,但是老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如此堅強的我,當然是忍住了。
理解歸理解,傷感歸傷感,黎幽的生日還是要歡歡喜喜的過的。
可是我要上班,之前上學的時候,找個理由請個假簡直輕而易舉,生日那天,能夠陪她瘋玩一整天,現在工作了,而且剛參加工作,公司還不是一般公司,如此嚴謹,剛來幾天就請假,很有可能就要失業,現在這社會可是很殘酷的,我思來想去,咱不能隨便挑戰公司的底線是不是,經驗告訴我們,大部分勇于挑戰的都光榮犧牲了,而我從來不覺得我是能夠挑戰成功的個別人群。
下午一下班,我就以光速奔赴黎幽所在的幼兒園,就這樣還是花了三十多分鐘才到。
回去的路上,我們兩個慢悠悠的走著。
我意思意思的問她:“這次生日你想怎么過?”她如果提出無理要求,作為嚴父的我自然是會毫不猶豫的拒絕,就是這么有原則。
她抱著我給她買的禮物,眼神渴望地說:“我想吃冰淇淋蛋糕。”
嚴父如我怎么可能答應她的無理要求,嚴詞拒絕:“不可以。”黎幽前兩天有點低燒,雖然不是很嚴重,但冰淇淋我是不會給她吃的。
黎幽再接再厲:“那就冰淇淋。”
我冷酷無情地說:“一切和冰淇淋相關的都不可以吃。”
“哈根達斯可以嗎?”
“那也是冰淇淋。”
“可它叫哈根達斯。”
“叫哈根達斯的冰淇淋也不可以吃,如果你想去醫院打針的話。”
黎幽低頭認真的想了想說:“我愿意為了冰淇淋,去醫院打針。”我深深的看一眼她,小丫頭,對自己夠狠的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總覺得再拒絕的話,實在太殘忍,畢竟今天還是她的生日。
于是,我買一份哈根達斯,給黎幽吃一口后,后面的都被我吃了,不管黎幽吃沒吃盡興,反正我吃得很盡興。
黎幽一路沉默,同時還黑著臉,我感覺我再賤一點,她估計會跳起來撓我,并跟我斷絕父女關系,看來她是沒吃盡興。
到家之后,我故意一臉無辜地問她:“如你所愿吃了冰淇淋,你怎么還不高興了。”
黎幽譴責道:“可你只讓我吃了一口,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卻只讓我吃了一口。”言語里的幽怨猶如有形的火焰,沖天的怨氣啊,說實話看她繃著嬰兒肥的小臉,雖然外表很嚴父的我,面對這樣的黎幽,內心其實是緊張的,萬一真惹火了她,誰知道她會怎么報復我?給我牙膏里放芥末這種事,她又不是沒干過。
我哈哈笑一聲,干巴巴的安慰她說:“吃一口也是吃到了冰淇淋啊。”
黎幽聞言,忽然眼圈變得紅紅的,我看的心一疼,她說:“我要跟蕭叔叔說。”
我說:“就算你跟蕭叔叔說,他也會站在我這邊,不讓你吃的。”一句話概括就是:沒用。
可我能直接說沒用嗎?那太殘忍了,雖然我很嚴父,可我也有慈父的一面!所以才說的如此委婉,啊,我真是個細心溫柔的好爸爸。
黎幽吸吸鼻子坐在沙發上,并不相信我的話,把禮物放在桌子上,掏出書包里的手機,點開微信,開始跟蕭懷肅聯系。
告我的狀。
現在蕭懷肅在我嚴父形象的襯托下,完全就是黎幽的避風港,防空洞,一有一點點不如意,小委屈,在沒有爺爺奶奶在場安慰的情況下,就會選擇跟蕭懷肅投訴我的行為。
我聽到蕭懷肅發過來的語音說:“今天是幽幽的生日嗎?”聲音溫柔中帶著寵溺,還有一絲驚訝。
就在黎幽跟蕭懷肅聊得時候,我的手機顯示有一條來自蕭懷肅的信息,打開一看,他發來一句:“幽幽生日,你竟然沒有想過和我說一聲?”雖然不是發的語音,只是文字,我還是看到了里面散發的責備和微微的失望?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畢竟我經常想多,回顧從前,在很多事情上也表明,確實是我想多。
我看著信息,心想,我要怎么跟你說?以什么身份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