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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眨眼:“緋聞?”
我負氣道:“那個周安辰是誰啊,我跟你說,你要是喜歡上別人你趁早告訴我,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巴著你不放,從前我一個人帶著黎幽不也照樣過來了,現在再添一個老二,我也照樣會帶的好好的。”越說越生氣。
聽到我說周安辰,他眉頭一擰,說:“是慶宜楚跟你說了什么嗎?”
我垂眸不語,看著自己的膝蓋。
當著別人的面表現的不在意,其實說到底,內心深處還是會不爽吧?黎恬啊黎恬,你可真沒勁。
“黎恬,周安辰是我從前在學校的學妹,那個時候……我喜歡你,但是覺得自己的心思齷齪,你比我小那么多,還是個小孩子——”
我反駁道:“那個時候我都十七八歲了,還小孩子……”
他低笑一聲,語氣頗為失意悵然,“在我眼里,對你的印象還停留在很小的時候,就算你那個時候已經十七八,我也覺得你很小很小”他靠在沙發上,回憶著從前的事,“況且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讓我不敢往下想,見到她的時候,她笑得樣子跟你很像,她來向我求助的時候,我沒有拒絕,幫了她一把,可能我在學校不怎么主動跟別人說話,朋友見到我這樣,就以為我對她有好感,說她是我女朋友,不知怎么回事,就這么傳開了,此后我也主動避開,一是不想有人誤會她,二是怕讓她誤會。”
聽完這些,他從前沒對我說過的事情,看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有點心疼,忍不住伸出手抱住他,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那個時候被人非議的我不好過,他也不怎么好受吧,當聽到我的丑聞時,他一定感到無比的失望和難過。
他喜歡的少年,成了未婚爸爸。
所以才對我的消息,不予回復,刻意忽略。
我聲音低低的問他:“你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公司對面的西點師傅烤了黎幽最喜歡吃的面包,之前跟你說過,那個師傅不常來,今天他過來,特意讓人預留了一份,下班的時候去了爸媽那里,然后才回來。”
“喔,你去的時候,黎幽到家了嗎?”
“沒,爸去接她,我把東西放下就回來了”說罷頓了頓說,“等慶宜楚走了,我們一起去拿黎幽的東西。”
我說:“好。”
他低頭看著我說:“周安辰兩年前進了謙華在f國的公司,我也是去年她回國才知道這件事。”
“她去年年底回來過,為什么今年年初又過來了?”我不解。
“叔叔希望她留下來管理京都這邊的公司……她能力不錯,很得那邊管理層和股東的認可,所以叔叔才排她過來熟悉這邊的流程,跟我交接。”
他說完,我閉了嘴。
他看我不說,將我整個人擁住,語氣淡淡的說:“不過她要回去了。”
我疑惑的看向他。
“因為我已經說服叔叔,將業務重心放在京都,我會一直留在這里。”
說完最后一句,我看到他眼角的笑意,仿佛廣袤浩瀚的星空,能夠包容一切,寂靜溫柔,令原本煩悶的心忽然平復。
我說:“你……”
“我愛你,黎恬,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開,以后不要再對我說,帶著孩子離開我的話,好嗎?”
我的小心臟砰砰直跳,從來不怎么表達自己感情的人忽然這么深情的對你說我愛你,任再糙的漢子也要為之動容,眼眶熱熱的,我撇著嘴說:“愛我,你還跟我分開睡。”
蕭懷肅估計沒想到我會忽然來這么一句,頭抵在我的頸窩處,悶笑一聲,“你真的很想嗎?”
我毫不猶豫恬不知恥的點頭,再點頭,不停點頭。
他說:“可我怕傷到你……還有你肚子里的那個。”
我頗為幽怨的哎喲了一聲,“醫生都說了沒關系,你現在不來,再過幾個月,你想都別想了。”
我見他面上仍有疑慮,嬉笑著主動長腿一伸,跨坐在他的腿上說:“來嘛來嘛,饑渴小野貓——空虛寂寞冷。”是真的空虛,認真臉。
說罷,舔了舔嘴唇,看到蕭懷肅原本古井無波般的眼神浮起漣漪,暗了幾分。
第44章 我也愛你,很愛很愛你
沒過兩天,慶宜楚回了f國,周安辰晚他兩天回去,至于蕭懷肅怎么說服的蕭仁宗,我沒問。
討人厭的家伙走了,我表示很開心,至于周安辰,我并未接觸,也沒想過接觸。
因為信任還有尊重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
或許在很多人眼里,我這種盲目的信任太過天真甚至愚蠢,但我寧愿自己能夠保留這一份信任,蠢就蠢吧。
過了好幾個月寂寞空虛冷日子的我,自從那天晚上嘗到了肉滋味后,簡直要感動哭了,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天天晚上求吃肉,美曰其名,再不抽空吃肉,等到最后三個月和生完孩子的那段時間,就又要當和尚了,施主你就布施布施我吧。
施主自然在我的苦苦哀求糾纏之下,不忍我受苦,善心大發的允了,就算不允,一周里也有三次能讓我得逞。
當然,我覺得我變得這么饑渴可能和我懷孕有關系,平時我都是很矜持很正經的,嚴肅的給自己正名,然后某次去陳醫生那里做檢查的時候,悄悄問了他,他說,的確會這樣,于是,我就更正大光明的要求蕭施主布施救濟啦。
三月份的時候,給黎幽重新報了一家跆拳道班,這個班是蕭懷肅介紹的,他說他年少的時候,就是在這家館里習的,館長和他家頗有淵源,這家跆拳道館也很大,兒童班,少兒班,成人本,女子防身術班,等等應有盡有,教練和陪練精益求精,看起來都非常專業,既然是蕭懷肅推薦的,我也蠻放心,除了周末兩天都要去學外,一三五放學后,也要去練一個多小時。
不知不覺,黎幽放暑假了。
就在我感慨,等開學黎幽就要上二年級時,又過了幾天,因為預產期的臨近在家人的強烈要求下,提前住到了嘉譽。
七月中旬,蕭家老二出生。
做手術之前,我還開玩笑問李茉莉:“現在有剖腹產手術,那咱們族人在古代的時候,都是怎么生的啊?”不管用什么方式,都絕對很兇險。
李茉莉白了我一眼,什么都沒說,無聊隨便問問的我,并沒有想過能問出來點什么,況且在我看來,李茉莉大概也不甚知曉很久之前的事兒,因為她有告訴過我,關于族中男子有異體的事,也不過是一輩傳一輩,外婆告訴她,如若家族里男子身體有異,可去嘉譽醫院求助,別的,什么也沒說,具體她也不大清楚,因為她沒兄弟,也就從未將外婆告訴她的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也未曾告訴過我,我的身體情況,外公外婆在我沒出生的時候就因病離世,漸漸她就忘了這些辛秘,直至發現我身體有異,才驚覺外婆告訴她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如果那個時候,我知道自己身體的異樣,可能當初就不會這么大膽和任意妄為。
或許是因為懷老二這期間,這家伙表現的太乖巧聽話,我一直以為這孩子生下來一定是個性格安靜的寶寶,然而,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