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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西服的保安立刻圍上來,他們沒有接到命令,就在樊貍周圍站了一圈。樊貍瞟見,珈藍的手一直放在大腿邊上,但是如果她一旦取出匕首,立刻就會被一旁的保安擊斃。
“金老板,那是我弟弟和我的朋友,他們遠道而來,我就想讓他們長長見識,見識一下什么是頂層社會,剛才一定是過于激動,給您費心了。”
“哈哈,不礙事,不礙事!”此時金老板的眼睛全在葉雨凝的身上,他不耐煩地對著一邊揮揮手,樊貍身邊的保安立刻快步散去。
飯局結束后,眾賓客都站起來向著一個方向走過去,樊貍、汪高飛和珈藍跟在后面。樊貍注意到,金老板的手一直環繞在葉雨凝的腰間,好像把她當成自己老婆一樣,真是個不要臉的家伙。
“我看今天這家伙是想老牛吃嫩草了。”汪高飛在樊貍耳邊低語了一陣。“這家伙玩過的美女無數,一些大牌明星都不在話下,我看葉雨凝今天危險了,不過凡事也別總往壞處想,他要是辦了葉雨凝,肯定會給她大把大把的錢。”
樊貍想的不是錢的問題,一個能夠駕馭聽靈之音的盜靈人怎¥∵,么可能將金錢放在眼里,他和葉雨凝也算是音樂上的知己,葉雨凝這個人很有原則,不會輕易就范,但是今天為何一副獻媚求榮的樣子,她臉上那虛偽的笑容讓他感到一陣陌生。也許每個走到這種地步的女人總會她自己的苦衷吧,對于如此場合而言,憤世嫉俗就顯得很幼稚了。樊貍安慰著自己,下了飯局,她就又會恢復正常,又會成為那個抱著民謠吉他唱夢想的女子。
他們跟隨大眾走到舞場,汪高飛拉著樊貍他們在一邊坐下,他解釋道,在這里,有地位有頭臉的人才有資格去跳舞,來捧場的人只能坐在一邊吃東西。這些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金老板攬著葉雨凝的腰肢,他的舞步很熟練,一看就是經常出席這樣活動的玩客,而葉雨凝也是一副獻媚的樣子,就像那些削了腦袋去上位的女子,時不時對著他微笑眨眼,那感覺真叫人惡心。
樊貍盡量逼迫自己不去看那邊,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便開始把注意力放在剛才的拍賣會上。他回想著那顆巨型紅寶石,覺得這玩意只能是九哥或者他的主子心奴帶出來的,紅寶石就在心奴的墓室,他已經蘇醒,一般人進入墓室將紅寶石帶出來是不可能的,只能是九哥。
難道變成焦尸的九哥再一次找到了金老板?向他介紹了這顆紅寶石,不對啊,九哥已經半只腳跨進閻王殿了,怎么還有賺錢的心思。
舞會進行到一半,大款們都回到各自的休息室去。樊貍他們偷偷來到金老板的休息室前,樊貍向前一步,被保安攔住。
“那個什么,我姐……就是葉雨凝,讓我來和金老板說點事情。”
“什么事情?”保安一邊按著腰間的電棍,一邊沒好氣問道。
“這種事情,咱就不要過問了吧。”樊貍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那保安聽后明白了一些,便抬手讓他過去。樊貍走進金老板的休息室,看見他正在喝湯,好像又是藥,反正就是黑兮兮的一灘鬼東西。
“金老板。”樊貍在金老板面前坐下來,他微微一愣。
“哦,是雨凝的弟弟,說吧,你們要多少。”他又一次低下頭,看著眼前的黑色液體,一副完全不把樊貍放在眼里的樣子。
“金老板可否記得,在‘滅絕’島拍下的一塊石板,上面刻著幽都的位置。”樊貍壓低聲音。
金老板聽后抬頭仔細看著樊貍,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現在立刻就變成了警覺。
“敢問你是何人。”
“很不巧,我就是你招募的下墓人,盜靈人樊貍。”
“樊貍?你不是已經死在幽都之中了嗎?”聽到樊貍這兩個字,他下意識向后面挪了挪,直起腰板。
“我沒死,只是我們在幽都下面見到了不該見到的東西,你應該聽說過迷城的焦尸事件吧,盡管政府盡一切可能封鎖這個消息,但是你們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會有渠道聽聞。最近幽都里面走出一些不干凈的東西,焦尸事件就是因為這個而發生的。”
“焦尸事件我倒是略有耳聞,都是發生在貧民窟的事情,和我們這樣的人又有什么關系。”
樊貍也故作不屑地一哼,一團藍色的火焰出現在他的手掌心,漸漸匯成一根雪茄,他將雪茄叼在嘴邊,拿起金老板的高級打火機,點著后猛吸一口。金老板看得是膛目結舌,他的手放在包間的門把手上,卻被樊貍死死按住。
“樊……樊家老爺子都讓我三分,你這個……這個黃毛小子竟敢來威脅我!”
“威脅算不上,我就是想讓你看看我的能力,我實話和您說了吧,我需要知道那塊石板的下落,它事關整個迷城的安全,我還想知道,關于田莽這個人,你們最近有沒有他的消息。”
“關于石板,我可以給你機會一看,關于田莽,自從上次他下墓以來,我就再沒見過他的影子,后來傳言說你們這一行人都死了,我就覺得幽都這個地方不能碰,現在石板在我的老家博物館內,當時我拍到石板的時候,還拍到了一物,不知道這東西你有沒有興趣。”金老板拿出手機交給樊貍,上面的圖片竟然是那把石砌匕首。
“這玩意在哪?”
“和石板在一塊放著,我看你是個奇人,如果你能幫助我搞清楚幽都里面的秘密,我就把這兩件寶物送上,白送。”金老板抽出一張名片放在樊貍的面前。“這是我的名片,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之后打電話給我。”
樊貍點點頭,他推開門,將名片塞進兜里面,這時他發現有什么東西一直盯著自己,便不經意地一瞟,這一瞟,不要緊,讓他汗毛直立。
只見在二十米開外的地方站著一個披著厚重風衣、帶著鴨舌帽的男子,他正一動不動站在那里,看著樊貍露出一絲微笑,那猩紅的蛤蟆眼中透出幾分兇狠。他一邊看著樊貍,一邊緩緩伸出一只燒焦的手,朝著樊貍的方向點了點,樊貍的身邊立刻發出一聲低吟,他一扭頭,發現有兩個保安正怒視著自己,努力壓抑著憤怒,正不停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