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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旖沫勾唇一笑:“好說。”
竟是一點否定的意思都沒有,盛蘊開口嘲諷道:“看來汪小姐不僅架子大,臉皮更厚。”《廬韻》后天就要開機,汪旖沫端著架子遲遲不肯答應,盛蘊心頭當然有火!
盛蘊絕對腦子有問題,汪旖沫再一次肯定!語帶嘲諷:“我這可是順著盛導的話在說,難道說小盛導只想蔭蔽在盛傲導演的光輝之下,而不想別人認同你本身嗎?”汪旖沫這些年在美國可不是白混的,至少嘴皮子功夫比四年前是高了好幾個段數不止,她今天的心情原本就不怎么好了,盛蘊非要多管閑事,那就怪不得她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看汪旖沫的眼光已經不一樣了,這絕對是在踩盛蘊的痛腳!隔壁桌的何曼婷看得饒有興味,徐薇在打量審視,祁昇則是給她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真不愧是他的好搭檔!汪旖沫盡收眼底,特意給祁昇拋了一個媚眼。
看到汪旖沫的動作,盛蘊再次火大,站了起來隔著程彥之怒斥:“汪旖沫——”
汪旖沫淡定得喝著喝酒,完全不管盛蘊,明擺著要于飛出面,于飛丟給汪旖沫一個“你好樣的”眼神,然后給汪旖沫收拾爛攤子,程彥之也幫忙相勸,好說歹說終于把這一頁翻過去了。
于飛和跟盛蘊之間絕對不是普通的大學同學關系,汪旖沫惡向膽邊生,反正她今天注定沒好日子過了,作為經紀人于飛也該幫她分擔一些,何況她還記仇,誰讓于飛剛才不幫她。
“philip,說起來我怎么覺得你對盛導這個大學同學很特別呀,比對我還好,難道你跟你女朋友愛情長跑這么多年一直不肯結婚,其實是一直在等盛蘊!”
☆、談話
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是什么樣?那就是無論你想怎么作都可以!
汪旖沫面上的表情很嚴肅的至于心里怎么想就不得而知了,梁澤熙在暗處冷冷看一眼,都是莫成勛給慣的,瞧這樣子哪還有當年三好學生的品德。梁澤熙突然間有點同情厲允痕,估計這些年的日子確實過的不容易,最后不再多看,轉身離開酒宴。
“噗——”歐廷旭的紅酒終于不負眾望的噴了出來,心里郁卒,汪旖沫這女的這幾年在美國到底是吃什么的,怎么什么都敢說!扔炸藥之前也不事先說一聲,待會兒得找這女的要精神損失費。
盛蘊臉色漲青,惱羞成怒,大喊道:“汪旖沫——”
這臉色絕對是被氣的,不過氣氣更健康,沒看見厲老頭經常被厲允痕氣得七竅生煙依然活得有滋有味!何況汪旖沫這么多年可不是被厲允痕白嚇的,盛蘊這點程度她根本就不care,對著于飛語重心長道:“看盛蘊和彥之的關系這么好,philip,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和嫂子好好過日子吧,別做白日夢了。”說著還有模有樣地拍了拍于飛的肩。
程彥之低著頭沒人能看清他在想什么,于飛面無表情地推開了汪旖沫的手
歐廷旭這回是在噴笑了,許卿言和方洳櫻看著汪旖沫的臉色帶著錯愕和不可置信,似乎有點不能接受汪旖沫變成了這個樣子,隔壁一桌子的人一副拼命忍笑的表情,祁昇再次給汪旖沫豎起了大拇指,連自己地經紀人都拖下水了,丫的夠狠!
好在新郎新娘過來敬酒了,化解了這汪旖沫一場“無理取鬧”。沒想到做伴娘的簡思兒又重新跑了回來,說是特別喜歡汪旖沫,想跟汪旖沫要簽名,汪旖沫在心里默默吐槽,這喝一場喜酒她容易嘛她!
許筱筱不解道:“思兒,你怎么會給藝涵姐姐做伴娘,怎么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簡思兒不好意思道:“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常董事長是我姐夫的大哥,藝涵姐正好缺一個伴娘,常董就說讓我幫個忙,我還是第一次做伴娘呢,做的不好。”說著撓撓頭。
姐夫的大哥?還真是有意思,何曼婷好心對汪旖沫解釋道:“evelyn,說起來你跟這小妹妹挺有緣分的,思兒和筱筱現在共用的經紀人就是你的前任經紀人。”
還真是有緣!汪旖沫看著這個在她面前真摯恭敬的小姑娘,眉目溫柔,溫和道:“今天可是藝涵姐的大喜之日,她才是絕對的女主角,我可不敢搶她的風頭,你想要簽名,也應該找藝涵姐姐!”
于飛幫忙說項,對于飛來說哄這么一個小姑娘自然不在話下,簡思兒最后問道什么時候可以找汪旖沫要一張簽名,汪旖沫眉眼彎彎:“若是有緣,自然有的。”
到宴席散了汪旖沫也沒找到梁澤熙,心下撇撇嘴。跟盛蘊約了談劇本的事,其實不用談答案也已經明朗,結果盛蘊的腦回路跟一般人確實不一樣,非要跟汪旖沫要一個原因,汪旖沫面上敷衍但是心里說,因為你腦子有病!
盛蘊最后冷嘲熱諷拐著彎說汪旖沫有眼無珠,汪旖沫懶得跟他多費唇舌,盛蘊摔門而去。
于飛眸光一閃,不冷不熱:“你現在滿意了。”
“你指哪方面?”是剛剛在酒桌上拿你說道還是現在?
程彥之忽然出現,顯然是有話跟汪旖沫說,于飛很有眼色:“我出去買包煙。”
梁澤熙是第一次來到名苑,免不了要被排查一番。不過這也牽扯不到汪旖沫的頭上,畢竟名苑的開發商是汪旖沫姐夫的哥哥,他能不認識嗎?進入名苑之后,梁澤熙熟門熟路地找到了汪旖沫的公寓,完全看不出他是第一次來這里。
書房里,梁澤熙看著弟弟發來的那份完整的資料,一時間都有些無語,怪不得莫成勛說他們一大堆的爛賬,這幸虧歐氏的總裁成了歐廷旭,要不然估計早完都得被蛀空;至于歐家,還真是永無寧日。莫成勛安排好在歐家的人手全部是厲允痕精心挑選出來的,梁澤熙當然沒什么好擔心的。
只是,穆焱?
汪旖沫這位姥爺為了這個外孫女確實費了不少心思,在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無償在給歐氏好處,等汪旖沫轉身離去,在歐廷延甚至無知無覺的時候掐斷一切。這種落差,歐廷延要么重新磨礪靠自己闖出一片天,要么只能一直往下掉,陷入生活的泥潭而不可自拔,目前看來,很明顯是后者!
莫成勛確實都不用多做什么,因為已經有人把前路鋪好了!
穆焱,夠狠!
梁澤熙沉吟片刻,終是撥通了穆焱的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梁澤熙恭敬道:“穆老。”
穆焱淡淡笑道:“跟著我外孫女的輩分,或許你應該叫我一聲姥爺。”
梁澤熙靠在椅背里,也是淡淡一笑:“我以為,您打算考驗一番。”
“你想問什么?”穆焱的眼里閃過一道精光,梁澤熙是他為他的外孫女看上的丈夫,這一點,梁澤熙四年前心里就該有數。若是說得更長遠一點,穆焱能放任汪旖沫和莫成勛自小玩在一起而不多加過問,未嘗沒有對梁澤熙的考量在里面,至少,這一點點歲月累積起來的感情是抹不去的,穆焱對汪旖沫這個外孫女,確實是籌謀頗深。
“您對歐廷延是什么心態,若是他們不曾分手,你就承認了這個外孫女婿?”
穆焱笑得意味深長:“如果他值得囡囡托付終身,我自然會承認!”
梁澤熙笑得有些嘲諷:“那他可挺冤的,畢竟他認錯了人。”
穆焱反問:“澤熙啊,你認為兩個人幼時的約定長大之后難不成是要靠信物來相認的。”然后肯定道:“我以為,用的是心!”
梁澤熙有些遲疑地問道:“難不成冰妍不慎丟失的那塊帕子,不是意外?”
穆焱笑了:“一個沒頭沒腦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小子,難道就能隨隨便便娶我的外孫女?澤熙,那可是囡囡的終身大事,不僅要疼她愛她,同樣也要能護得住她,讓她一生無憂!”這話外音,自然是對梁澤熙說的。
梁澤熙略一思索,再問:“那他們那五年的戀情,難不成也是您在背后操縱!”
“囡囡的性子執拗,不讓她自己去嘗試一次,她不會死心,但是我外孫女的性子我也了解,等她死心就不會再回頭了。”
“養在膝下十年的外孫女,穆老,你這么算計,會不會狠了一些?”汪旖沫那些年過得可不怎么好!
穆焱嗤笑一聲:“那你為什么要進特種大隊?”那可是玩命的地方,特種兵的腦袋是別在褲腰帶上的,梁澤熙要是圖享樂,乖乖在家當他的大少爺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