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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
她喃喃出聲,怕驚擾了星塵。
與一個不知過往故事、不知去離將來的女人發生性關系,三兩張鈔票甩下,身體的暖濡感漸漸緩解著心里的孤寂。
對陌生事物保持著新鮮感是人的通性。曾經有男人賴上她,一周好幾次都點她,后來被他妻子發現了,拿著掃把就從家里沖出來,一間一間的搜,看見正在干活的她,二話不說扯起來就是一巴掌。
她說,你個騷雞!老娘才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妻。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個騷婆娘是哪勾得他沒皮沒臉的不回家要跟你亂搞!
宋輕輕茫然的捂著臉,看了看尷尬的男人,又看了看憤怒的女人。
被罵回家的男人后又偷跑出來,一副深情款款又高高在上的嘴臉對她說,你放心,我一定帶你離開這種地方。
仿若是要拯救她這個“自甘墮落”的女人樣。
后來新鮮感沒了,后來就不了了之了。后來她才知道。
原來妻是站在他身旁最好的身份,而她這樣的,是見不得光要被人唾棄和遺忘的。
她是個妓女啊…
宋輕輕不知看了多久,聽著他們的交談從市場波動談到政府政策,陌生的詞匯和言辭聽得她生出更多的難受,胸膛口在灌風,一堂弄一堂。
侃侃而談,默契和諧,才郎璧人的畫面,偷看的她仿若是個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她涉足不了他的領域,也干預不了他的決定。
宋輕輕把門關了,輕輕的。
她的手機不知道何時被他收走了,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看得眼疼,宋輕輕只好坐在窗前發呆,看著野花野草被寒風侵襲枯摧。
時間在走,她看著那人也走出鐵門,才望了望天,原來太陽已經下山了。臥室門也被推開了,她偏頭一望,是林涼漠著臉讓她下去吃飯。
她洗菜淘米,他炒菜做飯,最后她洗碗刷鍋,完了他又遞給她一件新的襯衣,叫她去洗澡。
他壓著她,白玉的手掌著她的后勺,細密的深吻吮得她步步難退,手指掙脫的壓著他的耳垂,被他用力握住,十指相扣,又捏著她柔弱的雙肩埋進自己的懷里,寸寸緊逼,她呼吸困難,腳趾收緊。
埋進脖間的喘息,一層一層疊放,濕息交濡。
“腿張開。”林涼皺著眉看著她緊閉的雙腿,宋輕輕的不配合讓他渾身泛起燥意。
她搖搖頭,帶著莫名的固執,“她是你的未婚妻嗎?”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嗯。”
酸澀在鼻尖泛濫,指尖開始泛涼,連呼吸也凝了,“她叫什么名字?”
林涼微冷的手指劃過她腿上柔嫩的肌膚,聲音微微的沉,“路柔。”
“你們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不依不饒,一個接著一個,她的眼睛微微的發紅。
她以為這八年,他和她一樣呢…
“宋輕輕,問這些沒意思。不過你裝吃醋的樣子還蠻新奇的,這我還從來沒見過呢。”林涼笑著,手勁卻用了力的握住她的腳腕。
“你是不是結婚了就把我丟了?”用著孩稚的口吻,宋輕輕眼里的不甘和失落明明白白的露著。
林涼默了幾聲,聲音冷淡極了,“我們之間不存在丟不丟的說法,你不是我的物件,你要錢還是懷念以前都行,我只能對你可憐到這兒了,之后有了錢也別去做妓女了。”
可憐。
宋輕輕雙眼直望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街上匆匆而過的行人,他的面容,他的衣著,同她沒有半點的故事糾葛,她好像不知他的姓名,不知他的過去,不知他的為人,一切都因他太生疏了。
她想,這一定不是她八年等來的人,一定不是…
宋輕輕一個用力便將沒有防備的林涼推開,光著腳便推開門,直沖著便往樓下跑,不顧一切的悍然,像是進錯了房子,直到那扇門攔住她。
手指放上去,是冬天的寒涼,凍得指尖刺疼。一遍遍指紋錯誤聲在腦里變得惱人,只得用手握著精致的把手,拽得用力,也未見半分松動。
頹喪又惱怒,卻又只得無力看著緊閉的門,抿著唇平復著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