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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會不知道安逸去見傅佳肯定是有原因,但是她又怎么會知道他們倆到底聊了些什么?
她沒辦法跟畢晟說什么,只是心里卻開始思考著整件事情。
——
李云那天帶著兒子去游樂園玩,只是到了游樂園剛放下兒子到里面,一扭頭就看到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朝他走來。
一身藍色的小西裝將一頭齊肩短發(fā)的女人的臉顯得格外白皙,她自信大方,又有些自負。
女人走到他面前,環(huán)臂的雙手松開,抬起拿開擋住眼睛的墨鏡,然后就那么似笑非笑的望著眼前一身銀色西裝的男人。
“我還以為李總?cè)绽砣f機呢,原來是在家當奶爸了。”女人說完后走上前去,依然笑著面對他。
李云眼眸里的神態(tài)很淡,他沒想到她會找到他,他手機里她的號碼已經(jīng)被拉黑了。
“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很顯然是我從你家門口追隨到這里啊。”女人說著笑了一聲。
李云的臉色卻有些發(fā)白,因為這樣的話讓人聽著就不舒服,被監(jiān)視了?一個并不怎么熟悉的女人把他給監(jiān)視了?
“李太太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讓李總怕的連朋友的電話也不敢接了。”女人又說道,話里酸溜溜的。
小宇站在里面包著一個紅色的球體呆了很久,望著他爸爸跟那個女人,李云看到小宇再看他才又上前一步:去玩吧。
小宇那時候才轉(zhuǎn)頭又去玩了。
“李總是怕了我嗎?因為李太太不高興所以就不想再交我這個朋友了?那我還真是傷心呢,被李太太從度假村給逼出來之后只不過是想跟李總單獨吃頓飯敘敘舊,可是李總好似已經(jīng)忘記之前我們的關系曾經(jīng)多么的要好?”
“我是記不清了。”李云淺笑了一聲,轉(zhuǎn)頭望著她那不錯的臉蛋對她淡淡的說了句。
美女顧問一下子說不出話,只是傷心的望著他,臉上的笑意漸淺。
“如果真的是好友,就不會逼著我在這時候見面了不是嗎?”李云突然問了她一聲。
美女顧問深吸一口氣張了張嘴但是卻沒說出話來。
“我也曾經(jīng)以為我們很談得來,我以為我們互相了解,但是后來我發(fā)現(xiàn)并不是,因為如果真的互相了解互相珍惜的話,又怎么會讓另一個人的家庭陷入困境?”李云的眉頭微皺,望著那個女人的臉蛋說道。
“李總說了這么多,可真是一點都不顧慮我這個女人的感受呢,看來李太太對你真的很重要。”女人笑的有些尷尬了,眼里甚至還泛著淚光。
兩個人就站在游樂園門口各懷心思的看著遠方,李云看的始終是孩子,女人卻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哪兒了。
“這幾天我想了很多,如果這段友情會讓我的婚姻家庭出現(xiàn)問題,那么我寧愿不要這段友情。”
“那就是說我在你心里其實一點分量都沒有,說什么談得來?說什么互相珍惜?如果真的互相之間有珍惜過,那么你又如何會對我說這些話?這明明就是在拿著刀子往我的心口上刺一樣的話。”
女人突然激動的抬手指著他又指著自己的胸口,就那么突然的兩行熱淚流了下來,她憤怒的望著他,卻已經(jīng)看不清。
李云沒想到她那么大的反應,心內(nèi)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跟她交際下去。
“李云,我自問我對你夠好了,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婚姻真的那么好,你們又怎么犯得著因為一個朋友而鬧的要離婚?說白了還不是你老婆不信任你?明明是你自己的婚姻可悲,卻要把你悲哀的原因賴到我這個外人身上,你一個男人就是這樣處事的嗎?”
女人的話一下子狠起來,鋒利的像是一把小刀。
李云一下子說不出話,只是有點木吶的望著眼前幾乎發(fā)瘋的女人,她好像真的被他的話傷到了?
“我真是看錯了你。”女人傷心的說完這一句轉(zhuǎn)身走人。
李云望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然后又看向里面,發(fā)現(xiàn)他兒子已經(jīng)跑遠去跟別的小朋友玩了。
然那個女人呢?
當他再轉(zhuǎn)頭她也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她一定對他很失望吧?
其實李云覺得這女人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比起她那些話可能的原因,他更希望兩個人好不容易安定下來。
小雪還沒原諒他,卻是已經(jīng)讓他到床上去睡覺了。
好不容易兩個人要和好了,他再也不想出什么事端了。
而小雪此時已經(jīng)到了小暢那兒,抱著自己可愛的小女兒。
小暢一看到詩詩就心里有一股特別的親切感,立即放下手頭的工作去抱詩詩。
“叫阿姨了嗎詩詩?”小雪坐在她對面問小暢懷里的女孩。
“阿姨好!”詩詩張開嘴,字正腔圓的來了醫(yī)生,小暢的心都被她叫酥了。
“我們詩詩也好呀,我們詩詩又漂亮了哦。”小暢抱著詩詩親了她的好幾下臉蛋才依依不舍的將她放下。
“哎,這么喜歡女孩子,我倒是不盼著你生蘇蘇了。”
小雪坐好后看著對面一大一小那么親密嘆了一聲說道。
“為什么?”
小暢好奇的問。
“因為你要是再生個男孩,那么我們詩詩就可以再多得到些愛啊。”
“說的好像我生了蘇蘇就不會愛詩詩了一樣,我們詩詩這么可愛,生多少阿姨都會照舊愛的。”小暢說著又低頭看著詩詩,然后又開始親。
詩詩被小暢親的有點發(fā)癢,縮著脖子咯咯的笑著。
“對了,你帶著詩詩出來,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