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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葉錚一連串三個好字,臉上剛毅的輪廓都柔和了不少,“那我打電話現在就安排,一一你……你別怪我和你,你阿姨才找到你,讓你受苦了。”
葉錚的大手終于摸在了女兒的頭發上,柔順的發絲和小時候扎著小揪揪的小姑娘一模一樣的手感,他大掌一下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眶微微一濕,鋼鐵漢子在對上失散多年的女兒時也軟了心腸。
“您……”她張了張嘴只說了一個字,眼淚就猝不及防的下來了,低著頭哽咽的不能自己,葉瑾一不知道自己這是什么了。
只是胸腔里激蕩著的歡喜,委屈,茫然和羨慕,一時之間讓她不由自主的落淚,同時好了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一樣,她想安慰葉錚和藺疏影,可是她說不出話來,只剩無限的委屈和歡喜。
“別哭,一一別哭,媽媽來遲了,讓我的寶貝女兒受苦了——”藺疏影看到女兒落淚,再也忍不住了,瘦弱的肩膀張口將人攬進懷里,一下一下摸著她披肩的長發哽咽著安慰她。
終于那一聲自稱媽媽她說了出來。
“媽——”葉瑾一枕在她瘦弱的肩窩里嚎啕大哭,嘶啞的聲音叫了二十年來從來沒有喊過的稱呼。
秦燼看著情緒崩潰的小姑娘,他知道這一路她有今天的地位走的有多艱難,二十年才走回父母身邊,他的小姑娘太苦了,余生他要拼了命的寵他的小姑娘,讓她再也不會這么委屈難過。
葉錚眼眶微紅,看著心愛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內心激蕩不已,他的家終于完整了。
因為丟了女兒又親自擊斃了罪魁禍首斷了線索,家國情懷和父女責任每時每刻都在拉鋸,撕扯著他煎熬的內心,父母理智上知道他沒錯,可是每年他去看他們的時候總是在他們沒落的情緒里能感受到一絲為人父母的譴責。
如今女兒回來了,在他有生之年他要加倍的疼愛他的小公主,不過他的小公主竟然已經被大灰狼惦記上了,是時候跟老同學好好聊一聊了。
母女兩人哭過之后葉瑾一心里的情緒倒是理順了,她方才是攥了牛角尖,羨慕的情緒是把她和原主分割開來了,所以滋味兒難言一半是有了家人的開心一半是對原主的心虛和羨慕。
但現在哭過了反而冷靜下來,她現在是葉瑾一,她本來就是葉瑾一,這一對父母疼她愛她,她必然也會回報她,相信原主在天之靈也希望她能這樣做。
告別了姜如秋,葉錚的警衛員開著車將葉錚,藺疏影,葉瑾一和秦燼送到了錦城軍區醫院,葉司令的寶貝女兒找到了,這么大的事軍區醫院里早就做好了相關的檢測準備。
“是不是一根頭發就能檢測?”葉錚金刀大馬的坐在醫院特別的會客室里,對眼前軍裝上套著白大褂的醫生詢問。
“回首長的話,帶著毛囊的頭發是可以的。”醫生雖然不明白首長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很盡職盡責的給葉司令解釋。
葉錚放心了,大手一揮,“如果頭發能做就別讓我女兒抽血了。”
葉瑾一嘴角彎了彎,說實話被人護著的感覺真好,藺疏影也贊同的點點頭,顯然是深以為然。
“是,首長。”醫生內心吐槽,行吧,首長是慈父,他懂。
在登記表上寫了幾個字,醫生抬頭,恭敬的對葉錚和葉瑾一道:“請首長和葉小姐跟我來。”
葉錚抽了血,葉瑾一只是拔了一根帶活性毛囊的頭發,就回了會客室里,秦燼全程陪同,三人進門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首長正在和藺疏影說話。
“老領導,您怎么來了?”
雖然穿著便服,葉錚多年來養成的條件反射和行為習慣還是讓他第一時間就“啪”的一聲站直兩腳并攏站立如松端正無比的敬了軍禮,頭發花白的老首長是他的老領導了。
“聽說你家一一找回來了,我正好在這兒療養,過來看看。”
老領導姓陶,也對葉錚回了個軍禮,一輩子的老革命家,革命作風刻在骨子里,當時葉錚擊斃毒販子的時候他正好是葉錚的團長,人是他親自挑選派出去的,丟了女兒他也一直心里惋惜。
當初粉雕玉琢的那個奶娃娃有多可愛,他還抱上哄過,現在找回來了,他不來看看心里過意不去。
“這是你陶爺爺,小時候還抱過你呢。”
葉錚給葉瑾一介紹,葉瑾一乖巧的站直問好:“陶爺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