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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這一“噗”完,特意在觀察他們倆人名字前那個小綠燈的人也都可以證明了猶記空華說的并沒有錯。
猶記空華:“所以……你們兩個,果然是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同居的地步了嗎?”
祁進(jìn)默默的捂臉:“你們的腦洞可真大,我們只是同校的學(xué)生而已。”
猶記空華:“你不覺得自己的解釋十分無力嘛?同校的學(xué)生,所以一起租房子到外面住什么的,這不是很順理成章么!”
祁進(jìn)繼續(xù)捂著臉用手去捅樊塵:“喂喂,你能不能解釋幾句啊?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你這么沉默真的好嗎?”
猶記空華:“你還不明白嗎?慕風(fēng)傻媽這是已經(jīng)默認(rèn)了,王爺你就別害羞了,你家小受都不害羞,你害羞個毛線啊!”
樊塵看熱鬧一般的圍觀了一會,看粉絲們的瘋狂程度已經(jīng)快要收不住了才道:“你們快別調(diào)|戲他了,某人臉都紅了,今天可是猶記傻媽的生日,你們抓著我倆不放是要鬧哪樣?!石破天驚你快來為我們主持公道!”
隱身許久的石破天驚:“公道我主持不了,等你倆需要主婚的時候可以喊我。”
喜聞樂見的粉絲群體們又開始瘋狂的刷屏起來:“!”
樊塵和祁進(jìn)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知道在這種場合越是被調(diào)|戲的很嗨,粉絲們越開心,且現(xiàn)場氣氛越好,而且他們已經(jīng)是歌會的最后兩位嘉賓了,之前的嘉賓獻(xiàn)聲后,已經(jīng)有一大批粉絲跟著一塊離開了,所以如果不在他們這里把氣氛炒起來,待會唱歌的時候恐怕會很尷尬。
眼見著現(xiàn)場氣氛差不多了,石破天驚終于開始把話題引入正題:“好了,主婚的事我們稍后再商量,現(xiàn)在還是先讓他倆把歌趕緊唱了,不然人都要被你們調(diào)|戲跑了,臨時抓我可沒出給你們抓去。”
說完,他和猶記空華就下了麥,把場地讓給了樊塵和祁進(jìn)。
慕風(fēng):“剛剛被你們調(diào)|戲的太久,我連要唱什么都忘了怎么破?王爺,不如我們撂場子回家吧。”
王爺笑了笑道:“按照他們說的,我們不是已經(jīng)在家里了嗎?再回就只能回臥室了吧!”
樊塵一邊看著屏幕上的瘋狂刷屏,一邊打開早已準(zhǔn)備好的伴奏:“好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唱完了再回臥室吧。今天我和王爺一起,給大家?guī)硪皇住峨p拋橋》,希望大家喜歡。”
隨著伴奏慢慢而起,樊塵首先唱了出來:“若隨風(fēng)往事不隨風(fēng),它偶然飄落入夢中,前塵多少故事曾翻涌,那夜霜重露正濃……”
在他倆唱歌的同時,粉絲們也不忘在屏幕上打出“嗷嗷嗷好好聽!”“艾瑪慕風(fēng)傻媽和王爺傻媽唱的好深情!我要哭了”“天啦,突然覺得聲音簡直太配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殉情神馬的好虐嗎qaq”之類的話,也有不少粉絲為他倆送花。
一曲唱畢,樊塵和祁進(jìn)又對猶記空華表示了一次祝福,然后就和大家打了聲招呼撤退了。
退出了yy之后,祁進(jìn)一下子從椅子上出溜下去,臉上滿滿的都是疲憊。
樊塵見他的樣子忍不住笑他:“這就把你累到了?”
祁進(jìn)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心累。”
樊塵翻了個白眼給他:“唱首歌你就心累了,怎么比姑娘還嬌氣。”
祁進(jìn)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說我二次元跟你鬧這么嗨,回了三次元之后會不會被扒皮?”
樊塵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誰扒皮?”
祁進(jìn)屈起四指,反手用大拇指指指門外:“你老公。”
“呸呸呸!”樊塵皺了皺鼻子,傲嬌的揚起下巴,“他還沒正式轉(zhuǎn)正呢!”
祁進(jìn)不禁“嘖嘖”兩聲:“合著你還沒把他弄到手呢?真是給我們cv界丟臉。”
“呵呵,你好意思說我?你家小房東難道你吃到嘴了?”樊塵一臉鄙視。
“啊哈哈哈我想起我還要出去給他們幫忙,你自己在這玩吧。”祁進(jìn)扣上自己的電腦,生硬的轉(zhuǎn)移話題。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又回過頭來,對樊塵不懷好意的眨了眨眼睛:“放心,我一會一定好好干活,爭取可以早點把你老公解救出來,絕對不耽誤你們約會。”
樊塵十分想要摔鼠標(biāo)。不過祁進(jìn)溜的賊快,一眨眼就消失在門的那一邊了。
空蕩蕩的會議室里就只剩下了樊塵一個人。他雖然無聊,不過想到一會就能見到雷嬴了,甜蜜的笑意還是抑制不住的在他的唇邊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