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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嬴想了想,道:“你不是還準備了另一樣嗎?”
“什么?”樊塵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雷嬴放下筷子,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個鞋盒子大小的方盒來。
樊塵好奇的跳過去:“什么東西?!”
雷嬴笑著在他面前打開。
樊塵:“……”
雷嬴將那件大紅色的草裙從盒子里提溜出來,在樊塵的面前抖了抖,“這東西前兩天就到了,我替你收了還沒給你。”
樊塵摸鼻子:“其實你不用給我,永遠替我收著也行?!?
雷嬴道:“等我生日那天你穿這個給我跳舞?!?
樊塵望天:“風太大我沒聽見?!?
雷嬴拿著草裙向他走過去:“不如現在先試穿一下給我看看?!?
樊塵立時用雙手護住胸口:“你別過來?。?!再走近一步我可就要喊人了?。 ?
雷嬴面不改色的微笑:“那你喊吧,反正現在放假大家都回家了?!?
于是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樊塵被雷嬴蹂|躪的十分凄慘。
他倆吃了一半的飯菜還晾在桌子上,樊塵喂飽了雷嬴,艱難的爬起來一看,頓時慘兮兮的抱怨:“你吃飽了我還沒吃呢??!”
“沒吃飽?”雷嬴對他挑了挑眉,按著他的頭請他去吃烤香腸。
雷嬴比預計的要提早完成了學生會的工作,三天之后,他們提著自己的隨身物品坐飛機回了家。
因為提前沒跟家里人打招呼,家人也都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回來,因此下了飛機也沒有人接。索性他們倆人隨身的物品不多,一人只有一個背包,雷嬴帶著樊塵去打車,在車上看出他有點疲憊,便讓他小睡一會。樊塵歪過腦袋,沒用多久就睡著了。
等樊塵睡醒了,他們也快到家了。雷嬴見樊塵醒了,笑著逗他:“快擦擦嘴邊的口水,待會回家讓我媽看到像什么樣子?!?
樊塵迷茫了一小下,突然問他:“待會去你家?”
雷嬴點頭:“我剛給我媽說咱們快到了,我媽說讓先帶你去我家,好像你媽媽出門了。”
樊塵“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以前要說是去雷嬴家他倒還不覺得怎么樣,現在他拐了人家兒子,如果要是被他媽媽知道,還不得想要弄死自己?
樊塵感到十分惆悵。
車子行進沒多久就到了雷嬴家門口,雷嬴付了錢打開車門出去,然后回身接過樊塵手里的書包,在等著他一塊回家。
樊塵下了車后略微有點局促,他在褲子上蹭蹭手心兒里的汗,四處張望著問雷嬴:“咱們空手回去不太好吧?”
雷嬴失笑:“提了兩個大書包,還算空手?”
樊塵道:“那不算,我是說別的東西?!?
雷嬴將自己的背包挎在肩上,騰出手來拉住樊塵的手,“這樣就不算空手了。”
樊塵趕忙把他的手甩開,小聲道:“你別大街上耍流氓啊,我是認真的!”
雷嬴無辜道:“我也是認真的,你現在花的錢還都是你媽給你的生活費呢,別亂花錢,再說我家又不缺什么,就缺個兒媳婦?!?
樊塵爭不過他,索性也不爭了,不過雷嬴說的話他可不是隨便聽一聽就罷了。雷嬴是男頻站的大神寫手,平時的生活費都是自己寫文賺來的,可他雖然也是大神,不過是網配圈里隨便玩玩,配劇又不盈利不掙錢,自然沒有收入……
這么一想,自己平時和雷嬴一起出去吃飯幾乎都是他花的錢,那自己豈不是個吃軟飯被包養的小白臉么!樊塵心里有點別扭,自己和他都是男人啊,怎么能只吃他的喝他的呢!自己現在雖然還沒有收入,只能靠家里給生活費養著,可不代表他不能有收入??!他都已經成年了,出外打個工什么的還是能行的。
他決定了,他要利用這次暑假出去打工賺錢!賺到錢以后好好請雷嬴吃頓飯,再給他買個生日禮物,他要用自己賺到的錢給他買東西,而不是他媽給的錢給他買。
下定決心之后,他對雷嬴握了握拳,而后便先他一步向雷嬴家的方向走去。
雷嬴不知道他的小腦袋瓜里又琢磨出什么新花樣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邁步跟上。
進到雷嬴家后,樊塵表現的十分緊張。
雷爸爸醫院有事還沒有回來,是雷媽媽給他們開的門。以往樊塵到了雷嬴家熟的好像跟自己家一樣,東西亂放,冰箱亂翻,他也在家里胡跑,雷媽媽因為他在自己家里住過一段時間,早就當他是半個兒子,對這些也見怪不怪。
不過這次回來,他卻意外的有點乖。進門鞠躬叫“阿姨好”,鞋子換下來主動放到鞋柜里,肩上的書包從進門起就一直拎在手里,直到雷嬴去掛書包,管他要他才肯給。
雷媽媽知道他們要回來,早就切好了水果給他們準備著,樊塵卻用眼睛瞟了瞟盤子里的西瓜,動也不動。雷媽媽有點疑惑,端起盤子來送到他的面前,催促:“你以前不是最愛吃西瓜的嗎?快吃呀!”
樊塵靦腆的抿抿嘴:“阿姨您先吃?!?
雷媽媽:“……”上半年學回來一下子性情大變,她表示有點接受不能。
雷媽媽趁著樊塵去洗手的功夫,把自家兒子拉到一旁質問他:“塵塵怎么了?你打他了?”
雷嬴一頭霧水:“???”
雷媽媽將他從一進門就開始不對勁的事跟他說了,說完道:“他以前來咱家挺隨便的,要不是你打他了,他怎么會突然變了個人似得?!?
雷嬴在心里喊冤,心道這什么邏輯!而后忍笑道:“他可能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年了,想在您面前表現的成熟懂事一點吧,您待會隨便夸夸他就行了。”
雷媽媽點點頭,可還是有點不明白的嘀咕:“他不是早就成年了嗎?干嘛現在才突然變性子……”
等雷媽媽回到沙發那邊,樊塵已經洗完手回來,正對著盤子里的西瓜咽口水。雷媽媽心里暗笑,趕忙把一盤子西瓜全都塞他手里:“快點吃吧,特意給你冰鎮的,再不吃又不涼了。”
樊塵把盤子放回桌子上,從里面拿出兩片切好的西瓜,一片遞給雷媽媽,另一片剛要自己咬下去,雷嬴卻過來了,坐在他旁邊,他只好吸回口水,把到嘴邊的西瓜讓給了雷嬴。
雷嬴接過西瓜咬了一口,給他媽遞了個眼色,雷媽媽道:“塵塵這孩子越來越懂事了,嬴嬴你可得學著點?!?
雷嬴配合的點頭,“知道了?!?
樊塵抑制不住的小激動,扭頭看雷嬴,雷嬴順手把西瓜汁抹在他臉上。
接著倆人之間便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西瓜大戰,大戰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浴室里,樊塵被雷嬴蹂|躪的慘不忍睹,他脫下沾滿西瓜汁的衣服褲子,決定洗個澡。
洗到一半的時候,雷嬴推門進來了。樊塵下意識捂住*,往角落里躲。
雷嬴原本只想進來洗個手,可看到樊塵這么怕他的樣子,禁不住一時興起,撲過去想要嚇嚇他,結果樊塵手一抖,扯過旁邊的花灑噴了他一身的水。
雷嬴被花灑澆了個落湯雞,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水,又看看窩在角落里拿花灑當防衛武器警惕看過來的罪魁禍首,當下抹了把臉,動手開始脫衣服。
樊塵意識到他要干嘛,頓時有點崩潰,連連作揖求饒。
雷嬴三下五除二的脫光了衣服,瞇著眼睛又打算向他撲過去,樊塵“嗷嗚”了一聲,想跑沒跑開,正好被他撲了個滿懷。
他倆現在都脫了個精光,又保持著這樣一個曖昧的動作,彼此的溫度能夠透過肌膚傳遞到對方那里,彼此的氣息也都能夠噴灑在對方身上。
雷嬴抱著懷里的人,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熱流直沖向下。他凝視著樊塵的臉,半晌,突然將他壓在貼滿瓷磚的墻壁上,熱烈的親吻起來。
樊塵背后有些涼,身上卻很熱,但他這樣被雷嬴緊緊貼著,能夠感覺到他比自己更熱。
兩人就這么緊貼著,彼此忘情的熱吻,周遭的一切仿佛什么都不存在,可就在這時,浴室的門突然毫無征兆的被人推開,忘情熱吻的兩人聽到動靜下意識的分開。
樊塵內心狂跳,立馬掉轉過頭對著墻壁。他不知道進來的是誰,當下的窘迫狀況令他根本沒眼去看,就只咬著嘴唇閉著眼,心里暗暗祈禱他們剛剛躲得快,對方根本什么都沒看到。
不過下一秒,他便立刻傻了眼,因為他聽到旁邊的雷嬴喊了一聲:“爸?!?
樊塵聽到雷嬴的那一聲“爸”后,整個人都懵逼了。在別人家不穿衣服勾引人家兒子被抓到,他覺得他爸肯定要恨死他了,說不定還會在無人察覺的夜晚,用手術刀把他給解刨了!想想都慎人!
門口外邊的雷爸爸在看到自家兒子抱著人家兒子狂親的時候,猶如中了當頭一棒。此刻稍微冷靜下來了,他倒也沒有抑制不住的現場發火,就只是沉著臉對著浴室里的人冷然道:“穿上衣服出來?!?
雷嬴等他爸走了,悄悄關上門,拿了塊干凈毛巾過來幫還縮在角落里的樊塵擦身體,他感覺到樊塵緊繃僵硬的身體,知道他心里害怕,于是從背后輕輕抱了抱他,柔聲安慰:“別怕,有我在?!?
樊塵眼圈紅了紅,回身抱住雷嬴。
雷嬴拍拍他的背,輕聲道:“我先幫你擦干。”
樊塵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碰了一下,隨即奪過他手里的毛巾,道:“我自己來。”
兩人擦干身體,穿上衣服,一前一后的走到客廳里。
雷爸爸此時正在打電話,他聽著電話,眼角瞥見雷嬴他們進來了,瞪了他一眼,隨即移到窗邊,背對著他們講電話。
雷媽媽看到樊塵和兒子的頭發還濕漉漉的往下滴水,從浴室又拿出兩塊毛巾來。
樊塵心里覺得特別對不起雷家爸爸媽媽,有點不敢看她,接過毛巾道了謝胡亂的開始擦頭發。
雷嬴見他擦的毫無章法,嘆了口氣,將自己的毛巾搭在脖子上,騰出手來幫樊塵擦。
樊塵十分抗拒,摁著毛巾不肯松手。
恰好這時候,雷爸爸打完電話轉過身來,看到自己兒子搶著要給別人擦頭發,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他抬頭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妻子,猶豫一下對她道:“你帶塵塵先去屋里。”
樊塵身體一僵,下意識去看雷嬴,眼里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雷嬴安慰般的捏捏他的手臂,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出去。
樊塵咬了咬唇,最后看了他一眼,便硬著頭皮跟雷媽媽出去了。
他被雷媽媽帶到了雷嬴的房間,隨后雷媽媽就出去了。臨出去前,她對著他欲言又止,到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就只留下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樊塵因為這聲嘆息,心情更壓抑了,他覺得他跟雷嬴這下是玩完了??此謰尩姆磻?,肯定是不會同意讓雷嬴走上這條路和自己在一起。
他一個人坐在屋子里發呆,腦袋里已經腦補出一部八十萬字的年度狗血虐心巨作來,虐的他都快要心絞痛了。
索性在他心絞痛致死之前,雷嬴推門進來了。
樊塵看到雷嬴,眼圈又不自覺的紅了。
雷嬴原本還想要逗逗他,可看他這樣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逗他的心情頓時散了。他快步走過去,在樊塵旁邊坐下,一把將他抱在懷里,不一會他就感覺自己的領口處濕了一片。
雷嬴有點心疼,拍著他的背輕哄:“寶貝乖,不哭了。”
樊塵偷偷擦干眼淚,強自鎮定的坐直身體,對雷嬴道:“我做好心理準備了,你說吧?!?
雷嬴疑惑的看他:“???”
樊塵不看他,痛心疾首道:“如果你覺得說不出口,給我發短信也行?!?
雷嬴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拿出手機開始打字。
樊塵偷偷看他只打了幾個字就點了發送,難過的又想哭了。
雷嬴那邊剛剛點擊了發送,樊塵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不過他一點也不想看。
“我發過去了?!崩踪嵝阉?。
樊塵不情不愿的拿出手機,閉著眼睛解鎖,不過因為手抖,好幾次都解不開。
雷嬴看他好笑,偷偷幫了他一把。
樊塵聽到手機解鎖進入主界面的提示音,傷心欲絕。他盯著短信圖標上的一條新消息提醒看了半天,突然又把手機鎖上了。
雷嬴:“……”
樊塵難過道:“我想待會再看?!狈凑谒麤]看到那條分手短信之前,他們都不算分手,樊塵想,能拖一會是一會。
雷嬴在他的頭上揉了揉,起身道:“那你先在這玩會吧,我出去幫我媽做飯?!?
樊塵更難過了,他連一秒鐘都不想和自己待在一塊了?。。?
雷嬴仿佛察覺到了他的難過和失落,彎下腰掐住他的下巴親了親。
樊塵一把抱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來和他纏綿。反正他要和自己分手了,親一次少一次!
十分鐘后,兩個人喘息著分開,彼此深情的對視。
雷嬴看著他的眼睛道:“我硬了?!?
樊塵也盯著他的眼睛道:“我也是?!?
于是雷嬴立馬去鎖了門拉了窗簾,扒光了彼此就地來了一發。
樊塵覺得雷嬴比其他時候對他都粗暴了許多,他在泄身之后平躺放空,腦子里絕望的想:完了他們連分手炮都打完了,看來他們是真完了。
雷嬴幫他擦拭完身體之后就出去幫他媽媽做飯去了。
雷媽媽將一個空盤子交到他手里讓他端著,嘴里念叨:“你呀你呀,非得氣你爸爸。”
雷嬴低下頭沒說話,余光里瞅見他媽拿著菜刀要切菜,他忙把盤子放一邊,接過刀來:“我來切吧?!?
房間里,樊塵憂傷的穿好衣服,覺得自己凄慘的一比那啥。
暗戀了雷嬴那么久,好不容易跟他在一起了,結果還沒怎么樣就被迫分手,這世界上還有比他更慘的人嗎?!
他吸了吸鼻子,長嘆一口氣,摸出手機。
手機的短消息圖標上還有一個未讀消息的紅色提示,他有輕微強迫癥,以前要是有短信提示,哪怕是10086給他發的都要點開看一下,現在卻犯起了猶豫,如果可以他寧愿一輩子都不打開看!
可是現在,他連分手炮都打完了,沒理由再抻著,不管怎么都是死,他眼一閉牙一咬,惡狠狠的戳開了短信圖標。
收件箱里,一條來自雷嬴發來的最新消息正安靜的躺在那里等待他的寵幸。他憋了一口氣,點擊新消息打開。
然而消息的內容卻并不像他所以為的那樣。
樊塵有點不敢相信,難道是自己被分手炮打的出現幻覺了?
他揉揉眼睛再看一遍,沒錯啊,雷嬴發來的短信上寫的的確不是“分手吧”,而是——
“我愛你。”
樊塵覺得如果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就是手機出現問題了。他把手機關機重啟了一遍,再打開發現那條短信還是“我愛你”,不論他橫著看豎著看躺著看趴著看,短信的內容都沒有改變過。他跪在床上看著手機一臉深意。
而推門進來正準備叫樊塵吃飯的雷嬴入眼的便是他跪在床上對著手機發呆的模樣,他倚在門框上不禁失笑:“跪舔呢?”
樊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而后一臉愁容的指指手機,對他道:“手機壞掉了?!?
雷嬴走過去,皺眉:“怎么了?”
樊塵把那條短信給他看:“手機篡改了你的短信內容,老天都不讓我跟你分手,看來我是沒法跟你分手了。”
雷嬴揚著嘴角捏他的臉:“誰說我要跟你分手?”
樊塵也捏住他的臉:“叔叔沒讓你跟我分手嗎?”
雷嬴被他捏的臉變了形,卻還是帶著抹笑意道:“他只是罵了我一頓?!?
樊塵松開捏他的臉,悄悄松了口氣,想想又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于是剛松懈下來的一口氣瞬間又被他給提了起來,他問:“……還有呢?”
雷嬴道:“讓我滾出這個家,他說他沒我這個兒子。”
樊塵的臉又垮了:“那你還是跟我分手吧,你可別跟你爸較勁。”
雷嬴捧住他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親了口:“放心吧,過不了多久他就得后悔?!?
樊塵嘆氣:“唉!”
雷嬴笑笑:“嘆什么氣呀,我說的是真的,我媽都同意了,我爸早晚也會同意的?!?
樊塵眼睛頓時一亮:“阿姨同意了?”
雷嬴點頭:“我早就跟我媽出柜了,只是還沒告訴他我喜歡的人是你?!?
樊塵扁扁嘴:“今天知道了?”
“都這樣了還不知道,你當我媽傻??!”雷嬴捏捏他的鼻子笑道:“好了,先別想了,出來洗手吃飯?!?
樊塵確實有點餓,不過經過一下午的驚嚇,他還真吃不太下去什么。
雷媽媽看他光扒拉米粒往嘴里送,也不吃菜,擔憂的問:“塵塵,菜不好吃嗎?”
樊塵立馬抬頭,“啊?不不,挺好吃的?!?
雷媽媽道:“胡說!你都沒吃怎么知道好吃?”
樊塵弱弱的夾了點擺在眼前的油菜,還沒等他吃到嘴,碗里突然多了一塊排骨。
雷媽媽道:“知道你愛吃,特意給你做的,快嘗嘗。”
樊塵夾起排骨咬了一大口:“嗯!好吃!阿姨做的糖醋排骨最好吃了?!?
雷媽媽笑了笑:“看你不吃,還以為你嫌棄阿姨的手藝了?!?
“哪能啊!”樊塵邊說著邊三兩下把排骨啃完,吃完排骨,他又去夾旁邊的油燜大蝦,舔了一口忙道:“這個也好吃!”
他心想,既然雷媽媽已經同意他了,他可得趁現在趕緊把未來婆婆討好,有了未來婆婆加持,將來說服雷爸爸接受自己也就容易多了。
只不過他還沒說夠討好的話,旁邊的雷嬴便笑瞇瞇的對著自己邀功似的道:“這個油燜大蝦,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