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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都看了，裝什么？”江大佬沒有放過新任小助理的意思，不依不饒地問，“好看嗎，嗯？”

大哥，你好不好看自己照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別問我！再看你一眼，我得流鼻血了！

顏羽不能這樣實誠地回答，顯得不矜持，只好兩手攥著衣擺，十分含蓄地說：“還，還行……”

“只是還行？！”江大佬的表情失了先前的淡定和從容，眼睛都瞪大了。

“……不然呢？”

顏羽臉上的紅就沒來及消下去，被江宿冥這么一瞪，更紅了。

臥室里的氣氛相當詭異。

昏暗的燈光下，少年被男人強行堵在床邊，被迫回答對方身材如何……

見顏羽遲遲不答，江宿冥又朝前走近一步：“你撒謊。”

“？”顏羽茫然地抬頭，瞬間被對方身上獨有的冷香味籠罩，熏得他暈陶陶的，連呼吸都忘了。

江宿冥由上而下俯視著他，突然勾起唇：“你喝醉那晚和我說了不少話，其中說得最多的，知道是什么嗎？”

顏羽只能搖頭。

那天他都斷片兒了，后續能記起的片段不是坐在反派大佬的腿上，就是在拍人家的臉，想來也說不出什么好話。

江大佬意味深長地一哂：“你說我很帥，對你的胃口，還說……”

“……”顏羽尷尬地想鉆地縫。

當時他醉糊涂了，鬼知道說了什么，現在他只想回去把當時的自己毒啞！

“你還說喜歡我。”江大佬懶得賣關子。

這事兒本來不想提的，但小羽毛剛才竟敢說他只是“還行”？有沒有搞錯！

那晚一聲聲喊他“神仙帥哥”，還把小爪子伸進他西服里，難道都是摸假的？

“不可能！”顏羽羞得毛都炸開了，抵死不認。

“呵，”江宿冥作勢要去拿手機，“我錄下來了，你要聽嗎？”

“不要，不聽！”

反派大佬果然是個變態聲控！為什么要錄這種東西啊？

顏羽敢怒不敢言，一秒鐘化作鵪鶉，攥著江宿冥浴衣的袖口小聲吶吶：“江先生，我錯了，我……我都跟你道歉了，還留下來打工還債……能不能忘了那晚……”

江宿冥揚起眉毛：“行，那再給你次機會。”

顏羽這次學乖了：“你最棒！身材好、顏值高、還有錢！甭管男女都想嫁！”

雖然是閉著眼睛說的，但也不全是瞎話，反派大佬確實帥得人神共憤，想要爬上他床的人不計其數，而且男女都有。

江宿冥表情稍霽：“真心話？”

顏羽猛點頭：“千真萬確，你最優秀！能不能把那晚的音頻刪了？”

“為什么？”江宿冥明知故問，“我覺得還挺好聽的。”

顏羽委屈地咬著唇：“很丟臉……”

江大佬點頭：“確實丟臉，喝醉了就拉著不認識的男人說喜歡。”

“我以后不會了，江先生請把音頻刪了吧。”顏羽臉紅到脖子，低低地垂著腦袋。

呵，小東西可真好騙，還真以為他錄了音么。

盯著眼前那頭柔順的小金毛，江宿冥的手又開始癢癢。

看上去那么柔軟，摸起來手感也好，之前只在桌下摸過，現在想把顏羽困在懷里揉……

“這樣吧，”江宿冥瞄了眼床，“我睡眠一直不太好，如果你能讓我睡個好覺，也許我會考慮刪除，怎么樣？”

壞蛋！大大滴壞！

顏羽在心里大罵，臉上還得賠笑：“那當然！我是你的生活助理嘛，你睡不著就是我睡不著……不，比我自己睡不著還難受！”

“是么，”江宿冥雙手抱臂：“相信你會有辦法的。”只要你肯為我唱歌……

“我先鋪床！”

顏羽轉回頭去繼續忙活，“保證把床整得軟乎乎特別好睡，那個……江先生，你喜歡什么味道的香薰？下回我可以為你提前點上，薰衣草的比較助眠……你喜歡嗎？還是玫瑰味的會更好？”

“都好。”男人低低地說，嗓音中夾雜著幾分沙啞。

顏羽能感覺到對方如有實質的視線，被盯得脊梁骨毛毛的。

他其實沒給人鋪過床，更沒有在被人監視的情況下鋪床，手忙腳亂，動作笨拙又不利索，并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

顏羽沒有能更換的睡衣，雖然沐浴過，但身上還是只穿著自己的t恤和長褲。

這件t恤很舊了，被洗得發薄也不貼身，他彎腰鋪床，寬大的衣服下擺就隨著動作來回晃蕩，白生生的腰腹若隱若現；長褲更要命，低胯的，顏羽伸手拉被子的時候，褲腰下滑，尾椎和腰窩都能叫人瞧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