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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酒精過敏滴酒未沾的舒冰開車送新人回家,一路上明明很是緊張卻又拼命想要掩飾的文靜想了各種話題和閨密閑扯,甚至邀請她去家里分享自己臥室,促膝長談或臥談。
“整夜談心?哎,這個別的什么時候都可以吧,今天可不行,我才不會如此不識趣討人嫌呢。”舒冰完全沒理解到文靜的渴望,干脆無比的搖頭拒絕。
反倒是印小青忽然察覺了文靜的意圖,迅速接話道:“謝謝理解,回頭請你吃飯。”
“客氣什么,我和文靜那可不是一般的關系,”舒冰在駕駛的同時笑瞇瞇的如此回答。
說罷她方向盤一轉便打算進小區大門,同時問道,“我直接送你們到樓下吧,靜靜穿著短裙呢,晚上風大當心著涼。呃,該往左邊還是右邊轉彎來著?這長的一樣的房子我總分不清左右。”
“左邊。”文靜報出了自己的位置。
與之同時印小青卻提示舒冰“右轉”,那便是兩人最近幾日收拾妥當的套二小家。
矛盾的兩句話頓時讓舒冰糾結了,她停下車往后排看去,卻見文靜和印小青正互相對視,試圖用眼神說服對方。
在短暫的沉默之后,印小青祭出了激將大法,以輕描淡寫亦或好奇的語氣笑問道:“右邊吧,遲早都有這么一天何必扭扭捏捏,你向來果敢率真不拘小節,今天怎么膽兒變這么小?”
“……我那什么,這方面沒經驗……”文靜有些難堪的側過頭躲開了印小青的直視——她上一次訂婚后也沒和賈思真一起住,所以才有了林丹丹趁虛而入,導致劈腿事件的發生。
“誰不是熟能生巧?萬事總得有起始的第一步。我和那位不一樣,絕不強迫你。再者,他是和爹媽一起住,咱倆是自己有窩,愛干什么都行。”印小青幾乎是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一番言辭聽得舒冰先是一頭霧水外而后一臉八卦的看向他倆,就差沒搖旗吶喊助威。
短暫的僵持之后,文靜終于點頭妥協……然而,她卻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總覺得今夜會發生點什么奇葩事兒。
☆、第55章 論處女座的習性
辭別舒冰,文靜與印小青手牽手進了樓道,開門亮燈后她定睛一看,嗬,兩天沒來這屋里又添置了新東西。
“你買了書架、書桌啊?”文靜踩著高跟鞋咯噠咯噠的就進了屋,徑直走到客廳末端的半封閉陽臺,只見其中添置了兩張并排而放的書桌,一張桌子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另一張桌上則是放著看起來有點年頭的臺式機。
書桌側面豎立著一個不足兩米寬,一人高的木質開放式書架,里面甚至已經一排排的擱置了不少書冊。
“嗯,那臺這是我家閑置的舊電腦,你要用著覺得速度慢可以再換。”印小青一面說著一面看向被文靜踩出一串淡淡腳印的淺色瓷磚,眉頭緊蹙,滿心糾結。
“哦,好,我就看看新聞、晉江小說什么的,其實也不需要網速。”文靜順口回答著。
她壓根沒回頭并不知道男友內心正在天人交戰,還饒有興致的抽出他的書本左翻右翻,在順手插回去的同時又問道:“怎么有一排是空的?還準備裝什么書呀?”
“我是擔心cpu不夠好,太卡。嗯,這個可以稍后再說,書架那一格是留給你的,多少有幾本書需要放吧?”換好拖鞋的印小青慢條斯理走過來,在說話的同時又抽出文靜放亂了的書還到它們原本應該待著的位置。
“啊?哈哈,好好,改天我帶過來。”文靜看到印小青的動作,才發現他是書都是分門別類甚至按照高矮胖瘦規規矩矩擱置的,頓時訕訕一笑。
轉頭她就開始琢磨自己有什么書可以帶過來,得看起來和這書架上個辣么多高大上的醫學專業書籍放一起不顯得太突兀的。
《知音》、《南風》之類的肯定不合適……金裝版《金庸全集》不知道行不行?呃,或者《囚徒健身》、《跑步圣經》?
正當文靜左右思量之時,印小青則已經糾結完畢,去進門鞋柜處拎來一雙拖鞋,殷勤的蹲下身將其放到文靜腳邊,用商量的語氣吩咐道:“換鞋后坐著別動,等我拖地之后再繼續溜達吧。”
“……哦。”文靜懵懵懂懂的坐下換鞋,然后眼睜睜看著印小青繞著屋子的四周走回鞋柜處放置她的高跟鞋。
就著客廳的明亮燈光,文靜默默瞧了一小會兒才發現他這是在繞開自己踩出來的一串腳印,頓時覺得好窘。
“哎呦這可真是,破壞你勞動成果——對不住了。”文靜臉上掛著耍賴似的傻笑。前幾回過來時還不需要換鞋,她壓根兒沒注意這問題,想來時印小青這兩日抽空徹底收拾了一下就等著入住吧?
“沒事兒,我就當餐后運動消食。”印小青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著便從廁所拎了拖布出來,挽起襯衣袖子就開始拖地。
常言道,認真工作的男人看著最帥氣,這認真勞作的男人顏值高的話看起來那也叫一個賞心悅目。
文靜一開始還哼著小曲饒有興致的觀賞“美景”,沒過三分鐘她就琢磨出不對勁兒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晚餐時酒喝多了整個人有點暈。
這誰家拖地是兩排橫向的十格瓷磚數著拖的?更可怕的是,他每兩排二十格拖完就會去洗拖把,然后從并列的后兩排開始繼續拖地,如此反復直至把整個客廳清理了一遍。
更令人發指的是,印小青拖地途中無意中遇到文靜飄落的一根長卷發,他不是繼續拖著走,而是立刻彎腰用雪白的餐巾紙拾起落發扔垃圾桶。
若此刻求問文靜的心理陰影面積,她一準會跳起回答:“無窮大!”先嫌棄我踩了地板,現在連頭發都嫌棄嗎?
“那個,可以稍微打攪一下么?”文靜忽然覺得有必要讓認真拖地的印小青停下手中的活計回答自己一個重要問題。
“嗯,怎么了?我馬上就好。”印小青如此詢問。
確實是馬上就能拖好,盡管他洗拖布的頻率很高,但勞作速度非常快,一看就是熟練工。
文靜略作停頓,組織語言用盡可能委婉的方式詢問道:“我就是特別想知道一個問題,你這不是工作挺忙么,如果往后沒時間拖地,那是不是意味著這事兒得由我來做,是吧?嗯,我不是想逃避勞作啊,就只是單純覺得,我不可能把地板弄成你期望的……這樣。”
說話的同時,她伸出手指了指干凈得光可鑒人、伸舌能舔的瓷磚地面,幾乎已是滿目驚懼——蒼天啊,我的媽啊,這弄得一塵不染的是手術室標準吧?逼死我也干不出這樣的活吶!
聞言印小青靦腆一笑,打了包票道:“沒事兒,就我抽空做,好好保持可以兩三天拖一次。”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能幫忙的,只是要求別那么高就行。”文靜呼了一口氣,表情立刻由緊張轉為放松。這對清潔衛生的要求高一點也沒問題,只要別強行要求她達標就ok。
等印小青拖地完畢,文靜終于能自由走動之后,時間已經往深夜十一點直奔而去,她看了看餐廳墻面懸掛的鐵藝鐘,忽然覺得自己眼睛有點酸澀,忍不住就紅唇一張,打了個大哈欠。
印小青看見未婚妻不自覺的露出困容,趕緊體貼道:“夜深了,去洗漱準備休息吧,樓上衛生間準備的有香皂、沐浴露,毛巾牙刷是新的已經清洗后燙過。”
“哦,好,那我先上去?”一聽到“休息”二字,文靜又開始緊張了,休息,既可以是靜態的也可以是動態的誒。
“嗯,你去吧,我可以用樓下的洗手間。而且,還得看會兒書,你先睡。”印小青點點頭,似乎完全沒留意到文靜表情的不自然。
哎,這洗澡、休息、睡覺什么的,既可以是字面意思也可以包含一種迤邐風情吶……她看著未婚夫一步三回頭的開始往樓上走,卻發現他仿佛真的沒別的意思,干脆利落的轉身往書桌那端走了過去!
誒?真的看書哦?文靜一時間忽然想到了一個笑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