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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要是有人不注意踩到摔跤,那就壞事了。
姜梨總是這樣,見到的有可能威脅安全或者生命的東西,如果是力所能及的范圍,她不出手幫忙解決,會惦記很久。
她很清楚一條生命失去背后代表的含義,不僅僅只是救護車的呼嘯和葬禮,還是一個家庭的破碎,以及在世者的深切苦楚。
與此同時,譚詩月也在找她,她知道姜梨今天來了,有事要和她說。
譚詩月率先發現了姜梨,立刻邁步往她的方向走去。
“姜梨!”譚詩月喊著她的名字,又看她似乎沒有聽見,于是下意識地步子邁快。
譚詩月一心想接近姜梨,沒注意到有個專注打電話的人,正朝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第一個意外發生了。
在靠近姜梨一米不到的距離,打電話的人不小心撞到了譚詩月。
譚詩月穿著細高跟,腳沒站穩,眼見著就要往下摔,立馬拿最近的姜梨來當借力,勉強站穩。
才走沒十米的祁容斂聽到了一道放大的心聲。
【什么什么發生了什么,我好懵啊!有沒有人來管管!沒有人的話鬼也行啊!】
他頓住了腳步,覺得既然小輩出現了問題,身為長輩的他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很快,第二個意外發生了。
姜梨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一下,為了穩住身形,腳頓時往一邊踩,對抗譚詩月將自己往一旁拉的力,誰知恰恰好地踩到了水灘上。
而就在此時,譚詩月站穩松手了。
【救救救命!怎么沒東西給我扶啊!我要摔!了!根本穩不住!】
【各路神仙顯顯靈嗚嗚,信女有空一定給你們上香,多粗多大的香都可以,我還能捐功德錢,給你們迭金元寶】
拉著自己的人一松手,姜梨徹底失去了平衡,穿的鞋子鞋底又是極容易遇水打滑的,她整個人往后一倒——
祁容斂不知何時出現,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腰,極具安全感。
姜梨人傻了,心聲徹底安靜。
她今天穿的是夏季的天絲襯衫,料子偏薄,清晰地感覺到扶在自己腰后手掌的熱量,以及那手掌的寬大,單掌幾乎要覆上了她整個腰肢,天絲的料子像被火燒了一樣,燎著往她的身上漫去。
姜梨忘記了眨眼,這個角度瞧著的他有些不太一樣,他的眸是垂著的,正很專注地看著她,睫毛顯得尤為的長,像一把在她手心撓著的小刷子。
這個角度下,他的喉結尤其突出,輕輕一滾,就性感得要命。
實話實說。
這真的,是一個很極品的、在她的性癖上瘋狂亂踩的男人。
祁容斂緩了幾秒,平穩著呼吸:“姜梨,傻了?現在起來慢慢站穩,把手松開。”
“別愣著,再不站穩我要收手了。”
剛才那發生的幾秒里,姜梨為了借力,下意識地抓緊他腰間上的襯衫,他那襯衫估計是易皺的料子,她一收手,上頭有了幾道明晃晃的褶皺。
姜梨勉強站穩,后怕地問他說:“你怎么來了?”
【明明剛才都沒看見他,總不可能是聽到我在內心的呼救,瞬移過來了吧?哇那我是不是真的要去給神仙上香了】
【該說不說,這個時候的狗男人真的安全感爆棚】
【突然想真找個男人玩玩了,我要快點賺到二十億,和我還在讀大學的小男友們見面!】
祁容斂本來還微抬的唇角慢慢地往下壓平。
小男友們?她還真不怕把自己累死。
姜梨對著他鄭重地感謝。
“謝謝你三哥,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真的要摔個狗……”她停了下來,換了個稍微文雅一點的詞匯,“差點就摔出洋相了。”
一旁的譚詩月眼神極其震驚,盯著被姜梨喊三哥的男人。
她其實從來都沒和祁家的人見過面,她的圈子和祁家并不重合,對祁三的了解,僅僅是通過自己混的那個千金圈子。
在她們圈子里,祁三的名聲幾乎爛得人盡皆知,尤其是半年多前,有個千金因為不想嫁給祁三而威脅說要自殺。
那個時候,譚詩月就已經在腦海中描摹出了祁三的畫像。
可眼前的這個祁三,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氣質成熟穩重極了。
譚詩月搖搖頭,告訴自己不能以貌取人,縱使他生得再正人君子,也抹不去他紈绔的事實。
不過,姜梨和他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看到姜梨在一臉崇拜地看著祁三,說著夸獎的話,兩人的相處氛圍和諧得不得了,她疑惑極了,忘記自己剛才來找姜梨是有事情的。
確定姜梨沒摔出事,譚詩月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展區那邊出了點事,于是匆匆地走了。
姜梨正忙著借這個機會努力表達對祁三的感恩,沒有注意譚詩月的離開。
“……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有緣呀,我剛剛要摔的時候,剛好就在內心想著,要是三哥你在就好了,一定會及時扶住我的。”
姜梨喋喋不休地說著,卻見祁容斂望著她的眼眸帶著些意味不明的笑,反問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