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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居然真的不是在做夢,合理嗎,祁三居然因為我不想去醫院,請了家庭醫生】
【難道我的復仇大計這么快就要實現了?幸福來得太突然,總感覺不太踏實啊,有問題!一定有問題!】
姜梨眼神總是忍不住地往祁容斂的身上飄去,頻頻看了他好幾眼,試圖看清他這個舉動的目的。
他神色淡然地接受著姜梨掃過來的眼神,語調平緩地道:“葉淮,先別收你那藥箱,幫她把眼睛也檢查一下吧。”
【……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家伙在暗暗諷刺我眼抽了才老看他?】
【不對哦,我這幾天確實是眼睛有點難受,嘶,他已經對我的觀察到了如此細致入微的程度了嗎】
葉淮溫柔地問姜梨說:“你最近眼睛哪里不舒服?”
姜梨將自己最近眼睛癢等等的癥狀說了出來,葉淮繼續點頭著說:“應該是用眼疲勞了,但也不排除干眼癥,有空了還是去醫院做個檢查。”
明明只是拿了藥,還沒有吃,可一想到可能就快要到手的二十億,姜梨就感覺自己的感冒快好了。
病也看完了,祁容斂讓人送姜梨回去。
她沒有走,只是朝著他眨眼,“三哥,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她把眼神落到了葉醫生身上,和祁容斂示意這里有外人,不好說話,想讓他主動提出送她回去。
可祁容斂偏生和瞎了一樣,只是道:“說吧。”
男人沒長眼,姜梨沒辦法,只能干脆點地點破,“要不三哥你送我回去,路上我和你說。”
祁容斂看了她一眼。
姜梨眨了眨眼睛。
應該是感冒的原因,她鼻尖泛著粉紅,顯得那雙本就略圓的眸子更加無辜水潤,稍稍蒼白的臉,和不如往日粉潤的唇色,總在不經意地流露出脆弱。
罷了。
如此可憐,不過就只是送她一程。
祁容斂這般告訴自己,站起了身,拿起放到桌上的車鑰匙,對她道:“走吧。”
葉淮嘴角帶著不尷不尬的笑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答應祁容斂,過來找罪受,當個大號電燈泡。
“等我十分鐘。”祁容斂對著他說道,帶著姜梨下了電梯。
葉淮好整以暇地瞧著兩人的背影,在至交好友的群里,發了條沒有點明姓名的消息。
[葉:老房子著火了。]
拍文藝電影的周文影是消息回得最快的:[?]
[葉:等著,肯定有好戲瞧。]
電梯內。
姜梨已經逐漸醒神了,如今他們倆人共處在電梯小小的空間內,竟然有點不太自在。
明明之前在樹屋的時候還沒太大感覺的。
“不是有話要和我說?”祁容斂問。
姜梨點頭道:“對,之前我不是說要報答三哥你嗎,送早餐你不要,我想到了另外一個,我可以過來幫你帶一個月的帕克,從我下班帶到我睡覺。”
【忽然覺得這方法比送早餐好誒,送早餐沒辦法增加見面機會,但是帶狗可以啊,這意味著我以后下班都是先到他家,然后跟狗玩個幾小時再回去,那在他跟前晃悠的幾率大大增加了】
【而且,嘿嘿,我想光明正大地擼帕克好久了,這哪里是在報答他,明明是在給我自己謀福利啊】
祁容斂靜靜地看著她。
生病了還這么能折騰,內心戲是片刻都停不下來。
“姜梨,我想你一定清楚一件事情。”
“嗯?”姜梨沒辦法從他這句話中猜測出是要拒絕還是要答應,略仰頭地望著他,眼神疑惑極了。
“救你的是人,不是狗。”他道。
姜梨頂著有點混沌的思緒,替自己據理力爭地道:“可是帕克是你的狗,幫你照顧它不就是相當于照顧你嗎?”
姜梨后知后覺,自己說的這句話似乎聽上去有點像是在罵人。
她眼神飄忽了一瞬,試圖給自己找補。
“而且這樣的話,我下班后幫你帶狗,從六點帶到九點,那這三個小時你都不用請寵托師了,這樣一來還給你省錢了呢。”
姜梨可還記得,如今的祁三囊中羞澀,肯定無法拒絕省錢的誘惑。
他在創業期,這可是十分艱辛的時期,當然是能省一分是一分。
電梯門早已抵達地下一層,那金屬制的門往兩邊開了許久,祁容斂走出電梯,示意姜梨跟上。
并肩同行時,他說:“我請人照顧帕克,是按月薪算的。”
言下之意就是,姜梨那個省錢的結論根本就不成立。
“好哦。”想不出什么能替自己狡辯的點了,姜梨老老實實地上了車,這輛車是一輛偏小的車型,方便在別墅園區內開。
她想打開后座,頓了下,想起是祁三開車,轉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即使是一段可能也就一兩分鐘的車程,她還是十分守規矩地扯上了安全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