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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是不想你跟我熬夜,如果不是接送我,你完全可以擁有和以前一樣規律的作息。你看,自從我們住一塊后,你是不是很少在十點睡過了?再這么下去,你健康的體檢報告就要沒有了。”
她說的也是實話,自從她和祁容斂同居開始,姜梨幾乎每天都在工作的忙碌中,為了接送她,祁容斂已經很少再早睡過了,但偏偏他還依舊早起。
姜梨看他這樣,心底也挺擔心的,他一天就睡那么少,再這樣下去,那身體不得分分鐘垮了?
看到他面上似乎有點被說服的跡象,姜梨繼續添了把火道:“三哥,你看你都三十歲了,我們相差八歲多,而且男性的平均壽命本身就要比女性要短一點,我還想你一直一直陪著我。”
他瞥她機靈的眸子一眼,將她撈到自己大腿上,“小梨,你怎么還不長教訓。”
姜梨知道這男人最不服她說他年齡,她揚起臉去細細地吻他,順著他高挺的鼻梁吻到唇邊,與他勾.纏片刻,在停息的那片刻,她氣息稍不穩地反駁他。
“可是也要承認身體的事實對不對,我真的不想你陪我熬沒有必要的夜,傷身體。”
“胡說,只要是等你,那就不是沒意義的。”他用手掌溫著她的耳垂,帶著不贊同地道,“我熬夜傷身體,你熬夜就不傷身體了嗎?”
姜梨覺得他說得也確實有點道理,她環著他的脖頸,認真地思考一會。
“那要不這樣,我們各退一步,你答應我自己開車,我以后加快工作效率,爭取八點到家。”
祁容斂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當天晚睡覺的時候,姜梨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她照例縮在他的懷里,和他親一個綿長的晚安吻,祁容斂揉著她的頭發,讓她快點睡覺。
時間已經到了十一點多,姜梨明天還要早起上班。
但她今晚有點不安分,抬起腳去貼他的小腿,她有些冰涼,貼在他身上剛好能暖自己的,他跟個火爐一樣,暖烘烘,很適合在十二月的時候抱著。
感覺不能只暖一只腳,她把另一只也貼上去,因為姿勢改變,睡著不怎么舒服,她小心翼翼地動了好幾下,這才找到舒服的位置,卻也感受到一些她意想之外的變化。
姜梨頓住,緩緩抬起頭,見著他那雙在昏暗夜燈下跟墨一樣濃的眼。
她沒敢再動,跟遭到定身術一樣,只有眼睛還在克制不住地眨動。
本以為他會有下一步動作,可他只是略微松開她一點,抬手摸她的頭,低聲叫她快睡吧。
他這樣堪稱禮貌的舉動,姜梨這陣子經常遇到過,每當工作日的時候,不管她怎么作妖,他們的夜晚都會十分平靜,他會抓住她亂動的手,再夾住她不安分的腿,哄著她快點睡。
與之一起出現的,是祁容斂周六娛樂項目的變化,他的周六從原先固定的騎馬或者打高爾夫,變成了拉著她在他們住的地方四處解鎖新的親密地點,她發現雖然他對休息環境要求很高,但在親密這塊卻大有點越多花樣越好的意思,不僅僅只限于那張舒適的、能自動升降的床。
姜梨沒敢招惹他,真安安分分地閉上眼,感受著他體溫高了些的體溫,因為白天工作費腦子,她混混沌沌地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迷蒙地醒來,一看外面的天還暗著,本應該躺在她旁邊的祁容斂也不見人影。
她強撐著困倦的精神拿到手機,瞇著眼去看時間,晚上十二點半,自己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他大半夜一個人到底跑哪兒去了?好奇心壓過困意,姜梨從床上爬起來,打著哈欠開始找人。
本以為自己還得在房間巡邏個好久才能發現目標,沒想她才走沒多少步,就隱隱聽到水流聲。
姜梨好奇地順著聲音走到浴室前,浴室內的燈是亮著的,門是關著的,除了那水聲,還有一點低低似嘆的聲音,她瞬間明白這是發生什么,縱使早就習慣,還是不免覺得有點臉熱。
她轉過身,拐彎回到床上,用枕頭蒙住自己的頭,直到呼吸不暢了又把枕頭放下來,重新把被蓋回到自己身上,她現在精神得很,即使躺在床上也沒有困意。
這邊的夜晚很安靜,一切聲音都能聽得很清楚,她聽到門被打開,立馬翻一個身,翻到了背對祁容斂的方向。
她閉著眼,憑借聲音和床墊的凹陷,判斷出他上了床,隨后她隱隱感覺到一點冰涼的冷氣,她裝作不經意一樣地換姿勢,碰到了他的手,涼得很。
姜梨沒再裝睡,她睜開眼看他,伸手抱住他,再掀起被自己捂得暖烘烘的被子蓋到他身上。
她的聲音有些半迷糊,不如往日的清脆,“祁容斂,你知道現在是幾月份嗎。十二月份,已經是冬天了,你還洗冷水澡,也不怕凍壞啊。”
“沒關系,我身體好。”他低聲說道,怕自己冷到她,還稍稍地將她推遠一些。
被他這么一推開,姜梨反倒抱緊他,說道:“身體好也不是這么個洗澡法,再說了——”
她說話的聲音停下來,抬起眼認真地看他,伸出溫暖的手去摸他的眼尾,悶悶地繼續說:“你這樣,我會心疼的。”
她聲音挺委屈的,那雙清水一樣漂亮的眼也盛滿了相同的情緒,祁容斂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不是那些用來哄人的花言巧語。
心軟成了一片,祁容斂抱緊她,嘆道:“我答應你,以后再也不洗冷水了。”
她蹭了蹭他逐漸溫暖起來的胸膛,安靜一會,遲鈍的思緒終于轉了起來,她當然明白他為什么睡不著覺去洗冷水,他們一旦親密起來,時間總是很長,祁容斂不想讓她第二天沒有精力上班,這才克制著自己,但他們抱著在一塊,總是有些情難自禁。
既然這樣,那不如就斬斷源頭!
姜梨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她拍了拍他的手,說道:“要不我們以后分房睡吧,或者分床睡也行,這里空間夠大,你讓人在這里多放張床。”
她這一開口,祁容斂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冷靜地拒絕道:“不行,夫妻哪里有分床睡的道理。”
捕捉到關鍵詞,她立馬說道:“你可別自提身價啊,你還沒求婚呢,證也沒領,我們哪里是夫妻了,頂多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同居關系。”
“嗯,不管是合法同居還是不受保護的同居關系,既然住一起,那就不能分房睡,同一個房間分床也不行。”
姜梨不明白他在這塊哪來的執著,問他說:“那你每晚這樣不難受嗎。”
“問題不大。”
“你覺得問題不大,我覺得問題很大。”她皺起眉,陷入思考,“要不這樣,我去買個等身高的人型抱枕,放我倆中間,睡覺的時候你報著它一邊,我抱著它另一邊,四舍五入就等于我們抱著睡覺,而且也沒有分床睡,你也不會難受。”
姜梨邊說邊肯定,能想出這樣絕妙的主意,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天才?
祁容斂聽得眉心跳起來,否定道:“抱枕沒有體溫,不舒服。”
“這簡單,買個發熱的抱枕就可以解決了。”
她還在叭叭地說著,跟個推銷員一樣,各方位地介紹自己這個主意到底有多好,被祁容斂忍無可忍地堵住了嘴巴,輕咬她明明也不薄,卻特別能說會道的嘴巴,她的唇瓣很彈,但唇齒之間則要更軟一些,很好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