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亂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唐忱微微一笑,說道:“因為這位蘇少俠,他喜歡男子。”
唐忱說話的聲音并不大,在這喧鬧的月燈閣中更是毫不起眼,幾人卻瞬間驚住。
端午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公子喜歡男人這件事就連他都是昨日才知道,唐忱怎么會知道?
陸溪月聞言也皺起雙眉,蘇白喜歡男人?他身邊接觸過什么男人么,慕情?還是端午?據她看到蘇白表現出特別在意的男子好像只有唐忱,難道他喜歡唐忱?
想到這兒陸溪月搖了搖頭,旋即輕笑一聲,唐忱說的話自然是不可信的,她又何必當真。
溫韞有些驚訝,沒想到唐忱想說的竟是這件事,她隨意地笑了笑,說道:“多謝唐公子好意,可有些事,說出來只需輕飄飄一張嘴,對別人造成的影響卻是極其深遠。”
唐忱臉上笑容絲毫未變,他早知溫韞不會輕易相信這種荒謬之事,他轉身對著蘇白,正色說道:“蘇少俠,你敢以阿逍的性命起誓,發誓說你并不喜歡他么?”
陸溪月聞言眉頭狠狠一皺,唐忱說的人竟是她?
為何唐忱和溫韞都說蘇白喜歡她?蘇白喜歡的明明是溫韞,并且昨夜她親口聽見蘇白否認喜歡她,雖說蘇白發個誓并不是什么難事,可憑什么是用她的性命?
當即怒道:“唐忱你以為你是誰,你說發誓就發誓?”
見她維護蘇白,唐忱唇角微勾,對著溫韞說道:“溫小姐你看,陸莊主這般著急,他們之間定是有些什么。”
溫韞卻沒有露出唐忱想象中的震驚和厭惡,她神情依舊溫和,笑吟吟地說道:“原來唐公子方才所說,蘇少俠喜歡的人是陸莊主?”
見溫韞似乎信了,唐忱點了點頭,忽略心中的不安露出一抹笑意。
溫韞仍舊一派輕松寫意,含笑說道:“這有什么關系,不止蘇少俠,就連我也很是喜歡陸莊主呢。”
說完在眾人灼灼的目光中,轉過頭,在陸溪月皙白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幾人瞬間驚住。
第38章 南蒼
蘇白脊背瞬間僵硬, 雙拳在身側死死攥緊。
心尖的酸楚如藤蔓般滋長蔓延,一點點擴散到四肢百骸。
雖然他早知如師兄這般耀眼之人,任誰看了都會心動, 卻絲毫克制不了心中黯然,他也想在大庭廣眾之下, 明目張膽地親吻他的師兄,而不是只有在假借藥勁時才敢暗自放肆一回。
他在夢中早已一寸一寸、一點一點地將師兄的每個地方, 從額頭到腳趾, 全部染上了他的味道, 可當夢醒之后, 卻連師兄的頭發都不敢碰哪怕一下。
可是昨夜,師兄竟將他的發絲主動纏在他的手腕, 他摸了摸胸口, 被師兄故意作弄的地方還隱隱作痛,想必師兄是發現了他的意圖才會用這種手段罰他。
而在那處上方的衣襟里, 揣著個小香囊,里面靜靜躺著兩根發絲,一根他的, 一根師兄的。
緊緊纏繞, 難分彼此。
端午就站在蘇白身邊。卻沒有發現蘇白的異樣。
他如小鹿般怔愣的目光一會兒看向陸溪月,一會兒看向溫韞,心中震驚無以復加,這倆人難道是昨日一見鐘情了么?他想起茶樓里說書先生講的故事, 難道現在是要開始姐弟兩人同時爭一個男人的戲碼了么?
端午轉頭看了看低頭沉默的蘇白, 又看向前方一襲鵝黃披風巧笑嫣然的溫韞, 默默地替自家主子剛開始就夭折的暗戀哀悼,這兩個人擺在一起, 他怎么看莊主都會選擇溫韞。
陸溪月絲毫不知其他人如何想,她其實并沒有什么感覺,溫韞的動作太輕太快,像是一片落葉撫過水面,連漣漪都不曾泛起,不像蘇白當時的親吻,炙熱而又有力,男子身上好聞的草木清香在那一刻也變得濃厚而熱烈,像蠶繭般從四面八方將她包圍,卻并不讓人感覺討厭。
想到此處她倏然皺眉,那夜的情形竟一直縈繞腦海,抹不掉、趕不走。
與陸溪月的淡然相反,唐忱幾乎是在溫韞嘴唇挨到她臉頰的瞬間便臉色一變,脫口而出:“溫小姐這是何意?”
溫韞微微一笑,說道:“喜歡誰都是個人的自由,最后卻并不一定要和喜歡之人在一起。”
說著睨向唐忱,正色道:“就像唐公子你,你不是也喜歡陸莊主,卻仍然選擇來參加在下的比武招親?”
大概是溫韞的神情太過平靜,唐忱竟一時不知溫韞究竟是認真,還是在拿他開玩笑,只能扯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說道:“溫小姐說笑了,唐某和阿逍是兄弟情誼,并非小姐說的那樣。”
溫韞再次勾唇一笑,“我說的是哪樣恐怕只有唐公子自己心里清楚了。”
“時辰快到了,唐公子還請自行入座。”說完引著四人往席位走去,沒有再看唐忱。
陸溪月臨走前最后瞥了眼一臉憋憤的唐忱,她雖恨極了這個人,卻仍不得不佩服他,當真是為達目的什么都能做得出來。
“怎么還不開始?”
“再不開始就要日上三竿了。”
見比試久不開始,看臺上漸漸地有些躁動,今日天色陰沉,讓人心中不由也憋著股氣。
“不會是那個蘇白內力不濟打不動了吧。”
“我就說不可能真有人這么厲害,一個人戰百人還毫無損傷。”
“正是如此,那個元垣處處透著陰森,想必不是個好相與的,那蘇白因此怯戰也是情理之中。”
眾人談話間,蘇白已緩步上了臺,讓眾人的惡意揣測瞬間偃旗息鼓。
男子一身黑衣修長挺拔,卓然而立,臉上依舊戴著枯木面具讓人看不清神情,唯獨那獨特的氣質透過面具也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像翱翔夜空的鷹,讓人只能仰望他的孤傲。
元垣早已在擂臺上等候多時,見蘇白上臺得意道:“桀桀,小子,不管昨日你多猖狂,今日碰上我可就只能認栽了!”
蘇白像是沒有聽到元垣的挑釁,雙手負后徑直說道:“請!”
感受到蘇白的輕視和莫名的怒氣,元垣雙刀豁然自腰間拔出,那刀背厚刃薄瞧著分量極重,哪怕日頭極暗也是青光閃閃,他神色驟冷,向著蘇白兩刀齊齊砍出!
霎那間如風雨雷電,奔騰洶涌,就連天上烏云都瞬間暗沉。
臺下有眼尖之人立時叫道:“這是狂刀門的狂戰刀法!他是狂刀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