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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止不住地呻/吟一聲。
冰涼的春情酒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流去。
直到男子快要將身子仰的倒下椅子,放在身前的雙手攥到指節泛白,陸溪月才終于抬起酒壺,放到了桌上。
整個屋內剎那間酒香四溢,陸溪月忍不住深深地嗅了一口,舔了舔唇,嘆道:“真香。”
蘇白難耐地喘息著,本就被折磨了一天的身體哪里經得住這般對待,更何況那麻繩浸了酒,收縮的越發緊,蘇白忍不住將手撐在桌上,才能勉強維持住身形。
“好喝嗎?”陸溪月妖冶的臉龐上泛著天真的笑意。
男子喉頭艱難地滾了滾,喘息道:“好喝……”
“還想喝嗎?”
男子顯然已是忍耐到了極點,眸光卻仍舊溫馴,顫聲道:“娘子說了算。”
陸溪月握著酒壺把的手頓時一僵,明艷的臉龐迅速地飛上兩抹緋紅,娘,娘子?
“咣當”一聲,酒壺倒在了桌上,殘酒滴答滴答地淌下。
一時間屋內酒香更盛。
“你喝完了,便該我喝了。”陸溪月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素來清冽的聲音染上炙熱,一把抱起早已忍耐不住的男子往床上走去。
“呃——啊!”
單單只是把人放在床上這個動作已讓男子忍不住□□出聲。
大紅的喜服襯著男子酡紅的臉龐,陸溪月心中一蕩,情不自禁地親了下去。
從唇角到唇珠,陸溪月珍重地、溫柔地,一點點舔舐著,輕易地撬開本就對她從不設防的牙關,蠻橫地掠奪著,強勢地將男子所有嗚咽盡數堵住。
蘇白身子已然軟到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任她施為。
她一點一點地剝開男子繁復的喜服,解開白色的里衣,緊實胸膛上綁著的麻繩早已浸濕,深深地嵌入了肌肉之中,隨著男子急促的呼吸而起起伏伏,看的陸溪月呼吸瞬間一滯。
她抽出掛在床頭的扶搖,劍尖輕輕一挑,縛住男子一整日的麻繩終于解開,身下的軀體遍布著麻繩勒出的紅色痕跡,壓在縱橫交錯的淡紅鞭痕上,從修長的脖頸一直延伸到強韌窄緊的腰上,陸溪月感覺自己從里到外都熱了起來。
她伸手,沿著那紅色的繩痕輕柔地撫摸,冰涼的手指接觸到滾燙的肌膚,早已被摩擦到紅腫不已的身子哪里經得住這種對待,只消輕輕一碰男子便是一陣戰栗,卻仍忍著脫口而出的嗚咽任她施為。
終于,她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她的人,是屬于她的,以前是,以后是,這輩子是,下輩子依然是。
她沉浸在男子炙熱的氣息中,溫暖的不想離開,她像是覆滿冰雪的九溪山頂,在陽光的照耀下,慢慢融化,又像是一只渺小的魚,在海浪洶涌的拍打中漸漸忘記自己來自哪里,要去往何處。
“主人……”男子用低沉沙啞的嗓音動情地喚道,陸溪月本就酥軟的身子在男子一聲聲的呼喚中越發潰不成軍,她迷糊地想到,這人是怎么知道她喜歡聽他這么喊的。
不知道是今日一整日的束縛把人憋的太狠,還是因為新婚之夜太過激動,亦或是之前在禁地,場地限制了他的發揮。
今夜的蘇白像是完全換了個人,像是深山里的野狼,只要給他一點甜頭,便肆意標記著自己的領地。
可這種感覺好極了,便也沒有在意地由著他去,可隨著時間推移,陸溪月漸漸覺出了不對。
眼看已經是后半夜了,為什么還沒有絲毫消停的跡象,甚至還愈演愈烈?
而隨著越來越深的夜色,她的身子越來越疲憊,眼皮也越發沉重,終于,她捂著自己酸痛的身子,猛地用力踢向男子,怒道:“滾下去跪著!”
說完便昏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好累……
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高腳燭臺上的一對紅燭明亮地搖曳著,時而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照著女子沉靜美好的睡顏。
男子脊背挺直地跪在堅硬冰涼的地上,頭卻低的快要垂到地面。
床上躺著他愛逾性命的女子,他卻在新婚夜被她狠狠踹到了地上。
蘇白異常沮喪地想到,他大概是全天下最不會討娘子歡心的新郎了。
紅燭垂淚,光線漸柔,窗欞的油紙上映出兩人交錯的身影,一躺一跪,卻似有融暖的情意流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