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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茜斷線的呻吟變成了悶吞的嗚咽。奎堂的無名指和小指扣著她的整排下牙,食指和中指毫不留情摳弄著她的喉嚨。她的淚水和口水不受控地亂流,她要恨死奎堂了,她不知第幾次發誓一定要把奎堂碎尸萬段。可事實卻是,她現在連牙都不敢合攏,她嘴里已經全是血腥味了,奎堂的血——她之前不小心沒有撐住,合上下頜咬了他,他卻更加興奮,一邊寵溺地頂著她的額頭,一邊滿含笑意盯著她的眼睛,問她想不想再多吞一點他的血。
變態!他要她吞他的血的語氣好像是要吞他別的什么玩意!蘇茜力氣馬上回來了,用力張開嘴,結果換來他手指更深的插入——王八蛋,這男人手指怎么這么長!他應該去魔獸醫的肛腸科給吃壞肚子的夜翼獸摳答辯!蘇茜腦子里瘋狂咒罵,嘴里嗚嗚嚶嚶被摳得直泛嘔。
闕合的沖撞讓這一切更加糟糕。她像是主動一下一下深喉著,她甚至不得不摟緊奎堂的脖子,用舌頭含緊他的手,額頭親昵地抵住他的額頭。她覺得自己但凡一松手,或者讓他的手從她被泛濫唾液浸潤得滑膩無比的唇角滑出去,她就會從一米多的高空正面垂直著地,最柔嫩的腹腔和臉蛋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這種沖擊。她的小穴因恐懼緊緊含著闕合的肉棒。她看不到的是,闕合在過去幾個小時里都波動不大的臉色因此而露出隱忍難耐的欲色。她的臀肉像雪膩的波浪一樣搖晃,高高撅起到不可思議的弧度,隨著他的沖擊推聚到細得驚人的腰后,又劇烈地彈落下。就這樣周而復始地律動,在神光下恍然泛著夢境般的光暈,仿佛他們還在幻魔境里那個雪白的房間中。這樣的極樂,他愿永遠停留其中。
如霧似幻的神光沒有源頭,也不存在陰影。她的后背像是泛著光,胸前也是,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因此異常神圣。少女雪酥的乳團在重力下甩得歡脫,她的裙子早就從肩頭褪下,現在全都擠在腰間,像芭蕾舞者的紗裙一樣飄逸又繁重,層層迭迭地垂落,尾巴纏繞在南向赤裸的腰間,留下蝴蝶一樣溫柔輕盈的觸感。南向單手扶著她的一邊膝蓋,吻了幾下,伸長了又去吻她的奶子,那跳動的節奏實在太勾人,太不容忽視了。
枕水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兩人一躺一跪,不約而同探向女孩的乳房,一人一邊占據了兩顆豐盈。蘇茜恰好被闕合猛烈進攻敏感處,高高地撅起臀挺起胸,不經意直接把一雙奶頭一左一右送進兩張嘴里。
“呃啊……”
蘇茜的叫聲頓時拔高了幾個音階。南向反應極快地張大了嘴迎上去,硬挺的小乳尖像是坐滑梯一樣,順著他的舌面中線滑入舌根深處。被刺激到的蘇茜胸口一弓想要回撤,卻再也沒辦法,南向伸手握住她料峭的蝴蝶骨,嘴里用力吸吮,乳肉像果凍一樣被他塞了滿嘴,充盈著口腔。他平時自然隔著衣服悄悄看過她的胸,知道她尺寸可觀,但沒想到毫無阻隔的吃下時竟這么銷魂,已經吸了一嘴了,還仍有富裕的余量讓他的鼻尖、眼窩、整張臉都陷在柔軟的棉花中。南向深吸一口氣,只覺得下體脹得更痛了。
他迷亂中偏頭騰出一只眼,扯過蘇茜一只掛在奎堂肩頭的手,幫自己上下套弄起來。另一頭,枕水的櫻桃小口則僅是將那粒乳頭含在齒尖,感受它隨著劇烈的撞擊在他口舌間亂竄,剮蹭他的上顎和內壁。他伸出舌尖迎合著它,像是在與它共舞,那若隱若現的細密電流讓蘇茜胸口酥癢難耐,加上已經被肏昏了頭,做出一個不假思索的動作——她拿下勾在奎堂脖子上的另一只手,抓住枕水的手,引他用力揉捏起自己的胸脯。
她的唇叼著奎堂的手,但另一只按在南向小弟弟上的手還是不免短暫地承接了一部分體重。南向悶哼一聲,眼淚都出來了,很難說是痛得還是爽的。他感覺到女孩的手已經只是機械性地上下擼動,心思根本沒在他這,跪坐起身去吻她敏感的耳后。
蘇茜恍惚中好像回到了幻魔境那個房間。一切都是明亮雪白的,她的陰唇像嬌嫩的花蕊層層迭迭綻開,被幾個男人輪流澆灌得嬌艷欲滴,花蜜粘稠地源源不斷,在白光中像圣潔的藝術品。幾個男人也是這樣想的,他們輪番舔吻它,占有它,讓它吐出神圣的汁液,與他們暗白的濁液混合在一起。她的每一寸肌膚都是神圣的,嬌白的乳,雪浪一樣的臀,線條靡麗的腰腹、肩、手臂和腿,瑩玉的腳趾和手腕。他們虔誠地吃掉她的一切,在一次次的高潮中,感受到了神明的祝福。
這世界上有神明啊。就在這神壇上。
她就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