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曦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身子這么弱,依我看,還是一個一個上吧,不然等下她脫陰就不好辦了。”
魔女學院里,“霖”因殊為嬌美,舉手投足間,總是勾得其他玩物們心尖癢癢的,加之耐力又差,作為“差生”,便總是被找茬,受欺負。同屆,或是高屆的學姐就不說了,就連一開始在迎新儀式上,嬌嬌柔柔地喚著她學姐,可愛清新的學妹們,一轉眼也會找由頭責難她,然后將她推倒,惡狠狠地騎在她身上發泄欲望;甚至連老師,學院管理層,那些“久經人事”的熟女或御姐們,也常常以課后補習或體罰為由頭,強迫她提供性服務。
欺負得多了,眾女都知曉了她的體質,連續高潮兩到三次便會潮吹,之后再潮吹兩到三次,便會脫陰了。“霖”的花徑極是短淺,一脫陰甚至連子宮口都會翻出來,用著雖然特別舒服,但復原卻很麻煩,這才有此一說。
“可是輪流來好慢喵!等不及了喵!好想吃喵!”一只身形嬌小,長著花色貓耳朵的小貓女不滿道。
“小花別著急,有一句古語,‘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大家按罩杯排好,從大到小,一個一個來。”另一個長相偏清冷,身形高挑修長的黑發魔女如是道。
如此,“霖”充血發紅的少女花穴,被迫與一只又一只,毛色不同,尺寸不同,多毛或是無毛,肥大或是緊致,雪潔或是黝黑的陰戶擠碾,夾磨插干起來。一個泄了就從她身上下來,換另一個騎上去,待到“霖”被準許回家時,天色已暗了下去,自然而然地,她的考試也被推遲到了第二天。
回家的路上,她還遇到了一條正處在發情期,躁動不安,晚上爬出來尋人交尾,人身蛇尾的蛇女,這蛇女嘴里吐著信子,一雙豪乳被繩索自根部緊緊纏繞數圈,還在中部壓進一根,被勒成長長的前后兩截,也不知是哪個重口味顧客定制的產品。“霖”被它按著頭,連續幫它做了三次口交,才好不容易脫身。待到她踉踉蹌蹌地回到公寓時,已經晚八點了。
“霖B13”有個姐姐,“漪B13”,和考核總是不合格,不停留級,一直沒畢業的妹妹不同,她因為表現出色,很早便留校當了老師,后來又破格晉升為了學院的教務長。
“霖”與她有數層關系,師生,舍友,姐妹,協作者,領導和秘書,可無論哪一層關系,“霖”都得和她保持密切關系。
“霖”怕極了她。
往常一回公寓,照慣例,在吃飯前,是要與此人歡好一次的,然而,白日已經累得不行了,晚上,無論如何,“霖”也只想好好睡個覺,休息一會。
見左右無人,脫去單薄得可憐,有情趣內衣嫌疑的“校服”,“霖”剛爬到床上,還沒來得躺下,便感覺到了身后熟悉的氣息,慌張無措間趕緊轉頭去,不料立即就被人傾身摟在了懷里。
嬌小的身子被身后那對碩大的綿軟瞬間抵住,那柔嫩彈滑的觸感清晰可辨,中間兩點碩大還硬挺挺地凸著,一下下地繞著圈,在脊背上劃動著,叫人好不羞惱。
少女一張俏臉羞得通紅,她驀然回首,正待啐罵,不料粉唇微張間,又被身后人奪得先機,猝然吻住了。
“唔唔唔……唔唔……”
吻技也是性技中重要的一環,“霖”徒具過人素質,卻懶散無意,果然瞬間就被壓制住了,根本喘不過氣來。
“咳咳……咳……你!你!”好一會才被放開,她氣喘吁吁地撫著胸口,盯著眼前女子,簡直怒不可遏。
坐在她身旁的女子,一頭如瀑青絲漫過雪白的玉背,直灑落到床單上,面容嬌研美好,不可逼視,胸前一雙堅挺的雪白乳峰猶自顫巍巍地彈動著,本來就碩大得很,被這人撐在床上的一雙玉臂陡然一夾一托間,映襯得那對高聳的雪峰和深深的乳溝,更是愈加地火爆了。
這女子身上就穿著藍色長筒吊帶襪和長筒手套,她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床單上,修長的絲襪美腿呈一字馬劈叉,蜜穴整個都壓在了床單上,豐滿的陰阜上面是一叢萋萋芳草,整潔醒目,觀之令人心旌搖蕩。
“來……霖……”
“咳咳!你說什么!?來?來什么來!明天還要考試呢!我可不像你一樣,耐力那么好,拿滿分也輕松隨意!我可要養精蓄銳才對!再說白天還被她們……”說到這里,她星眸含淚,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
女子似乎不以為意,她隨手撈起一個枕頭,蛇腰輕扭,長腿舒張間,作勢就要坐上去。
這種坐枕頭或健身球讓自己舒服的方法,“霖”也受過訓練,因為花蒂會不斷的被擠壓摩擦,感覺也不錯就是了,但自己舒服是一回事,見到這人在自己眼前,用這樣的方法舒服,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當我死了是么?“霖”心底泛起一股丈夫看到妻子自慰的荒謬與酸楚感,腦袋一熱,她什么都不管了,抽走女子手中的枕頭,便將自己送了上去。
彼此濕熱的綿軟陡然相遇,便是無盡的刺激與酥爽,“漪”的技巧很好,扭動腰肢間,在“霖”身上一下一下,九輕一重地耕耘著,偶爾還會可惡地用花蒂劃著圈,讓兩人腫脹的花蒂在粘膩的濕潤之間交互摩挲,意亂情迷間,卻也總留著幾分力道,不會一下到底,讓游戲立即結束。
這般纏綿了好久,就在“霖”身在云端,意識恍惚彷徨之際,上位女子嘴角微斜,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隔日,考核并結業式過后。
“霖”換回了正常的衣飾,在研修樓下,正面無表情地與各位拾掇好行李的“同窗”一一告別。
“沒關系喲,小霖兒!不就是畢業考核沒通過嗎?明年再戰!你能行的!”一只留有柔順的金色披肩卷發,貓耳一晃一晃的,有著一金一翠雙色瞳孔,走可愛清新路線的貓少女握拳鼓勵道。
“小霖兒,聽說你在考核前一天還和姐姐做了一晚上愛,結果因為睡了一天錯過了考核,真的么!真的么!?”另一只把尾巴繞在自己腰間,當做皮草的小狐女,眼睛亮晶晶地一眨一眨地八卦道。
“我能理解你哦!小霖兒!若是有你姐姐,或是你相伴,考核通不過又算什么?縱使一輩子不畢業,我也愿意!”這便是那只胸大長腿的褐膚銀發魔女了。
“聽說小霖兒已經是連續第五年犯這樣的錯誤了,真的嗎?”
……
眼前這些家伙,多數雖然外貌風騷性感,但因為是用基因工程培育出來的,涉世未深,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倒也有幾分小女生的情狀。“霖”被這些人左一個小,右一個小地叫個不停,腦門突突直跳,只覺心中煩悶——不就是胸比她們小嗎,至于抓著不放?一次次地念個不停。而且先前百般欺負人,強迫自己這樣那樣的,現在又來套近乎,好像很熟的樣子,又是鬧哪樣?心下憤懣,她在心底朝這些“損人不利己”的“同窗”豎了個中指,轉身就走。
回到公寓后,見那人換了略為端莊的居家服,正在給花草澆水,也沒強迫自己做什么,“霖”松了口氣,她回到臥室,倒頭就睡。
不知不覺間,淚水洇濕了床單。
她做了兩個夢,第一個夢里,她揍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一切不幸的源泉,正版的姬藍霖一頓,狠狠地揍了一頓,把自己手都給打腫了!
第二個夢,亦真亦幻,之所謂真,在于她夢到了“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撫著自己的臉,溫婉輕柔,感覺和真的一樣;之所謂假,則在于這人溫聲絮語的呢喃,“霖”一點都不相信。
“對不起。”
……
“我找到辦法了,我們會離開這里,再不用為人所輕賤,也不用被賣給別人,當作玩物。”
……
“我們可以去凰合,琳瑯星,那里遠離新聯,人也不多,我們可以躲起來,不會有麻煩……”
……
“祁連山脈,霖聽過嗎?那是七月戰役的最前線,土地肥沃,聽說是戰士們的鮮血澆灌而成的,我們可以在那里建一座木屋,捕獵,種植……”
……
“祁連山北麓,生有星藍花,那是世間最美的花,聽說找到它,就能找到幸福,霖相信嗎?”
……
“再等等,再等一年,可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