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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夜晚喧囂總是難以寧靜,建筑外還時不時傳來飆車和警鳴聲。但在江晉忠的房間里,剛結(jié)束快樂的兩人卻安靜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要怎么和對方開口說話。
「問你。」鄭培廷放下手機,看向一旁的江晉忠,似乎想說些什么,但卻有些難以開口,而到最后,卻還是沒說出什么,又轉(zhuǎn)過頭,躲避著江晉忠的眼神。
「無聊。」江晉忠從書包里拿出了菸盒和打火機,往外頭的陽臺走去。
鄭培廷看著江晉忠走出房間,臉上佈滿著驚恐和疑惑,「喂!抽什么菸啊?」鄭培廷跟著江晉忠走出了房間,一路尾隨到了陽臺。
「干嘛?沒聽過事后菸嗎?」江晉忠抽出了一條香菸,拿起打火機準備點燃。
「這不是事后菸的問題!你怎么拿到的?」鄭培廷一把搶走打火機,還拿走了江晉忠嘴邊的香菸,動作不由得讓江晉忠愣了幾秒。
「干!你是在衝三小?」江晉忠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看著鄭培廷,「還不快點還來,老子要抽菸不關(guān)你的事。」
「怎么會不關(guān)我的事?我……」鄭培廷拿著手上的香菸和打火機,頓時間不知道該回什么話。
「怎么關(guān)你的事?」江晉忠輕笑了一聲,臉上滿是不屑,「你只是我的炮友而已,憑什么管那么多?」
「只是炮友而已……」揪著這句話,鄭培廷一時間找不到理由阻止江晉忠,手上的東西也在他放空的瞬間被搶了回去。
「對!知道就好,現(xiàn)在別打擾老子抽菸。」江晉忠揮了揮手,把人給趕出了陽臺。
鄭培廷有些喪氣,但踏進客廳時,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我還是你同學(xué)啊!你這樣抽菸不好吧!」
「同學(xué)?」江晉忠放下手中的煙,把煙灰倒到菸灰缸中,表情輕浮的看著鄭培廷,「同學(xué)的話你認為我會聽嗎?」
放下香菸,江晉忠慢慢的朝鄭培廷走去,而此時他的嘴里只充滿了煙味,令人十分不適,「當炮友,應(yīng)該比當同學(xué)更親密吧?」江晉忠拍了拍鄭培廷的肩膀,轉(zhuǎn)頭又回到了陽臺。
「更……親密了?」看著江晉忠抽菸的背影,鄭培廷呆在了原地,「也好。」想到自己和江晉忠方才結(jié)束的活動,一時間又讓他有幾分羞怯,「他怎么可以……這么勾引人?」
*
[嘎吱。]推開家門,鄭培廷看了看客廳和廚房,確認廖采云不在才能松口氣。。
「他們兩老去買東西,晚點會順便買晚餐回來。」鄭培韻從房間里探出了頭,盯著剛回到家里的哥哥看,「倒是你。是去誰家啊?你基本都不會去其他同學(xué)家里吧?」
望著鄭培韻疑惑的眼神,鄭培廷一時間頭痛了起來,明明都還沒遇到廖采云那關(guān),自己就要先被妹妹給盤問一遍。
「你難道……是去做什么不ok的事情?」鄭培韻用奇怪的眼神盯著鄭培廷,給人的壓力頓時間又多了不少,「是不是……去……」鄭培韻拍了兩個掌聲,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怎么可能。」鄭培廷放下書包,故做鎮(zhèn)定的整理起書包里的雜物,「那種事情……你哥做的來嗎?」
鄭培韻半信半疑的瞅了瞅鄭培廷的身體,也沒看出對方有什么異狀,就釋懷了,「確實,你一個大母0也沒敢做這種事情。」鄭培韻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關(guān)上了原本敞開的房間門。
「呼!」鄭培廷松了口氣,畢竟鄭培韻也不太清楚自己這方面的各種事情,放棄追問也是挺正常的,只是……「媽可沒那么好搞啊!要好好邊個理由才行。」鄭培廷想了想自己母親深切的「關(guān)懷」,不禁擔(dān)心起自己是否能應(yīng)付的了。
「想想我確實以前也沒有那么臨時做決定……」鄭培廷把書包里的東西一點點的清了出來,卻在底下看到了一個藍色的塑膠包膜……
「等等……這鬼東西是三小!」鄭培廷看著手上的方型塑膠包裝,發(fā)覺大事不妙,「那死猴子給我放這種東西到書包!」鄭培廷拿著手上的保險套,一時間緊張的不知道要怎么清理掉這個小東西。
[嘎吱。]家中的大門再次敞開,門口是鄭誠義的身影,而對方身后還有著一個身影……
「喂!晚餐來了,幫忙拿一下!」鄭誠義朝著屋內(nèi)喊到,眼角還飄過了站在原地?zé)o措的鄭培廷。
「好!」鄭培廷緊張的把保險套塞到了口袋,就連忙到門口幫忙。
「買這么多喔──」鄭培廷馀光瞄到了廖采云的身影,心不自覺顫了一下,但還是朝家門外瞅了一眼。
「回來了啊。」廖采云把箱子放到了地板上,轉(zhuǎn)過頭看向鄭培廷,表情有幾分擔(dān)憂。
「你這樣過夜……」廖采云不希望自己的兒子離家庭太疏遠,但想到鄭培廷也要成年了,他一時間卻又覺得該讓對方有些自由才好。
放下東西,廖采云注視著鄭培廷,收回了方才的話,「下次不回家要早點講啊!我飯都煮了,你才跟我說你不回家!」廖采云撇過頭,不想再多說些什么。
看著廖采云的背影,鄭培廷感到有些意外,卻又覺得幾分僥倖,「他是終于知道我長大了嗎?」鄭培廷笑了笑,把東西放好后,就回到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