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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在搞啥阿,是想嗆我沒兄弟姊妹膩,操……」丟下手機,江晉忠不知為何心情多了股抑鬱,拿起筆來開始對著題本筆劃,但心情卻還是低落不少。
培根:抱歉,按到。
江晉忠的手機傳出了訊息聲,但他可還有些脾氣,所以也僅是瞥了一眼,不想過多理會。
(嗯?他沒看訊息?)鄭培廷又多問了幾句,甚至還打了通電話,卻接不通,(好,是在生氣的樣子。)鄭培廷拍了拍腦袋,嘆了口氣,(唉!他之前交女友就這么敏感嗎?不敢相信。)鄭培廷奮力的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書桌,「我出去一趟,跟媽說不用用我的晚餐。」鄭培廷收拾好東西,揹了個包包就準備出門。
「我就說你有男朋友!怎樣的類型?好看嗎?快告訴我啦!」鄭培韻同為一個八卦女孩怎么能錯過自己哥哥的消息呢?只可惜鄭培廷嘴巴索的很緊,探不出口風,還被耍了幾句。
「誰管你啊!呸。」鄭培廷吐了吐舌頭,悠悠的走出了家門。
[叮呤。]門鈴聲在江晉忠的耳邊響起,不用開門也知道對方的身分,所以江晉忠過了許久才姍姍的將家門打開。
「干嘛啊?沒看到我在讀書啊?」江晉忠語氣有些不悅,但表情里卻又帶著幾分羞怯,「而且從你家跑來,你是不嫌煩喔!」
「唉!我真不知道一隻小猴子可以那么多毛。」鄭培廷一腳跨進了江晉忠的家門,把對方擁在了懷里,「我一直以為我才是要被抱住的那方耶!怎么一隻小猴子可以被我這樣抱住啊?」鄭培廷手慢慢的松開了江晉忠,只留對方在原地呆愣著。
「你太犯規(guī)了吧!一個死娘炮怎么可以那么無聊啊!」江晉忠一副生著悶氣的樣子,但總讓鄭培廷感覺到對方傲嬌的氣息。
「無聊?我是想哄你耶!說說你在生什么氣。平常都嫌我不好好回訊息,那剛剛你怎么都不回?」鄭培廷攤上沙發(fā),似乎早已把江晉忠的家當作了自己的住所。
「我就在寫題目啊……你自己看有多少。」江晉忠指向了在書桌上堆得像小山的題本,悲傷的嘆了口氣,「都寫那么多了,我真的……可以跟你到一樣的地方嗎?」江晉忠臉上有幾分落寞,擔心著自己的夢想破滅。
「想那么多,不如多寫些題目。」鄭培廷拍了拍一旁的位置,暗示江晉忠坐到自己的身旁,「事情總不會那么難的,多讀點吧!我會的都可以幫你解決問題。」此時的兩人坐在了彼此身旁,總感覺有著濃濃的情慾氣息。
兩人間瀰漫著一股羞怯的甜蜜滋味,彼此都早已是對方的對象,卻又不敢率先出手。
(現(xiàn)在吻他會不會太影響他的情緒啊?)看著江晉忠認真的表情,鄭培廷實在不想打斷對方的思緒,但自己的身體卻蠢蠢欲動。
(怎么辦?現(xiàn)在腦袋亂的不行,這是要我怎么讀啊!)想著身后的鄭培廷,江晉忠的雙眼早已無法對焦,無法思考書本上的題目。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好一陣子,動不下筆,又解不了這樣的僵局。
「怎么不寫了?」看著江晉忠毫無動作的樣子,鄭培廷想著他是不是又在放空了,想叫人趕緊把魂魄給召喚回來,「不要再給我想什么有的沒的了,快寫!」鄭培廷猛力地搖著對方的肩膀,人感覺比對方還緊張。
「有的沒的?」江晉忠的腦袋慢慢地轉(zhuǎn)過頭,兩眼無辜地看著鄭培廷,「你也算是有的沒的嗎?」江晉忠指了指對方,又指了指自己,思緒難以理清,「明明就是你來打擾我讀書的,還念我啊!」江晉忠想悟出了什么,放下了原子筆,撲倒了坐在沙發(fā)上的鄭培廷,「我打出來之前,別叫我讀書。」
「你有毛病啊!」看著身體上方的江晉忠,一時間鄭培廷反而陷進了誘媚的氣息里,「我是來陪讀的,不是來陪玩的。」鄭培廷抓住了江晉忠的雙手,想把人給拉下,去發(fā)現(xiàn)對方怎么扯也拉不下來。
「說了,我慾望沒消前才不要讀書。」江晉忠雙手牢牢抓住了鄭培廷,本想還會和對方矜持好一陣子,不料卻先被對方給攻破了嘴唇。
「唔?」江晉忠緩緩地閉上雙眼,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與溫度,無法自拔。
「你想要?那就成全你。」鄭培廷一把就脫去了江晉忠的衣物,對方的身體頓時間一覽無遺,「那么飢渴喔?」看著江晉忠挺立著的性器,舉起來開始像玩具般戲弄。
「知道就好,幫我打出來。」江晉忠雙手一攤躺上了沙發(fā),任鄭培廷動作,但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卻驚動了他,「喂喂!你還敢?guī)臀液。课疫€以為幫我打就差不多了。」摸著身下男孩的頭發(fā),江晉忠有種征服對方的感覺,抓著對方的頭發(fā),控制著對方的身體。
「怎么不敢?是你不敢吧?還是……你不喜歡?」吐出江晉忠身下的性器,鄭培廷的手開始上下擺動起來,替對方服務(wù)著。
「不會啊,只是……」江晉忠放開了鄭培廷的腦袋,抓著對方一把抱到了自己身旁,「更想要10了。」江晉忠慢慢的松開鄭培廷,起身往臥房走去,「怎么樣?來嗎?」
「都邀請了,能不去嗎?」鄭培廷起過身,手攬著江晉忠,一同朝著臥房走去。最終,關(guān)上了房門。
書桌上的題本不知何時才會被書寫,被微風輕輕的吹動著頁面,在空氣中來回擺動著。
而房間內(nèi),兩個大男孩早已褪去身上的衣物,赤裸的躺在了彼此的身旁。
「這應(yīng)該……是我們在一起后打的第一次炮吧?」江晉忠望著身旁的人兒,露出了一抹爽朗的笑,「怎么樣,會更刺激嗎?」江晉忠把手指輕輕的滑過鄭培廷的肌膚,在對方的身體上畫了一顆愛心。
「你想要嗎?我可以喔!」鄭培廷輕輕的撫摸著江晉忠的臉龐,又輕輕的吻了對方一下,「真正的,makelove。」
「當然好啊,只要……是我的乖孩子,想怎么樣都沒有關(guān)係。」頓時間,那笑笑的臉龐又捕獲了鄭培廷的心,心房又一點點的被攻破了。
「那……就來吧!」摟著對方的身體,鄭培廷開始輕吻起對方的身體,一點點吻過對方的每寸肌膚,感受著彼此每分每分的氣息與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