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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打字聲不斷在鄭培廷的耳旁響起,看向一旁努力創(chuàng)作的江晉忠,鄭培廷想打斷,卻又有幾分膽怯,不敢回話。
「好──我打完這段就休息。」像是聽到了鄭培廷心底的聲音,江晉忠回了對方幾句,默默地關(guān)上了電腦,「我終于快打完了!你說說,這第一本小說,別人會怎么評價啊?」躍上床鋪,江晉忠躺在了鄭培廷的肚子上,期待對方的讚賞。
「當(dāng)然會有不少好評啊──畢竟你那么認真嘛!」摸摸江晉忠的頭發(fā),鄭培廷伸手關(guān)的了一旁的燈,準(zhǔn)備入眠。
但當(dāng)光害消失后,鄭培廷卻開始在床鋪上折騰起來,難以入眠。
(我們兩個之間……真的還有情趣嗎?)想到自己和江晉忠近期的床事,鄭培廷有些不齒,覺得兩人間的性愛似乎只剩下交功課一般規(guī)則,心中毫無波瀾。(我們之間……如果失去了激情,那到底還剩下什么啊?)可能是當(dāng)初在一起的方式其實并不尋常,所以鄭培廷到現(xiàn)在還是有些難以脫離當(dāng)初約炮的第一印象,惹得他到此都還有些疙瘩。
「怎么啦!睡不著喔?」看到鄭培廷如此模樣,江晉忠翻過身,抱住了對方,「又在胡思亂想什么了嗎?」
聽到江晉忠的話,鄭培廷感到幾分安心,又為自己下了顆定心丸。雖然如此,但他也還是想要為自己的床事說幾句話。
「小猴子,問你喔!你會不會覺得我們的性生活……太單調(diào)了???」輕輕的講出如此的話,鄭培廷心里卻顫個不停,不知對方會做何感想。
「嗯?」思考著鄭培廷的話,江晉忠皺了皺眉,露出了抹竊笑,「怎么,想玩更多?三十四歲的中年男子……聽起來確實挺誘人的。」江晉忠發(fā)笑幾聲,還性感的用舌頭舔了舔雙唇。
「以為我想出去搞??!亂說!我只是……想來點更激情的而已……」說著說著,鄭培廷腦袋里逐漸浮現(xiàn)出他想要的那個東西,不過嘴巴卻沒有勇氣說出。
「更激情的,想玩什么?」湊近鄭培廷的耳朵,江晉忠輕輕的朝里吹了口氣,帶著富有磁性的啞音說道:「sm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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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這么多玩意兒我不意外,但為什么我都沒發(fā)現(xiàn)?。 箍粗渥永锏母鞣N工具,鄭培廷滿臉的疑惑,回頭撇一眼江晉忠,對方卻表現(xiàn)的格外冷靜。
「我都放在柜子的最深處了,你怎么可能發(fā)現(xiàn)的了?」江晉忠撇了撇嘴,一臉無語,「況且,你也不常到客房去??!哪會搜出什么?說說,常去睡客房的是誰?」江晉忠語中有幾分諷刺,似乎在抱怨對方的一點小事情。
聽到江晉忠的話,鄭培廷顫抖了下身體,尷尬了一下。
「好啦!不怕我等一下……用死你嗎!」鄭培廷隨手拿了根蠟燭,朝江晉忠威嚇了幾下。
看到如此模樣的鄭培廷,江晉忠卻反而一臉輕松,「你哪會啊──你啊……根本捨不得我受點傷害吧?」舉起鄭培廷的下巴,江晉忠嫵媚的看了對方幾眼,像是在誘惑對方似的,「今天……好好的玩我吧!」
[喀?。萱i上手銬,鄭培廷滿意的看了看坐在床頭裸露著的江晉忠,心里很是得意,「小猴子這樣好誘人阿?!狗鲋瓡x忠的下巴,鄭培廷用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飢渴。
「誘人就來??!怎么,不敢啊?」江晉忠掙扎了幾下,裝做一副想掙脫的樣子。但事實上,他心里早已有幾分期待。(這小孩啊!都不知道我之前玩的多可怕,他啊……玩的真的很單純了。)
「哪會,我很想要的?!裹c燃一根蠟燭,鄭培廷放在一旁備著。拿起鞭子開始在江晉忠的身上游移,「我等等太大力要說喔……不要忍喔!」
「哼!你啊……好好做就好,我就是……要把你訓(xùn)練成個變態(tài)?!菇瓡x忠用極度嫵媚的眼神看著鄭培廷,邀請對方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啪!]一聲響起,江晉忠身上留下了片片紅印,在他纖薄的身軀上顯得格外誘人。
「你看起來……真的好搔啊……」游移幾下,鄭培廷又大力往江晉忠的身上抽去。
「啊──」江晉忠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忘卻這種感覺許久了,但他承認,自己的m屬性似乎還是比較強烈,被打后總感覺興奮感越發(fā)強烈。
看著江晉忠一臉陶醉的模樣,鄭培廷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心里那份虐待欲涌上心頭,「爽什么?我有說你可以爽嗎?」鄭培廷露出了副江晉忠從未看過的失笑,對方整個人像發(fā)瘋似的,但這樣的鄭培廷,江晉忠卻很是滿意。
「這才對啊!怎樣,要怎么──唔!」話音未落,江晉忠的口腔狠狠的被鄭培廷的手指侵入,看樣子就是不想要對方發(fā)聲。
「看來……你需要一點小東西啊……」一旁箱子里,鄭培廷翻出了狗耳朵和項圈,把兩者套上了江晉忠的身上,「真可惜沒有小猴子的,之后要買個給你穿穿看?!固娼瓡x忠戴上了耳朵和項圈,鄭培廷還將項圈上的拉繩放到了江晉忠的嘴中,「敢掉下來……你就等著看囉!」鄭培廷發(fā)出一陣冷笑,這都讓江晉忠感到背脊發(fā)涼。
(天啊……這孩子,原來這么有做s的傾向嗎?)此時的江晉忠已經(jīng)無法開口,一切只能用吱唔的呻吟聲來表達。
「來吧!看看你……被蠟燭侵蝕的模樣?!古e起蠟燭,鄭培廷緩緩朝江晉忠走去,開始在對方身體上方盤旋。
看著蠟燭,江晉忠知道東西沒什么好怕的,此時的他并不害怕,而是被期待的快感侵襲全身,(快啊……好想感受下……)
[滴答?。轃嵯炘谝凰查g落下好幾滴,一連幾下都散在江晉忠的身上,剎那的痛覺令人不禁跳動幾下身子。
「嗯──」感受到衝擊,江晉忠搖晃了下身體,一連也帶動了鎖在床角的手銬。而這番場景令鄭培廷看得很是興奮。
「感覺怎么樣?還不錯吧!如果……更低一點呢?」慢慢放低蠟燭,鄭培廷的嘴角越揚越高,看起來十分享受這樣的感覺。
「唔!」更衝擊的痛覺在江晉忠身上出現(xiàn),不由得讓人掙脫的更加強烈,但無論如何,他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都無法脫離這樣的鄭培廷。
「哼!」輕笑幾聲,鄭培廷慢慢把蠟燭往下移,在對方的腿部上也留下了幾滴斑點,「全身上下都有痕跡了呢!看起來……還真美啊……」慢慢的,鄭培廷將手中的蠟燭往對方身體的中心移去,慢慢靠近對方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嗯──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江晉忠剎那感受到了性器上的陣陣痛楚,但如此的痛楚,卻在片刻過后,變成了酥麻的爽感。(干!我真的有夠m耶?。?
聽到對方的反抗,鄭培廷的臉上頓時緩了下來,原本變態(tài)的模樣平靜了些,「你還──」想說出口,想關(guān)心對方,但當(dāng)看到江晉忠臉上享受的表情時,那負罪感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真的……很騷呢!」鄭培廷輕笑幾聲,緩緩舉起對方因興奮而開始充血的性器,露出了身為男性最薄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