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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燼柯語氣惡劣:“你以為你是誰,說兩句開導的話,就能讓人對你互訴衷腸,你算老幾。”
夏斯栩說:“老大,我媽就生了我一個女兒。”夏斯栩將郁燼柯的手拿過來,看著上面觸目驚心地紅痕,從口袋掏出一瓶酒精,擅作主張地往上面噴了一下。
“嘶”郁燼柯疼的立馬抽回手,“我的事用不著旁人操心,我都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我對你不感興趣,你不用在這惺惺作態地示好。”
夏斯栩糾正道:“這不是示好,是示愛。”再次拿過郁燼柯的手,重新擦拭著上面的傷口,眼神透著真誠,認真而又語重心長地說:“你的手很好看,總不能在這么好看的一雙手上留疤吧,還有,你們賽車運動員的手多金貴,這雙手掌握著你的未來,所以一定要好好愛護。”
天邊金色的落日余暉,透過兩人的曖昧順著愛意打在周身。
夏斯栩吹出的氣息好似止痛藥,完美消除了郁燼柯手背的痛感,接踵而來的是一陣酥麻的癢意,但癢的好像不止有郁燼柯手,還有他沉寂已久且蠢蠢欲動的心。
郁燼柯凝視著夏斯栩的長睫,決絕道:“夏斯栩,你以為你的討好有用嗎?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無論這個人干什么都沒用的。”
夏斯栩立馬抓住重點,抬頭,用帶著審問的眼神逼問說:“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不是說我叫什么跟你沒關系嗎?那你怎么會記得我的名字。”
見郁燼柯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滿意地點點頭:“看來我的討好還挺有用的。”
夏斯栩將他受傷的手放到郁燼柯的腿上,信心十足地說:“郁燼柯你信不信未來某一天,你會主動告訴我的,主動告訴我你墮落的原因。”
郁燼柯突然靠近,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意有所圖地眼神牢牢鎖住夏斯栩的紅唇,沉默良久后:“我憑什么告訴你,退一萬步來講,就算告訴你,怎么?打算拯救我嗎?別太高看你自己。”
夏斯栩搖搖頭:“你要想墮落沒有人能拯救的了你,能拯救的只有你自己,如果你想自暴自棄,那我陪你。”
郁燼柯呼吸一滯,沒有像他父母般的說教,也沒有像他教練般的指責。交流下來后最后只有一句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