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姐姐出場了~
☆、表哥
蘇贏愣了愣,終究是沒說話,不過一旁蘇云旗卻捻須長嘆:
“唉,好孩子,你的心意我們都懂。你身體不好,這么晚了,該早點歇息的。”
一旁的蘇景張了張嘴,似乎想繼續說什么,再看去那邊的母親抱著戳了戳蘇贏的額頭,斥道:“你若是有你姐姐一半的體貼,我又何需這么操心!”
再看這小女兒被她說的更加無精打采了,卻又一把摟住她:“真是,一個一個的,都是來和我討債的。景兒你身子弱,回去歇息吧。明兒個我帶著你去游船。快半個月了,悶壞了吧。”
蘇景謝過父母,走之前眼神柔和的叮囑著蘇贏:“贏兒,如今家里只能指望著你,我又是個半殘之身不能動的,所以你事事更要聽父親母親的話,不要惹他們生氣。明白了么?”
見一旁的二妹妹一如往常的沉默著點點頭。蘇景這才放心離開。
她一走,蘇云旗看了看一旁的常山公主,惋惜道:“景兒這孩子的心志怕是我也比不了。若是以前沒發生那樁事情,若是她如今是個能走能跑的,那你和贏兒現在就能自在多了。”
常山公主卻好似沒有聽到他這句話一樣,反手佯推了蘇贏一把,假裝生氣道:
“明兒個見了陛下,你要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說清楚明白了。懂么!”
蘇贏哪里不知道自己母親話里有話,只能敷衍敷衍,想著剛剛的長姐,想著明日的事情,卻是一樁樁的心事兒涌上心頭,轉輾反側更加難以入睡。
……第二日早朝,蘇贏早早就把折子遞了上去,按察司因為抓到了徐茂的大管家,順帶著找出了一大批藏匿著的贓款,皇帝自然十分高興,連連贊許了按察司辦案有利,赫炎更是記大功一件。
不過蘇贏則是后背發涼,心驚膽戰的聽著皇帝說完。而關于駙馬私養外室的事情這樣的丑事,自然也是沒有放在臺面上說。
蘇贏自知躲不過去,退朝之后也不急著走。
就老老實實的縮著脖子低著頭,愁眉苦臉的等著皇帝身邊的杜公公來傳。
果不其然皇帝剛剛下朝就差人來傳她,可那個素來對她和顏悅色的杜公公此刻臉上卻添了一絲擔憂:
“我的蘇大人喲!瞧您這站的心平氣和的,您知道么!您可攤上大事兒了呀!”
蘇贏心中一緊,急忙停步詢問他,那杜公公挺了挺腰,左右環視一圈之后,卻也無奈的看著她:“老奴聽說,今個兒一大早,隴山公主就入宮了。不知說起了什么傷心事兒啊,哭鬧著這都驚動了太后呢!”
聽他這么一說,蘇贏真是心都揪了起來。如今對她來說,現在入宮無異于把自己置于一鍋滾湯中煎煮,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的皇帝表哥,可以趕在諸人之前,把她從這鍋沸湯中撈出來。
她面如死灰的跟在杜公公身后,朝著距離太和殿不遠的一間耳殿走去。
這宮室是皇帝平時小憩休息的地方,里邊基本都是堆滿了本朝皇帝最愛的書本字畫。蘇贏曾經來過幾次,因此對于路線也很熟悉,這七拐八拐的,走了半天,才到了目的地。
殿房內的座地的紫銅爐中裊裊散著雅淡香熏,淡淡的香氣讓蘇贏心神安靜了不少。
再看去屏風后有人的身影。蘇贏老老實實的行了禮滑跪在地上:“微臣參見陛下。”
皇帝知道若是在平時,她肯定不會如此謹慎小心,知道了她的憂慮,更是不急不慢的走到她面前,輕笑著緩緩揚唇:“現在知道害怕了,我看你那折子寫的很是義憤填膺大氣凜然嘛?!?
蘇贏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子。他此刻背著光站著,腰桿直挺,長身玉立。
他的臉在半晦半明中,更讓人覺得輪廓深刻,精雕細琢。
這是當今伊國的皇帝,也是她的表哥。顏啟。
然而雖說是表哥,年歲上他卻比蘇贏大了整整十歲。不過歲月似乎在他臉上沒有留下什么痕跡,蘇贏仰視著她,心中感嘆:嘖嘖……瞧瞧這皮膚,幾日不見是更加光亮了。
也難怪她是沒大沒小。當年顏啟是還是個閑散王爺的時候,曾經在揚州待過三年。那時候他還沒有成婚,性子也沒有現在這么老沉,不過卻總歸是思念著都城的生活。因此有些郁郁寡歡。
蘇贏至今仍然記得她第一次遇到這位皇表哥,那時候她雖然只有九歲,但平素也是個愛耀武揚威的混世魔王??墒俏í氁娏诉@位之前素未謀面的表哥,卻生平第一次害羞了起來,整日的纏著他不松手,還把自己所有的私藏的寶貝啊得到的賞賜啊都統統給了他。還說了一些……非他不嫁這樣如今看來大逆不道的話。
后來有一次皇帝提起了這樁子舊事,蘇贏忙不迭的拍馬屁奉承說,自己那時候雖然是個稚童懵懂無知,但其實是被真龍的天子氣息所吸引了??!
不過顏啟卻對她頗為諂媚的說法十分不以為然。
如今見她怔怔的,顏啟也不說話,只是笑著任由她上下打量自己。
那杜公公是知道平日里皇帝性子溫和的,對待這表妹也是和旁人不一樣。見他這般,對于隴山公主的事情也多了幾分把握。他擺了擺手,招呼一旁的宮侍們悄無聲息的退了下去。
見她依舊傻乎乎的盯著自己。皇帝輕咳一聲:“你這是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蘇贏也是個藏不住心思的,見他問,下意識的就直勾勾的說出了心意:“陛下最近……好像更加年輕了?!?
顏啟寬袖一晃,不緊不慢的拉起她。一雙眸子帶了琥珀色的光澤,卻收了笑意。
“折子上的字,寫的不好。”
蘇贏急忙低下了頭,心中如同擂鼓,他為什么不直接興師問罪?
見她唯唯諾諾的,顏啟心中卻生出了些許的不快來,他回到書桌后,聲音也帶了一絲冷淡:“要說什么,說罷?!?
蘇贏知道他的性格,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并不喜歡君臣相稱。她緩緩踱步到他書桌對面,小聲訥訥:
“我事先真的不知道那是駙馬的外宅,想著立功表現,才忘乎所以的沖了進去。你……你別生氣?!?
顏啟眼睛瞇了半豪:“哦?這么說來你莽莽撞撞不顧安危,都是為了立功咯?”
他話音一落,蘇贏就知道剛剛自己說錯了話。不過還是納悶他今日怎么脾氣這么焦躁。換了平時他可是這宮里最性子柔和的一個人呀。
話已至此,蘇贏已經沒得選,只能老老實實認錯:“我錯了……我自以為是,我得意忘形,我不思上進還揭了駙馬的丑事。你……你罰我吧?!?
顏啟見她壓根沒有揪住問題的重點,更是生氣。
指著桌案上攤開的奏折就說:“你自己過來,親眼看看你這字,我當初就是這樣教你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