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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魚:“……”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嘆了口氣,陸魚轉頭不舍地看了明硯一眼:“那就說明,如果陸大魚穿回去了,我們過段時間還會換回來。”
市面上各種穿越小說,也不是沒有寫過穿到未來的自己身上,但90%都是會穿回去的。在未來收集到足夠的情報,再回去,這樣就擁有了金手指,成為爽文。
“well,”闕德低頭,寫下了問診結論,“那你給智腦設置一個定時復診的提醒,我們也可以約定一個暗號,每次復診對一下,這樣我就能判斷陸大魚是不是回來了。”
一個暗號。
陸魚想了想:“我愛明硯。”
明硯抬頭:“嗯?”
陸魚紅了耳朵:“就這個暗號。”
闕德咂咂嘴:“ok。”然后按了一下桌上的內線按鈕,通知服務臺,下次陸魚來復診,把他的點心換成狗糧餅干。
陸魚:“……你這服務態度,我高低得給你個一星。”
陸魚出去結賬,明硯留下來做家屬談話。
闕德把剛才寫下的報告單遞給明硯。
明硯聽他倆云里霧里扯了半晌,從相對論談到做法驅邪,以為闕德會寫一份靈魂轉換符給他,沒想到報告單上寫的全是醫學術語,問診結論是:
【邏輯清晰,精神正常,初步診斷為外力磕碰導致的失憶。】
闕德:“他應該是頸椎問題導致的腦供血不足,突然昏倒,磕到了頭,出現了暫時性的失憶。”
明硯很是無語:“合著你倆討論了半天,是哄他玩呢。”
闕德搖頭,頗有些得意:“也不全是,我只是選擇了一種他能接受的方式測試他的精神狀況,這讓我有了意外的發現。”
明硯:“什么發現?”他只覺得原本就傻乎乎的陸小魚,被闕德忽悠得更癲了。
闕德調出了陸魚的病例,上面有一堆復雜的數據圖:“他這兩年喝酒太多,睡眠不好,海馬體受損,造成了一定程度的記憶衰退和反應遲鈍。但神奇的是,他現在失憶了,反應速度卻恢復了年輕時的狀態。”
明硯也發現了這點,但并不樂觀:“腦震蕩也才失去幾個小時的記憶,他失去了十年的。這種反常的提升不見得是好事。”
這仿佛硬盤被清空換來了電腦的速度提升。然而,人腦不是電腦,硬盤清空必然伴隨著巨大損傷。
闕德搖頭:“但他的大腦確實沒有器質性病變。大腦這東西不好說的,也有出現過發了一次燒之后突然掌握了一門沒學過的語言的事情。我的建議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定時復診。”
走出診所,陸魚拿著長長的賬單呲牙咧嘴:“我可算知道他為啥叫缺德了,這也太坑了。”
明硯看著從說話語氣到肢體語言,完全是少年模樣的陸小魚,回想闕德送他出門時說的最后一句話。
“目前科學界對大腦的開發研究只進行了千分之一,沒有研究到的現象統稱為‘奇跡’。”
“奇跡……”明硯伸手,拽拽陸魚的耳朵,“你怎么跟闕德定了那么個暗號?穿越之前,我們應該還是同學關系吧?”
“那現在已經是夫夫關系了。”陸魚乖乖歪頭給他拽。
明硯好氣又好笑地搖頭,不僅反應快,適應的也很快:“也行吧,陸大魚肯定不會說出那句話,這樣確實能測出來真假。”
“為什么,他這么慫的嗎?”陸魚把賬單裝進口袋里,殷勤地給明硯開車門,還不忘嫌棄一把陸大魚。
兩人順道在外面吃了晚飯,陸魚好好欣賞了一下十年后的城市夜景,還品評說:“我以為十年后的人已經進化到喝營養劑不吃飯了。”
“那是星際時代物資匱乏才會出現的事情,父親。”待在智腦表盤里的陸冬冬忍不住插嘴。
“噓,別讓人聽見,”陸魚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你跟別的智腦不一樣,別讓賣小孩兒的給你偷走了。”
回去的路上,陸魚終于爭取到了開車權。
明硯坐在副駕駛位,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魚總忍不住跟他說話:“我這車開得還可以吧?哈哈,我以前叛逆的時候還去賽場開過賽車,技術絕對過硬。”
明硯回過頭來,驚奇地看他:“你還開過賽車?什么時候的事?”他還是頭回聽說這個。
“陸大魚沒說過嗎?”陸魚也很驚奇,這在他看來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未成年的時候,那時候可叛逆了,什么事危險就去干什么。后來還有人約我去跑山,就漫畫里那種,在盤山公路上賽車押注,不過我沒去。”
明硯:“為什么沒去?”
陸魚很自然地說:“因為我遇見你了呀。我想著我以后是有老婆的人了,不能冒險,我得好好活著。”
“噗……”明硯被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逗笑了,“你就貧吧。”
“真的。”陸魚說著,開進車庫,剎車油門同時猛踩,直接漂移甩尾停車入庫,帥氣地吹了一下額發看向明硯。
明硯趕緊下車,看看有沒有剮蹭到旁邊的賓利。
陸魚沒等來夸贊,等來一個瞪視,然后被迷得七葷八素,恍恍惚惚地回了家。
“走吧,先洗個澡。”明硯忙碌了一陣,叫跟人魚球玩的陸魚去洗澡。
白天去了一趟醫院,回來要先洗澡換衣服才行。
“洗,洗澡,我們,一起嗎?”陸魚看明硯拿著浴袍一副要跟他一起洗的樣子,頓時磕巴了起來。
一只西裝革履的智腦球從沙發后飄過來,圍著倆人飛一圈,不屑道:“我現在相信他是穿越的了。他這樣子不像裝的,只有小處男才會這么沒出息。”
“嘭!”西裝球得到了魚球的一記甩尾。<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