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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硯不說話,靜靜看他。
“開玩笑的。”陸魚干笑。
明硯翻身,背對著陸魚不理他了。
陸魚慫慫地閉嘴,這時候外面忽然打了個響雷,嚇得他一哆嗦,偷偷往明硯身邊挪了挪,望著明硯的后腦勺發呆。
等了半天,陸魚很小聲地,仿佛自言自語地問:“硯哥,你跟陸大魚是怎么分手的?”
喪盡天良的陸大魚,要是沒分手,他現在別說是舔個手掌心了,就算舔個腳心、舔個嘴心、舔個x心,那都不會挨揍。
陸魚氣憤不已地在心里強行寫排比句。
明硯沉默了很久,久到陸魚以為他睡著了,準備再罵陸大魚一個排比句就睡的時候,突然說了一句:“他把我甩了。”
“怎么可能!”陸魚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震驚得無以復加,“為,為什么呀?”
明硯沒有再回答。
陸魚百思不得其解,又不敢再打擾明硯,自己躺在原地抓心撓肝。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陸大魚提的分手,這太荒謬了。他想不出來陸大魚為什么要這么做。
首先排除陸大魚移情別戀這回事。這家伙后來又找到明硯結婚,明顯還喜歡,找借口接近人家。瞧他那樣子,也是虧心得很。
再次,排除明硯喜歡上別人這個可能,以明硯的行事風格,如果他不喜歡陸大魚了,一定會直接分手,而不是拖拖拉拉腳踏兩只船等著陸大魚提。
肯定是陸大魚的錯,這家伙到底發的什么瘋。
“對不起,”陸魚小聲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我替他道歉。”
明硯睜著眼,背對著陸魚,沒說話。
窗外電閃雷鳴,大雨滂沱。
陸魚悄悄往明硯身邊又挪了挪,臉幾乎貼到明硯的脊背,能感受到空氣傳導過來的溫熱。抬手給明硯掖了掖被子,偷偷輕輕環住他,小小聲委委屈屈地說:“我好喜歡你呀。”
一夜好眠。
次日,兩人被激烈的電話聲吵醒。
沈白水響完,陸冬冬響。開了門,魚球就沖進來:“楊沉電話。”
陸魚接起來,那邊傳來老楊凄厲的哀嚎:“出事了,陸魚!機房昨晚上停電,服務器受損!”
陸魚皺起眉頭,看了一眼已經坐起來的明硯:“怎么回事,你先別急,機房不都是雙路電嗎?沒有保護措施?”
通常重要的服務器機房都是雙路電,一路停電了會自動轉接另一路,保持機房的運轉。即便是小概率的雙路都停,也會有備用電源緊急啟動,并快速通知工作人員的。
“我不知道,我正在往公司趕,你也快點來!”老楊那邊是猛按喇叭的聲音,“服務器里有熱敏元件,完全斷電的話可能會有硬件損毀,艸!”
“你別激動,路上開車注意安全,事情已經發生了,早去幾分鐘也沒用。”陸魚怕老楊開車太急,趕緊勸了一句。
“行,你說得對,”楊沉深吸一口氣,腦子里過了一遍各種解決方案,語氣冷靜下來,“你跟明硯說一聲,我就不單獨給他打電話了。”
“好,”陸魚望向明硯,突然被吵醒的男神看著有些懵懵的,向來一絲不亂的發型翹起了幾根毛毛,嘴巴不由得開始往耳朵后面咧,控制不住地犯賤,“哎,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晚上跟明硯睡在一張床上的?”
老楊沉默了三秒鐘,在紅燈處拉下手剎,深吸一口氣:“陸魚,我草你大爺,草你二叔,草你三爹!你特么一會兒最好穿件防彈衣來!啊啊啊啊啊啊!”
第23章 拉閘
陸魚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
明硯:“老楊最后說的什么?”那么大聲,他沒聽清。
“說了個排比句,”陸魚似模似樣地嘆氣,“你說這事弄得,把老楊逼得都會唱rap了。”
明硯:“???”
玩笑歸玩笑,正事要緊。服務器受損,如果出現大量數據丟失或者硬件損傷,會直接影響到五天后的直播。
兩人迅速洗漱換衣服,開車往公司沖去。
公司大樓已經拉上了警戒線,有警車停在樓下,所有來上班的員工也都滯留在大堂里,而完美秘書小江,正提著一兜早餐等在門口。
“陸總,明總,大樓已經封鎖,警察正在勘查現場還沒下來。”小江將兩人份的早餐遞給陸魚。
陸魚驚奇地打量笑容完美的小江,這工作能力,這反應速度,讓他當ceo都不為過:“做得好。”
小江露出個靦腆的笑:“我也沒做什么,都是按照沈總的吩咐做的。”然后很是興奮地看了明硯一眼。
陸魚不著痕跡地擋在明硯面前。
明硯低頭看了一眼智腦,早上他們還沒出發的時候,沈白水自行發送了一條信息給小江。
【小江,馬上報警,告訴警方損失可能超過刑事案件,讓警察協助封鎖大樓,在我到公司之前,一個蒼蠅都不許飛出去。】
這語氣,并不是明硯平時發消息的口吻,而是沈白水在小說里的慣用語。作為沈總的死忠粉,小江能清晰地區分出來。
陸魚:“……”
智腦發消息分為兩種,一種是主人自己手打或者語音的,也就是傳統手機那種發消息方式;一種是交代智腦自行發送的,比如明硯交代一句,“智腦,發消息給小江讓他報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