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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胡鬧,兩人都把陸家的事忘到了腦后,直接去睡覺了。
陸魚本想帶著櫻桃味睡,被明硯勒令刷牙,只得把懷里的人放到床上,著急忙慌地去洗漱。等刷完回來,明硯已經躺好要睡著了。
陸魚竄到床上,熟門熟路地鉆進被窩,把背對著他的人撈進懷里。
陸魚在懷中人頸窩蹭蹭,湊到明硯耳朵邊抱怨:“我嘴里櫻桃味消失了,都不甜了,你嘗嘗。”
明硯頭也不回地伸手,捏了一把。
“嗷!”陸魚發出了一聲慘叫,終于老實了。扳著指頭嘟嘟囔囔地數數,還有兩天,忍!
天將降大肉于陸魚也,必先餓其兩天……
抱著山珍海味不能吃,陸魚被饞得又做夢了。
夢里是他們的大學,陸魚拿到了一大筆稿費,開心地跑去美院找明硯:“阿硯,我的書出版了,給了一大筆首印費,我請你去住最好的酒店吧!我定了頂層的觀景餐廳,那家有你愛吃的龍蝦。”
穿著米色休閑服的明硯,戴著一頂畫家小帽,看起來特別可愛。他把手里的畫具扔給陸魚提著,翻了個白眼:“沒聽說過請人慶祝,是請去住酒店的。”
陸魚提著畫具箱,討好地繞著明硯轉圈:“好阿硯,我剛開葷,饞得很,求你了。我還買了草莓味和櫻桃味兩種,都是你喜歡的。”
夢中的明硯微微仰著下巴,最后還是點了頭。
陸魚笑得太大聲,直接把自己笑醒了。
“口水滴我枕頭上了。”明硯嫌棄地推開那大腦袋,起身開門讓總裁球進來。
“哪有口水?”陸魚摸摸下巴,爬起來跟著明硯去洗漱。
明硯看了一眼消息,小江發來了一張照片,拍的是這個時間公司門口的狀況,不由蹙眉:“公司門前現在很多記者和自媒體,叫個安保吧。”
面對烏央烏央的人群,公司里的保安是不夠看的,需要請專業的安保公司派人高馬大的保鏢來開道。
陸魚叼著牙刷說:“不用,我有辦法。”
一個小時后,兩名穿著大熊玩偶服的人,手牽手搖搖晃晃地走到沉魚科技大樓前。
小江走過來,擋開蹲守的記者們:“不好意思各位,這是我們今天宣傳活動的玩偶,請讓一讓。”
大家沒有在意,讓胖大的玩偶們過去了。
洪武陽站在公司大堂,頗為擔憂地對楊沉說:“我叫我家保鏢過來幫忙吧,這么多人,今天這直播恐怕沒法按時開始了。”
老楊驚奇地看看他,這位榜一大哥已經自然而然地融入沉魚,急老板之所急,成為為公司鞠躬盡瘁的一份子了。
穿著玩偶服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撞了滿臉愁容的洪少爺一下,在大哥不解的目光中取下大熊頭,露出了陸魚笑嘻嘻的臉:“保鏢多貴啊,你把請保鏢的錢打賞給我,我自己解決。”
第79章 哲學
洪武陽驚奇地摸摸這大熊衣服:“嘿, 這個好玩。”
陸魚順手把大熊頭遞給他玩,捋了把自己壓扁的發型。
這時候,外面的記者終于反應過來。攝像頭里看清了取下熊頭的人是陸魚, 一群人立時往這邊狂奔, 那架勢仿佛喪尸圍城。
楊沉嚇得吱哇亂叫:“快關門!”
陸魚淡定轉身, 舉起手中的遙控器,沖那奔跑而來的人群露出一抹得逞的笑, 不緊不慢地按下了遙控器。
記者們眼睜睜看著沉重的鋼鐵大門關閉,看著陸魚那張邪笑的俊臉在縫隙中消失,徒然生出一股絕望。此刻的陸魚仿佛一個邪惡的大反派, 就這么讓他們錯過了頭條新聞, 還不忘嘲諷他們。
大堂里, 四名保安吭哧吭哧拉上了鋼鐵防爆門, 屋里逐漸陷入昏暗。
楊沉很是疑惑地看向陸魚:“咱這防爆門,不是手動的嗎?你按的什么遙控器?”
陸魚攤開手,掌心里是一只小巧的黑色遙控器, 上面印著保時捷的標志——他家代步車的遙控器。車停在五百米開外,就這么按別說控制毫不相干的公司大門,就是車本身也接收不到信號。
楊沉:“……神經病啊。”
陸魚耍帥成功, 很是得意。單手插兜優雅轉身,給明硯取下熊頭。
第一次穿這種衣服, 明硯自己舉了半天也沒取下這厚重的毛絨腦袋,出了一臉的汗。
陸魚心疼地摸摸他汗濕的臉:“累不累?”
明硯搖頭:“就走兩步哪里來的累, 這是悶出來的汗。”
老楊看不下去了, 拎起那個熊頭拍拍:“這大冬天的套個熊套子有啥的, 我上學那會兒發傳單, 大夏天套個恐龍皮, 也沒見你心疼。”
“怎么沒心疼你,”陸魚毫不心虛,“我給你桌上放藿香正氣水了!”
“你心疼個狗蛋,”楊沉不吃這一套,無情揭穿他,“我太陽底下穿玩偶服曬四個小時,你還叫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冰可樂……等一下,冰可樂!”
老楊像是忽然通了電,腦袋上燈泡一亮。
陸魚不明白:“冰可樂怎么了?”
他是挺喜歡喝冰可樂的,在宿舍天天宅著碼字,不樂意經常下樓。每次宿舍里誰出去,陸魚都會拜托對方帶瓶可樂回來。當時經常出去勤工儉學打零工的老楊,就是最常給他帶可樂的人。
后來楊沉在他的建議下寫小程序賺錢,不打工了,他倆對著宅,每次關于誰下樓取外賣都要靠劃拳。
楊沉把陸魚拉到一邊,認真道:“上回你說,十年前咱倆去吃麻辣香鍋,我出20,你出27,我欠你三塊五沒還,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