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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 你怎么不揍他?”
“人家是尊貴的榜一大哥, 剛才氪金免揍了。”
言下之意很明顯, 想免揍, 先交錢。
老楊視死如歸:“那你揍吧。”交錢是不可能交錢的!
下午直播, 明硯全程冷著臉,不跟陸魚說話,只是認真做著自己的工作——修補花聞遠路過的場景bug。
隨著花聞遠的改造日益完善,這家伙的自主性逐漸增強,可能會離開設定好的路線,隨機走到別的地方。但模擬器的場景構造是有限的,有些自動生成的場景不合常理、有些手工繪制的地方畫得潦草。明硯就得跟著他,修補可能出現的漏洞,陸魚則負責及時糾正花聞遠的行進方向。
倆人不溝通,就會造成配合誤差。
陸魚蹭到明硯身邊,拽拽他的袖子:“跟我說話吧。”
明硯被這么一拽,修補的梧桐變成了歪脖樹。他扯回自己的袖子,在歪脖樹的拐彎處畫了幾片青苔。
陸魚憤憤地圍著他轉一圈:“你不理我,我就讓花聞遠上山打獵去。今天要獵九色鹿,麒麟虎,鳳凰鳥,錦毛鼠!”
這些都是神話生物,不在《射天狼》的繪畫素材庫里,且個頂個的復雜。短時間內要畫出來,除非明硯變成觸手怪。
觀眾自然看出來這倆人鬧別扭了,然而沒人同情陸魚,都在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旱地惹老婆生氣了。】
【頭回見哄人是這么哄的,威脅給人家增加工作量。】
【靠北啦,為啥這種傻缺都能有老婆?】
明硯深吸了口氣,提筆畫了只大肥豬。大肥豬是素材庫里有的,不需要陸魚額外賦能,落地就能跑,吱哇亂叫著沖陸魚撞去。
陸魚上躥下跳地躲避,被豬追得滿院跑,猛地攀上歪脖樹,抬手大喊:“鍵來!”
偽裝成黑色七弦琴的鍵盤出現在掌下,陸魚在豬轉頭去追明硯之前,快速敲下:
【追逐著花生彌的大肥豬,在花生彌的靈活躲避下,剎車不及,一頭撞到了樹干上昏死過去。】
敲下回車,那大肥豬像得了失心瘋,一路狂奔不帶減速地奔向歪脖樹,“咚”地撞在樹干上,倒地不起了。
花聞遠聽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查看:“二叔,發(fā)生什么事了?”問完,他的目光就從樹上的陸魚,挪到了地上的大肥豬。
陸魚淡定地從樹上跳下來:“沒事,豬撞樹上了。”
花聞遠不解,拎起那只豬的耳朵查看:“這沈家大宅里怎么會有豬?”
這豬看起來是人養(yǎng)的那種,身上還散發(fā)著泔水的餿味。但此處是沈家的前院,待客的地方,離廚房有百十丈遠”。
“你二嬸弄來的,”陸魚背著手,高深莫測地說,“這是一個隱喻,你二嬸想給我講一個道理。”
花聞遠傻乎乎地問:“啥?”
陸魚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豬撞樹上知道拐了,大鼻涕掉嘴里知道甩了1,媳婦生氣不理你才知道解釋來龍去脈了!”
明硯被這話逗笑了,等陸魚沖他眨眼,又迅速收斂。
【好吧,我知道旱地老賊為什么有老婆了。】
【這嘴皮子,再高冷的大美人也能逗樂,分分鐘騙到手。】
之后繼續(xù)走劇情,花聞遠讓謝重云帶兵去打隔壁縣的鐵礦山,讓他把那些做徭役的百姓都救出來。
陳家舉人試圖拍馬屁:“將軍宅心仁厚,那些礦工年年死傷慘重,早些打下來能救不少人。”
已經戰(zhàn)功赫赫的謝重云,愣頭愣腦地說:“打下來也照樣要找人挖礦的,將軍就是著急要那鐵礦,好打兵器。”
陳家舉人:“……”
花聞遠無語,踹了這缺心眼表弟一腳:“快些去,遲了叫你也去挖礦。”
陸魚原本在一邊百無聊賴地嗑瓜子,聽到這話忽然獲得了靈感。
等晚上回家,他期期艾艾地拉住明硯,說:“我也不全是為了明家,其實,更多是為了沉魚。智腦助理得依托智腦才能存在,不能總靠營銷饑一頓飽一頓地賣。要是收購了智腦制造廠做綁定,就有了長期穩(wěn)定的客源。”
明硯任由身后熱乎乎的胸膛貼上來,緩緩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有沒有接受這個說法,只是捏了捏陸魚的臉:“先說好,明天如果他們的要求太過分,我會當場拒絕的。”
“當然,你說了算,”陸魚在明硯頸窩蹭蹭,“不生氣了哦?走走走,睡覺去。”
然而,任抱任蹭的明硯,這時候卻把他推開,嚴肅道:“明天要見客人,你得保持良好狀態(tài),今天分房睡。”
說罷,非常無情地把陸魚關在了臥室門外。
總裁球圍著呆滯的陸魚飛了一圈,幸災樂禍地說:“誰讓你昨天晚上不老實,你的信用破產咯!”
陸魚抬手,彈了老二一指頭,在門外哼唧了半晌也沒能進去,只能可憐巴巴地自己睡。
習慣了有香香暖暖的身體在懷,這空蕩蕩冷冰冰的大床實在叫人無法入睡,加上……
“嘭!”
“啪!”
“叮叮當當!”
兩個氣球人,你甩我一尾巴,我打你一巴掌,在陸魚床頭打得不可開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