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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倆坐在一起,誰也不開口,安靜的喝著茶,最后還是太后先破了功,問道:“皇帝啊,你與皇后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不還好好的嗎,怎么現在又……”
知道太后是誤會了什么,想到了回京前一日的那事,瞥了眼豎著耳朵的晴兒,便道:“皇額娘,這皇后是被朕給慣壞了,連朕要干什么,她都要管著,在外面朕就不與她計較了,誰知昨日朕前腳剛到儲秀宮,她就又跟朕鬧上了,朕想著還是讓她好好清醒清醒,認認清自己的位置。”嘴上說的狠狠的,心里暗自叫苦,瞄瞄四周,只希望這話別傳到云兒的耳朵里,不然自己到時候可能連床都上不了了。
臨行前?不提這茬的話,太后就快忘記了,一提起來太后心里氣得不行,也不知是哪個混賬干的好事,這青樓女子竟然都進了皇帝的行宮了,好在有皇后看著,才沒出了大事,當時瞧著皇帝似乎并沒有氣著,怎么回了宮反倒翻起舊賬來了?太后有些疑惑,難道是有人在皇帝面前說道了些什么?雖然那幾個奴才是被處理了,但也沒查出什么有用的,自己也派人去查了,雖沒有明面上的證據,但種種跡象都指向了皇宮,這目的不說也……
“皇帝啊,額娘也不說其他的,這云淑是你皇阿瑪賜給你側福晉,也是跟著你的老人了,她是什么脾氣你還不知道,想來皇后必是被一些個嘴碎的奴才給撩撥了,過些日子便好了,她呀,可是真真心里只有個你,做什么不是為了你?”這皇后做的還是不錯的,雖說性子直了點,但也沒什么壞心,對自己也是孝順的,而且爺也對她頗為喜歡,可不能因為幾個狐媚子的計謀,便給害了去,太后想了想,還是在弘歷面前給皇后說上一些好話。
弘歷聽了,在心里感慨,爺還真希望云兒心里只裝著自己一個人啊!面上不露聲色,沉著臉,對著太后的話似乎有些不屑一顧,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
“皇額娘說的是,兒臣省的了。”弘歷道。
太后對于弘歷能聽進去自己的話心里很是高興,便道:“那不若過了今日就讓皇后出來走走?這身子不好也不能整日就呆在宮里不出啊。”
弘歷做戲還是要把它做足,沉吟了會,說到:“朕瞧著,還是讓皇后在養兩日吧,這病中還是不要見風的好。”
太后自以為很了解弘歷的性子,道是他剛與皇后鬧了一場,不愿與皇后相見也是正常,便也不多說,母子兩個在慈寧宮和和樂樂吃了頓飯,弘歷便辭了太后,回到了養心殿。
鐘粹宮。
“永璋來額娘這兒,給額娘好好看看”純貴妃拉著永璋,仔細的看了又看,“好像是瘦了些。”
“三阿哥您可不知道,您在外面的這些日子,娘娘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整日的念叨著三阿哥,生怕您在外面餓著了或是凍著了,又怕那些個下人服侍的不周到……”純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綠衣說到。
純貴妃瞪了綠衣一眼,打斷道:“你這大嘴巴,誰讓你說這些的,”伸手摸了摸永璋的臉,“是瘦了些呢,臉上都沒有肉了。”
永璋雖然很希望自家額娘能跟自己親近點,但他也知道,額娘接下來說的話,全是自己不愛聽的。
果不其然,純貴妃接著問道:“璋兒出宮這些日子可與你皇阿瑪好好親近親近?”
“回額娘的話,皇阿瑪此次東巡并不是為了游玩,路上大多時間都在處理政務,兒子不便去打擾,也沒怎么能與皇阿瑪說上話。”在東巡途中見到了皇阿瑪與九弟幾個相處的樣子,心里不禁有些羨慕,自己不是永琪,到現在還看不清自己的位置,這大清的江山可輪不到自己,作為年長的阿哥,尤其是現在可以算是長子的自己,怎么能不低調些。只可惜額娘始終看不清這些,整日想著那些有的沒的,雖是為了自己,但也是要把自己往絕路上推啊!
敷衍的回了純貴妃幾句,永璋便出了鐘粹宮,走在路上依舊在思考怎么讓自家額娘認清事實呢?!
永壽宮。
“王嬤嬤,事情怎么樣?”慧妃問道。
王嬤嬤道:“回主子的話,奴才在宮里打探了一番,看來這事成了!”
慧妃笑了笑,烏拉那拉·云淑,你始終是我高怡萱的手下敗將,你就看著我慢慢把你拉下皇后的寶座,失了這后位與皇上的寵愛,你還能有什么呢?!你的兒子還能拿什么來和我的琮兒爭呢?
“既然如此,嬤嬤就照著本宮說的去做吧”慧妃頓了頓,“只是別露了什么馬腳!”
“嗻~奴婢這就去!”王嬤嬤應道。
“你急什么,這次就讓青荷去吧。”慧妃道。
王嬤嬤有些猶豫,“這青荷不是……”
慧妃扯出一抹淡笑,道:“就算是如此,那不更好?”
王嬤嬤會意,便不再言語。
延禧宮。
“冬雪,這消息可靠?”令妃扯著手里的帕子,略帶激動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這可是晴格格讓人給傳來的消息,必是錯不了!”冬雪回道。
刷的雪白的臉上竟透出絲絲紅暈來,令妃高興的不行,看來是天助我也,這佛爺果然是聽到了我的禱告了。
第39章 結嬰
外面的風風雨雨對于在靈戒里閉關的云淑是一點影響都沒有,儲秀宮里的幾個孩子在墨梅幾個半真半假的‘事實’中,知道了自家額娘有些重要的事要做,不得不和皇阿瑪一起演了這出戲,也就乖乖待在宮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等著云淑出關。
靈戒里,云淑不著片屢的坐在酸枝木做的木桶里,里面裝滿了靈泉水,靈氣隨著洛神訣的運轉凝結成了白色的屏障,把云淑圍在其中,源源不斷的靈氣涌入金丹之中,只見原本有如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金丹不斷脹大,發出陣陣光暈,直到表面出現了絲絲的裂痕,在云淑不斷地引入靈氣的作用下,金丹瞬時碎成粉末,大量的狂躁的靈氣沖擊著云淑的經脈,不斷在破壞與新生之間反復,忍耐著改造身體的劇痛,云淑的頭上冒出了冷汗。外溢的靈氣把整個木桶都給毀成了木屑,靈泉水卻沒有撒到地上,而是化成了霧態把云淑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個乳白色蛋形的球體。
即使再痛也只能夠咬牙堅持,若是丹碎結嬰未成,散了之前的修為那只是輕的,一不小心便會肉身盡毀、元神皆滅。漸漸的體內亂竄的靈氣在云淑不斷的努力下慢慢恢復了運轉,漸漸的涌入丹田,云淑只覺得說不出的舒爽,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貪婪的吸收著靈氣,運轉洛神訣,丹田之中逐漸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在充足靈氣的運轉下,那個虛影漸漸凝實,仔細一看,不就是縮小了比例的云淑么。
感到靈氣的吸收逐漸減緩,體內靈氣的運轉也不像先前那么流暢了,云淑慢慢停止了洛神訣,用內視一看,就看到丹田里那個精神的小云淑,心里很是高興,結嬰之后可以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修真之路,可以說只要元嬰不滅,自己就不會死,修真還真是逆天啊,云淑感嘆。
云淑心里很是高興,瞧了瞧被劇烈的靈氣弄的雜亂不已的屋子,揮了揮手,便把屋子里恢復成了原狀。
“小靈~我終于結嬰了耶!”云淑道。
“別高興的太早,你的路還長著呢。”戒靈冷冷的道。
靈戒本是神界之物,原本是普通人的云淑是承受不了它的,但好在靈戒的主人在轉世歷劫之前給這靈戒下了禁制,云淑才能遭遇車禍之后得到靈戒的庇護,更因此成了靈戒的新主人,踏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靈戒的能力是隨著云淑的修為增長而增長的,在云淑進入元嬰期的時候,靈戒里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不僅空間比原先大了一倍,這靈戒里的靈氣濃度更是先前的十倍都不止,原先種著的水果蔬菜,還有原本就生長在靈戒中的植物都起了變化,更是出現了一些早已滅絕了的仙花靈草,靈戒與外界的時間比例現在已是100:1的比例了。
云淑出了小木屋的門,見了眼前的景色,也是驚嘆了一番,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些元嬰后才能煉制的丹藥和法器,心里躍躍欲試,便在靈戒里尋找起材料來。
云淑面前放著中品靈器的丹爐,手捏丹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爐火,先后將七霞花、紫霧草、黑芍果放入丹爐中,看著它們漸漸液化融合在一起,云淑又加了一些仙花靈果,最后加了3滴靈泉水,然后全神貫注的打出最后幾個丹訣,這時丹爐發出嗡嗡的的鳴響,云淑在心里抹了一把汗,好在沒有出錯,轉手拿過一個玉瓶捏了收丹訣,只見一顆顆墨紫色圓滾滾的丹藥依次飛入了瓶中。
云淑在瓶口清嗅,陣陣清香撲鼻而來,塞上玉塞,把筑基丹放在了藥架上。
接著是煉器,云淑拿過兩片上好的暖玉,在上面用靈力雕刻出兩條團龍相互糾纏、龍首相望,并在刻圖文的同時刻上了幾個防御陣法,完成了一枚玉墜后,云淑先試了試它的防御強度,在心中點了點頭,只要不是被原子彈直接轟上,那就沒什么問題了。接著動手按照第一枚的模子再做了一枚玉墜。
“有了這兩個防御法器,干爹和阿瑪即使在海上遇到風暴便也是不礙的。”云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