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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誰說過,“向前看是欲望,向后看是墮落。”
對于優(yōu)來說,墮落與否都不是重點,她已經(jīng)那么糟了,還有更差勁的嗎?人總要為自己的欲望追求點什么,不是嗎?
蘆葦先生是一個非常低調(diào)的人,典型的京都男人,油頭,身上有一種男人特有的油脂和皮屑的味道,每次優(yōu)聞到的時候都能聯(lián)想起一整個冬天沒有洗過的厚棉被。
他主業(yè)是掄錘子的,不要誤會,不是拆遷工和法官,是拍賣師。優(yōu)不知道他曾經(jīng)服務(wù)過多少客戶,只見過他那本很舊的拍賣師資格證,看上去已經(jīng)歷經(jīng)滄桑。
有時候閑聊的時候,蘆葦先生也會跟優(yōu)說起自己的工作和近期想要置辦的房產(chǎn)。和許多務(wù)實的京都人一樣,他有許多處房產(chǎn),他把這些小房子一間間裝修后,再單獨租出去,每個月都能有收益。
蘆葦先生在京都市內(nèi)非常隱蔽的位置租了一間小房間,如果沒有他的帶路,優(yōu)永遠都找不到那個房間。房間不大,甚至有點逼仄,堆滿了攝影用的和捆綁用的各種道具——和大部分繩師會在自己的繩室消磨無盡的時光相比,蘆葦先生顯然有太多事情要做。
蘆葦先生最喜歡日式傳統(tǒng)的繩縛,他有自己的一套審美。最先總是日式小高背,然后分腿......優(yōu)最喜歡他在自己迷蒙高潮的時候,勾起足尖撥弄陰唇,被束縛住的四肢讓人毋需起任何反抗之心,因為赤足踩在地板上而冰冷的足見觸及到溫熱潮濕的私處,總是讓人靈魂都會顫抖一下。
他說“小騷貨”。
然后就是隱匿在暗處審視的微笑。
大部分時候,蘆葦先生都會仔細調(diào)整室內(nèi)的光線,控制人在長曝光下依舊清晰的身影,照片定格的時候,你幾乎能從畫面上微微掀開的竹簾看到窗外庭院的景觀——
即便是被縛本人在事后看到照片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驚嘆,自己是否曾真的步入那一方庭院,還是在京都老舊潮濕的小區(qū)里,一間暗室的布景內(nèi)。
雖然做著情欲的事情,但蘆葦先生從不涉及性,這是優(yōu)最欣賞他的一點,能夠克制住沖動,當然能做欲望的主人。在暮色低垂的傍晚,優(yōu)從蘆葦先生的暗室里走出來,會路過放學的學生,嘈雜的菜場,無比生活氣息的街口,她總會忍不住點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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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蘆葦先生十分低調(diào),雖然在圈里許多人知道他,但他從不參加聚會,也不曾在約繩之外有過飯局,亦不曾聽誰說過他與某人形影不離。他點評眾人的時候(大部分是通過照片),純粹談到繩藝。
所以優(yōu)一向把他看成是安全的人,甚至,過于安全。
但其實她早就知道,蘆葦先生和雅子之類的都認識。
“她的學校也很好,她是學藥科出生的。”
“都是高材生...”
“不過她還是想找個金主爸爸,給她付房租什么的。”
“她上次來的時候,跟我說了,說要找一個爸爸。”蘆葦先生說話總是帶著一種京都本地人的嘲笑口吻,一種似乎是想裝作見慣了市面的樣子,又忍不住小肚雞腸的嘲笑兩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