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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寵物。
“還提無名嗎?”
沈霓低頭看著他陰沉的眉眼,手臂上的外衫顛落在地上,將他吻低。
“我說過了,姐弟不會做這種事情。”
沈照渡一怔,被她趁機勾住。
“但男人和女人可以。”
被日頭曬出庭院的鳥兒又飛了回來,鶯語婉轉,盡染花紅柳綠。
*
皇宮內,連鮮為人知的角落都是一片啞然。
軍報送來時,皇帝正在頤華宮準備上朝,看完軍報后大發雷霆,一腳金漆點翠屏風踹倒。
“賀洪這個廢物,腦袋里裝的是屎嗎!二十萬精兵都打不贏那邊蠻小部落,他不要臉朕還要臉!”
御書房的內侍齊刷刷跪了一地,求陛下息怒,龍體為重。
沈婳渾身酸痛坐在床上,裹著錦被。
“賀洪與你父親是舊識?”
蕭翎在位期間,國丈成國公手上的兵權最重,朝中武將都唯他馬首是瞻,誰不是他的舊識?
不過親疏而已。
下巴被用力捏住,沈婳被迫仰著頭看面前已穿戴整齊的男人。
“故意裝可憐挑撥朕和沈照渡的關系,好讓你父親的人上位。”蕭鸞艴然瞪著她潮紅未褪的臉龐,“真是好計謀啊太后娘娘。要是賀洪這場仗勝了,你父親在朝中的勢頭都要蓋過朕了吧?”
沈婳沒有否認。
雖然她厭極了這個愚不可及的父親,但只有成國公屹立不倒,她才有和蕭鸞對峙的資格。
她低眉頷首,開口時靜謐如死水的大殿卻回蕩著不易察覺的哽咽:“是,你就全怪在我身上吧,要不再找些世外高人看看我有沒有千里傳音的本事,被軟禁在宮里還能和外面的人傳話!”
蕭鸞不受她影響,冷哼:“你沒有千里傳音的本事,但宮里的明線暗線多得很,外傳幾句話于你來說易如拾芥,別以為朕不知道!”
看見被水滴濡濕的錦被,他又氣又急,一腳踹開放著玉容膏的小幾:“把藥呈上來,朕親自看你喝完再上朝!”
自行宮回來后,沈婳身體終于止了血。
蕭鸞從未想過要碰她,但一次夜宿頤華宮時,沈婳悄悄點了合歡香,在他烈火焚身之際□□著身子纏上了他。
洪水開閘,一發不可收拾。
沈婳于他就是會上癮的毒物,他記得所有歡愉唯獨不記得她有一顆蛇蝎之心。
既然已經走錯,他能做的只是亡羊補牢,每次歡愛過后就灌沈婳一碗避子湯。
但今天是第一次要親眼看著她喝下去。
湯藥一直熱著,蕭鸞直勾勾地看著沈婳從錦被里深處白皙纖弱的手,上面還有他失控咬下的齒印。
她拿起碧藍的琉璃碗,面色不變一飲而盡,放下碗時平靜淡笑:“我祝陛下早日兒孫滿堂。”
蕭鸞冷嗤:“放心,等北伐奏凱,朕立刻選妃立后,不負太后寄望。”
他怒而拂袖,轉身大步離去。
“來人,立刻召沈照渡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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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不懂對話有啥好鎖的?審核告訴我一下吧,又沒描寫動作,為啥開口說話都不給?
第36章 三十六
沈照渡再次坐上步輦被抬進宮門。
一眼望不到盡頭的宮道中途,他遇到了剛從御書房里出來的孟方。
原兵部尚書被他殺了以后,孟方被擢升為尚書,緋紅官服上的補子從孔雀變為錦雞,他的臉上卻不見一絲抖擻英姿。
“阿翼臨出征還跟我說,回來要抓你這個大忙人到松川酒坊不醉無歸。”
孟方亦與劉翼同營,二人是同鄉,一文一武,都是靖王軍中不可多得的能人猛將。
沈照渡喉結滾動,被沈霓為他掩埋的頹喪又浮上水面,但人多口雜,言多必失,他只淡淡道:“陛下會記得他的。”
但如果蕭鸞不殺賀洪,他會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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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書房內,蕭鸞的御案上雜亂無章。行軍圖,奏折,還有各樣信件堆成形狀各異的小山,而山后的蕭鸞眉宇間皆是慍怒。
“參見陛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