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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伸向虛空，想象她就在懷中，想象他輕撫她的容顏，想象他進入她的身體，聽她婉轉美妙的嬌吟哭啼。

他甚至懷疑，那些恩愛纏綿，那些銷魂的夜晚，是否只是一個悠遠的夢境，從來都只存在于他的想象之中？

她是那么的美麗，那么的強大。他即使愛她愛的痛入骨髓、撕心裂肺，她若是不許，他就再也沒有觸碰她裙角的機會。

“我不信，她就這么不理我們了！”程子瑜煙頭擲地，煩躁地踩滅，“這個狡猾的小丫頭，背地里一定在耍什么花招！”

走廊里傳來清脆的軍靴鞋跟敲地的聲音，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

房門被禮貌地敲了三下，然后推開，白瀾出現在兩人面前。她一襲淡灰色及膝禮裙，套著黑色小西裝，手拿著公文包，看起來容光煥發，端莊華貴。

她向兩人鞠躬，恭敬地叫了聲：“韓隊，程副。”

韓昊手指夾著煙不動聲色，程子瑜意味深長地打量白瀾：“小璃派你來的？”

“是的。”白瀾回道，“我現在是女王陛下的首席秘書。”她朝著韓昊的方向，又深深鞠了一躬：“韓隊，很抱歉，我曾說過我這條命是你的，而現在，我已經向女王陛下宣誓效忠。”

“沒什么。”韓昊淡淡回道：“效忠于我，或是效忠于她，沒什么區別。”

白瀾像是松了一口氣般，臉上露出笑容來：“我也是這么想的。”

程子瑜撇嘴，刻薄了一句：“背叛誓言的人總算找到了心理安慰。”

白瀾裝作沒聽見，對韓昊說：“韓隊，請你和程副跟我走一趟。”

韓昊眸子一亮，一把抓住白瀾就要轉身的胳膊：“是去見小璃，對吧？”

見一向沉著冷靜、穩如泰山的男人表現出罕見的急切，白瀾回眸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韓昊和程子瑜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拔腿就跟上。

醫院樓下停著三輛黑色豪華轎車，周圍站著幾個穿黑色西裝的警衛，墨鏡遮住了他們的大半邊臉，但韓昊和程子瑜還是能分辨出，這其中有他們曾經的部下，也有江景山的手下。

跟著白瀾，兩人坐進中間一輛轎車，程子瑜用調侃的語氣問白瀾：“我想知道，小璃是怎么讓這些人服從她的？”

“很簡單。”白瀾語氣淡淡，聽不出感情：“不服者殺。”

兩個男人一時沉默，很難想象，他們那個軟萌嬌寵的小寶貝，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但話又說回來，他們對她，又到底了解多少？

“不過。”白瀾音調微微揚起，眸子里亮著異樣的光彩，那是一種由衷的崇拜和仰慕，“凡是見識過她力量的人，都很難生出反抗之心，所以她也沒殺多少人。”

車駛入城南一處豪華莊園，這原是基地長江景山的度假別墅，現在征用成女王的臨時宮殿。兩人下車，跟著白瀾穿過中庭花園，進入一個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