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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別人看來還是很聽話的三個小團子,又聰明又乖巧,只是大白天的,他很忙碌啊。唯一晚上有空能和妻子親昵一下,這下子倒好,被他們鬧得雞犬不寧。
總是因為不能與妻子親昵而打算揍孩子,這樣的父親估計天下間也是不多的。
只是只有悠之這個妻子是看的明白的,其實陸潯最近委實有些焦躁,并不是因為三個孩子如何,只是他好似真的有些不太對。
夜里甚至感覺得到他輾轉反側,并不睡,似乎有些什么心事。悠之可不認為陸潯會是外面有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北師的事情。她對于北師的事情并不過問許多,但是偶爾還是會聽到別人說幾分,也算是了解一二。
半夜時分,再次感覺到陸潯不在,她起身尋找,待到來到陸潯的書房,就看他站在窗邊開著窗戶抽煙,如今是寒冬臘月,他只一件單薄的睡袍,也不嫌冷。
她徑自進了書房,將燈打開,驚訝的發現外面又飄起了雪花。
她來到陸潯的身邊,從他背后擁住了陸潯,陸潯寬肩窄腰,一般女子見了都要心動。
陸潯將煙滅掉,趕忙就要關窗,悠之不肯,嘟囔道:“別,我要看雪花兒?!?
地上已經下了厚厚的一層,銀裝素裹。
陸潯哪里肯聽她的,果斷的將窗戶關上,道:“胡說什么,這樣的天氣給你凍壞了怎么辦?女人家最怕凍的。若是不舒服有個好歹,將來年紀大了腿疼關節疼,就得不償失了。別以為現在年輕就可以亂來?!?
悠之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她轉到他的前邊,問道:“那你呢?你就不怕腿疼么?穿的這樣少站在窗邊,而且你還抽煙,其實我不是不讓你這樣做的啊,只是你都會說了,這樣冷的天氣,你是典型的在作嘛!”
陸潯失笑,他怎么就忘記了,他們家的小悠之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姑娘呢,她這么怕冷還要開窗戶,分明就是在哪兒等著他反駁,他感慨起來,自己真是不是她的對手。
只是夫妻間,倒是也沒有什么對手不對手的,這樣就覺得很好。
他道:“我錯了還不成么?”
悠之撇嘴:“你是認真認錯的,但是屢教不改。”
陸潯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是這個樣子,投降了。
“我真錯了?!?
悠之輕聲道:“其實抽點煙也沒什么,不過要適量,凡事兒都是如此,過猶不及,你曉得就好?!?
陸潯哪里不曉得呢,他其實很少抽煙了,只是最近事情多,他有些難以抉擇,心中頗為壓抑。
悠之看他表情便是猜到許是有什么,她輕聲問道:“可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和我說說的,雖然我不一定有解決的法子,但是三個臭皮匠頂上一個諸葛亮。不說這個,就算是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起碼還可以讓你說一說心事,說出來,也許就不覺得壓抑。而說的過程也是一個對于這件事兒梳理的過程,也許說完了,我不說什么,你自己也感覺到該是如何了?!?
陸潯微笑起來,不管什么時候,他們家悠之都是最能安撫他的人。
他沉思一下,道:“其實也沒有什么,我最近只是在考慮北師的未來。”
悠之揚頭,靜靜聽他繼續說下去。
“最近南邊的老龍再搞改革,龍家打算由現在的一家掌權而將權利分散,雖然龍家還是掌握主導,但是卻將大部分的權利都分散了下去,互相制衡,互相牽制,也共同進步。所謂的發展,不是單獨一個家族的一個發展,而是整個南方系的發展。這樣并不是再次進入權利的分散,反而通過各方面的互相制衡讓整個南方系更加的緊密起來,也有自我歸屬感。雖然好似龍家分了權,但是對整個南方系的長久看,我覺得更好。我就在想,北師的未來是什么。我一個人把持北師的大權,對于北師來說,究竟是好還是不好,讓北師印上姓陸的標簽,又是好還是不好?!标憹膩矶疾皇鞘裁瓷倒希苡羞h見,正是因為有遠見,他才越發的覺得,也許南邊的做法才是最合適也最對的。
悠之恍然想到曾經的前一世,其實她并不知道什么對或者錯,但是通過她走的路,她也是能夠看出一點的,專權絕對走不遠,雖然上一輩子她死的時候陸家也算是鼎盛,但是里里外外反對的聲音不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