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其實不用查,事情是顯而易見的,但如果是蘇茵的話,他需要一點時間。
他并不喜歡有人欺負葉寧,任何人都不行。
這個女人不但騙了葉寧,還折磨了葉寧,同時也算是背叛了自己。
想起當初在醫(yī)院里孤獨地捏著手機一個個無法安眠的夜,他眼中泛起冰冷的光。
他不給她一點教訓,自己都沒法原諒自己。
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后,他再次望向葉寧。
“葉寧,手機的事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可是有一件事,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葉寧心里自然是明白的,不過她故意不說。
她挑眉笑著,歪頭問:“什么啊?我不覺得有什么事兒我需要給你交代!”
蕭岳冷哼,捏著她的手不放:“霍晨!”
他這個時候的語氣想捉住老婆出軌的妒夫:“他握著你的手,你讓他握著你的手!”
葉寧故作茫然:“那又如何,不就是握下手嘛,好歹是老同學,見面握下手怎么了,這是社交禮儀。”
社交禮儀?見鬼的社交禮儀!
蕭岳臉色鐵青地盯著她,開始把舊賬全都捅出來:“你還讓他叫你寧寧,你不讓我這么叫你!”
葉寧瞪大了眼睛,她現在才發(fā)現這個男人固執(zhí)到不可理喻:
“只有我媽媽這么叫我,別人當然不行!”
蕭岳臉色更難看了:“為什么他可以?”
想起當年在美國她被霍晨所傷時說過的話,他胸口發(fā)疼,悶悶地說:“還是說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當年霍晨的地位?”
葉寧頭疼不已:“那是以前的事兒了,習慣吧。”
蕭岳捏著她的手:“那這個習慣要改。以后只可以我叫,別人都不可以!”
葉寧驚詫,歪頭打量他。
蕭岳低哼:“怎么,后悔了?可是現在已經來不及了。”
葉寧覺得自己好像上了一個賊船。
她試探著說:“霍晨的事兒,你也知道的,當年我是愛過他,這是沒辦法的。現在我和他真得只是普通同學,以前都過去了。至于上次見面的事兒,他是握了我的手,不過我以后會小心,假如還有機會見面,我也會提醒他,讓他不要那樣叫我了,可以吧?”
蕭岳這才心里舒坦點,憋了好久的氣兒,總算是順了。
他將她攬過來,低頭去親她的耳朵,一邊親一邊低聲說:“葉寧,你現在是我的,如果他再敢碰你一下頭發(fā)絲,信不信我直接剁了他的手!”
葉寧被他摟得有點喘不過氣來,她掙扎著在他懷里說:“那十幾年前你怎么不敢剁?”
十幾年前,他可是親眼看著自己和霍晨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這句話應該是直接戳到了蕭岳的痛楚,以至于葉寧耳朵一陣劇痛,她掙扎著用手去摸,黏糊糊的,竟然出血了。
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蕭岳:“你——”
怎么忽然成瘋子了!
蕭岳抬手將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俯首輕輕舔了下她帶血的耳垂,竟然克制地用還算平靜的聲音說。
“葉寧,如果十幾年前我這么做,你會恨死我的。”
他從一開始就明白,她討厭他,不會喜歡他這樣的。
☆、47|43.41.0041
這一天,楠楠在日記里寫道:我爸爸和我媽媽開始談戀愛了,爸爸心情很好,媽媽心情也不錯。我現在終于明白了電燈泡是什么意思。原來我就是一百瓦的電燈泡。
同一天,葉寧用手機偷偷發(fā)了一條微薄:他太霸道了,我總覺得上當了。能不能反悔?
同一時刻,“睡在角落的米老鼠”回復了這條微博:天底下有后悔藥嗎?
葉寧不高興地看著那個米老鼠的回復,默默地關閉了微博。
當她將手機收起來時,就看到蕭岳的目光從電腦上抬起來。
蕭岳現在身體好多了,去醫(yī)院復查的周期已經變?yōu)榘雮€月一次,各項指標良好,身體算是已經基本恢復正常,同時他也開始遙控處理公司的一些事情了。
不過葉寧總覺得他處理工作不專心,比如自己現在只是輕輕一個動作,他眼神就掃過來了。
“你專心點吧!”她隨口這么叮囑他說。
“我眼睛疼。”他依然盯著她,抿唇理直氣壯地找了一個理由。
“怎么好好的眼睛疼?”說完這個她才想起來,他說自己已經得腦瘤,壓迫了視覺神經,導致容易眼壓高,不能過于疲勞的。
蕭岳盯著她,招手說:“過來。”
葉寧無語:“不過去!”
蕭岳皺眉:“我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