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家都看得明白人顧老太太的心思,想來張旭鳳自己也應該是明白的,但大家就是不知道她為啥死乞白賴的就盯上了人家顧峰,這個大家也不好多說,干脆就當樂子看戲了。
就這么個玩意兒,為了名聲,大家都盡量遠離她,也就徐輝還不死心,有時候想勸一勸,但也有了些隔閡,所以,她沒回來吃飯,大家也就稀奇一下,然后就沒在意了。
直到請假從鎮上回來的宋新宇跟宋新華兄妹聽說馮雪跟張旭鳳沒回來吃飯,宋新華說了一句:“呀,哥,那會兒聽到的求救聲,不會真的是張旭鳳吧?”
大家這才重視起來,然后就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剛開始,宋新華還有點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說,主要是他們不能暴露舅舅是黑市負責人的事情。
最后還是宋新宇無奈,找借口說自己兄妹上午去了市里買東西,在市郊位置的時候,隱約聽到一聲好像是張旭鳳的呼救聲:宋新宇,救救我。
但那會兒,跟前兒全是遮臉買賣東西的,他們四周看了一眼,也沒見到,兩人就沒當回事兒,然后買完東西就回來了。
宋新宇跟宋新華兄妹倆,雖然落魄了,但兩人身上還是有不少錢的,加上黑市的舅舅支援,他們生活條件不錯,經常去買精品糧或者肉吃。
大家雖然不知道他們舅舅的事兒,但他們去黑市這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去買糧食什么的,也不算什么大事兒,只要不是被抓個現行,沒人管這個。
再說,全憑供應的那點兒量,誰家也吃不飽,就是gwh的都會偶爾去弄點兒吃的,加上能起個窩子的黑市頭頭,基本都是有些靠山的,所以這黑市本身就是默認的,只要不是販賣特殊物品,沒人去管。
大家知道宋新華支支吾吾是因為去黑市買糧,就都默契的越過這個話題,直接說道:“那班副跟張旭鳳這是讓人販子給擼了?是不是跟偷村里孩子的,是一伙的?”
田甜一聽,趕緊打斷道:“甭管是不是一伙的,趕緊先去找大隊長吧,萬一是一伙的,也有個大概方向,就算不是,也不能真讓人被賣了不是?”
大家一聽,這話有理,當即叫起來了已經睡著的知青,所有人都一起趕過來找大隊長跟藍海生,說明情況。
藍海生一聽宋新宇跟宋新華提供的最后聽到求救的位置,就是一陣頭疼,他沒想到宋新宇舅舅拉的窩子是城郊那個黑市。
那里算是整個j市最亂的一個黑市了,三教九流,不管是什么生意都做,只要錢到位,只要你想要的,不管是人、物還是消息,都能讓你滿意。
魚龍混雜的很,里面什么人都有,甚至,老毛子都有人游水過來做交易,所以,這里是j市唯一的鬼市,沒有那金剛鉆的,基本不會選擇來這里。
這邊兒的老大身后靠著當地的幾家勢力,說白了就是蟄伏的胡子窩,據說,曾經,上面派了個愣頭青過來做gwh主任,吃相有些難看,后面去檢查工作的時候就失蹤了
所以,即便知道他們這里不干凈,也沒有人敢輕易去招惹,這讓他們的黑市生意做的很是明目張膽,根本不背人。
也是因為這樣,若真的是在鬼市那里消失的,火龍還真不一定能順利找到,因為氣味太混雜了,藍海生這會兒都有點兒心往下沉了。
但不管怎么說,該去試探的還是要試探,不行就帶著火龍朝不同方向多走走,萬一不是進的鬼市呢?再說,聽到的求救聲是張旭鳳,也未必就是跟失蹤的孩子是一伙人做的。
張旭鳳在鬼市做交易,現在可沒有桃園空間給她兜底兒,加上之前田甜說的,宋新宇不知道為什么出言維護她,聯系小秋看的書里的內容,估計那張旭鳳還是找到了好東西跟宋新宇的舅舅接頭了。
是人參的可能性不大,書中說的,她拿出去的人參是桃園空間中的,現實中飲馬河大隊的周圍雖然群山環抱,山中動植物資源豐富。
但這里不是深山老林,基本沒有老虎狗熊這一類的大家伙,人參靈芝也基本上是不會出現的,就是有,十有八、九也是人工種植的林下參,看著胖乎乎的,其實不值錢,藥性也一般,就是用來給家里人燉雞補氣血的。
這樣的參,也能賣出去,但一般也就十塊八塊頂天了,想讓她跟那里勾搭上可不容易,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得了什么好東西。
但甭管是怎么勾搭上的,她一個外鄉人跟人家鬼市里的人交易,估計也早就被盯上了,正經對縫掙點兒辛苦錢也就罷了,要是有啥歪門邪道的,人家那里的人能是好說話的?
而書中對張旭鳳的描寫,那三觀早就不知道飛哪兒去了,就這玩意兒t z,你能指著她安分?這樣的情況,在鬼市被人給收拾了不是太正常了嗎?
所以,在要來張旭鳳跟馮雪的擦臉毛巾給火龍聞后,藍海生交代火龍,以孩子跟馮雪的氣息為主,優先尋找。
火龍多聰明啊,一聽就知道主要找孩子,順帶腳找那個叫馮雪的,至于那個叫張旭鳳的,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就拉倒,不算任務中。
藍海生心疼火龍,舍不得它全程跑路,所以,出門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的自行車給推出來了,后座上特意給林子軒做的兒童椅,火龍也能坐下。
大隊長還有村里的幾個漢子一看,趕緊將村里的自行車都給征用了,包括村里的四輛28大杠、知青點的三輛自行車還有葉知秋的24坤車,這時候都是以找孩子為主,誰還顧得上心疼自行車了?
自行車沒有大家想的那么少,雖然自行車票不好弄,那也只能說,像鳳凰、飛鴿、永久這樣的大牌子的車買不到手。
但只要攢夠了工業券還是可以去公安局跟廢品站合作的信托商店購買合法的二手自行車或者攢出來的重新組裝車,照樣給你上牌子,出手續,承認車子的合理性。
村里的這四輛28大杠就是這么來的,大隊長家算是幸運,正好遇上一戶人家著急用錢,把家里八成新的永久車掛在信托商店代售,剩下的那三輛就是等廢品站用廢棄的自行車拼裝起來的,也不影響使用。
火龍聞過兩個孩子的衣服之后,稍微四處嗅了嗅,然后先是找到了牛家二嫂子的家門口,接著,又開始往牛棚方向跑去。
只是,快到牛棚前邊兒岔路口的時候,火龍在那里畫了一個圈兒,接著就朝后山方向跑去,大家心里就是一個咯噔,那邊兒是亂葬崗野墳圈子,還是早先小鬼子坑殺我國同胞是弄出來的萬人坑,很少有人往那邊兒走。
迷信點兒來說,那邊兒可能是怨氣重,常年陰森森的,過去就會感覺渾身汗毛倒立,身體弱些的,經過那里一趟,回來就會病一場,所以,幾乎沒有當地人去那邊兒。
倆孩子要真的去了那邊兒,不說是被壞人給擄走了,就是自己走都指不定被那些瘋漲的蒿子啥的給困住找不到道兒,甚至被那些孤魂野鬼給推下坡抓替身。
跟著過來的人,這會兒心里都開始發毛了,但又想著那兩個孩子還有知青,只能咬牙跟著,一邊兒安慰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火力正壯,不會被陰氣給撲上的。
一邊兒又寬慰自己,就算被陰氣給撲了,那大不了就在炕上趴兩天就是了。
藍海生作為走無常,這些陰氣自然是對他沒有作用,就連火龍,現在作為契約獸,也是受到無常令的庇佑,并不懼怕這些孤魂野鬼的戲弄。
是的,就是戲弄,這里的孤魂野鬼因為種種原因不得安息,無法掙脫束縛去轉世投胎,只能被困在這里,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些鬼怪并沒有化作厲鬼害人。
只是,到底是一直被困在一個地方太無聊了,附近知道的人又基本不會出現在這里,現在好不容易見到有生人過來,可不就想要惡作劇的去戲弄一下。
比如,在人家耳旁吹風,利用拉拉秧勾住人家的褲子,反正就是閑瘋了想出來的嚇唬人的惡作劇,這就是為什么,來這亂葬崗,雖然會生病,但卻沒有誰真的因為來這里喪命的。
藍海生看著后面因為道路不好,怕刮壞了自行車所以都是把自行車扛起來的大隊長等人,在這炎炎夏日,本該走路都一身汗的情況,現在卻一個個臉色蒼白,渾身打著冷顫。
他連忙露出了一下手里的無常令,小聲說了一句:都散開,等我忙完了事情,就會過來處理你們的事情,再胡鬧耽誤我的正事兒,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吧。
藍海生的聲音,人幾乎是聽不清的,但鬼卻聽的清清楚楚,在人家耳后吹風的女鬼,立馬撈起抱著人家小腿增加阻力的兒子,討好的笑笑就撒腿跑了。
聳拉著舌頭、拎著腦袋的一群利用拉拉秧纏人家褲子,或者拿著蒲扇大手幫人家扇風的大漢,全都乖乖巧巧的退到一旁不算,還很有眼力勁兒的把地上的拉拉秧都給往一邊兒拉拉,生怕刮傷了無常大人。
反正,這一群黑壓壓的鬼,那叫一個乖巧懂事又貼心,要不是藍海生阻止,這些鬼能現場表演個開荒鋪路,瞬間整個不亞于柏油馬路的土路出來供人穿行。
身后的大隊長等人,頓時覺得之前那陰冷的感覺消失了,一個個就嘀咕著,之前估計就是自己嚇自己,給整出幻覺了。
跟來的木匠崔四叔家的小兒子建軍,是個沒心沒肺的傻小子,呲牙笑道:“哎,別說,只要不瞎尋思,這里的溫度還真叫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