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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面上,商藺姜呼吸都不順暢了,哼哼唧唧嘴里說煩。
她越是嫌棄,傅祈年越是無恥,反問她為何不舍眼看他一眼:“商商為何不看我?”
“我生得好看,所以你才看,你生得又不好看我為何要看?”商藺姜說完還閉上了眼,眉頭皺起,做出嫌棄的樣子。
“你就犟著吧。”傅祈年逗得她有生氣的跡象才閉了嘴。
商藺姜自覺心里沒有傅祈年的,不過昨日的那一個擁抱,以及耳邊急促的喘息聲讓她不由受用了,那會兒覺著他也有幾分的好。有了這點想法,今次對他的親近并沒有十分扭捏作態,做出那曖昧不清的態度,反而在弄得正酣時,她有了迎合的念頭,于是悄悄吸了口氣,肚皮連著暗中的美肌都鎖了起來。
底處一鎖,她頭一回覺得那物兒梆梆硬,明明只是皮肉之物,怎的夾一下會生有酸脹感的。
她有酸脹感,傅祈年卻是酥得深入骨髓,差些就敗下陣來了。
在榻中的春事兒里,傅祈年不曾讓商藺姜有何種反應,她的臉皮忽薄忽厚的,薄時說一些趣話都會惱,厚時則能奸夫,隨心所欲。
而這種至盡至矣的嬌氣,放到男女事上也不為是一種樂趣,他覺得她這般也好那板也好,只要她不抗拒他就成,但今次的迎合,著實讓他喜得失控了好一會兒。
“再來一次。”傅祈年埋在深處,等待著她的回應。
那皮不皮、肉不肉的東西,越靠近根部圍度更粗,他盡根深埋,入口處被撐開,鎖起來只會更酸脹,商藺姜慢吞吞鎖了一下,便蹙著眉頭抱怨:“好酸,不要了。”
得了趣的傅祈年只會得寸進尺,他近乎瘋狂地愛上了這極致的緊致感,挺進挺出、不舍停歇的同時好言好語,一次次哄著商藺姜,哄到最后他轉而說些令人耳熱的話,還用手去揉弄交合之處,這下她不樂意鎖,也被挑逗得不得不鎖,最后索性騎在他身上云雨開來。
一截嬌美身段騎到身上來,傅祈年渾身如火灼一般,一陣不可言狀但酥麻快感涌上心頭,腦子一熱,托起雙乳,幾個猛抽猛送,沒一會兒就泄了身,全弄在商藺姜的肚皮上。
再后來又弄了一場。
酣戰難休到半夜傅祈年才歇了情興,此時兩人均己大汗淋漓。
事情結束后商藺姜覺得自己渾身泡在水里似的,動一動腿,股間變得格外黏膩,不用想也知是什么東西了。
傅祈年興致勃勃,她的芳心也大展,抽來送去時里外都濕透了,叁更帕才擦拭干凈。
事后清理這種事傅祈年做得愈發嫻熟,但商藺姜有些不自在,做這種非常情趣之事,也不知傅祈年會想些什么。
清理過后,傅祈年躺下,商藺姜順勢倒過去,偎在他懷里,呼吸緩慢,聞著他身上的氣息,像極了一只撒嬌的貓兒。
傅祈年不勝歡喜,勾了她的脖頸又落下一個吻:“是不是嚇壞了?我聽喜鵲說這幾日你怕得胃口都不大好了。”
“胃口不好不是嚇到了,而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商藺姜沒有倦意,把在山里頭遇到管寨的事兒說了說,“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惡心。”
惡心得聞著傅祈年身上的味道才覺得胸口舒暢一些。
“阿玉去瞧過了,沒什么東西,不用害怕。”傅祈年撒了謊。
昨天喜鵲將此事說了后,傅金玉便去山里頭看了情況,就在發現管寨不遠的地方,有一具腐爛不堪的尸體,大抵是中刀而死的。
叁問管寨后,管寨自知瞞不住只能和盤托出。
人是他殺的。
被殺的人不過是一位山上采藥的大夫,因發現了管寨的身份才遭此毒手。
傅祈年不想讓商藺姜害怕才撒了謊,也不知她會不會相信,總之之后她沒有再說話了。
第二天傅祈年是疼醒的,商藺姜早已醒來,不知在生什么氣,正用兩排牙兒咬他的手指泄氣。
“你怎么不咬嘴。”她咬的是昨日攪動得花瓣飛舞的兩根手指,傅祈年吃痛,但沒有阻止,他用一雙朦朧的睡眼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人,“我昨晚嘴里也說了許多你不愛聽的話,要不要咬一下泄一泄氣。”
“哼。”商藺姜才不會上他的當,
“生什么氣,明明你也喜歡的。”
“說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