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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劍錄:“不要碰他,警告你,否則你知道我會做什么。”
柏說:“所以祭司呢?”
龍劍錄沉默。柏又問:“3號,你打算做什么?”
龍劍錄說:“我們要到樹下去,祭司被抓走了,得去救他,再讓他和樹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柏皺眉道。
“是的。”龍劍錄說,“兩天前我得到一個不幸的消息,要把樹關(guān)機(jī),就必須把祭司的意識上傳,那小子不配合,自己跑了,結(jié)果被樹抓了,就這樣。”
柏頓時爆發(fā)出一陣大笑,轉(zhuǎn)身也坐在了臺階上。
“這簡直是他媽的命運之神的惡作劇。”柏說。
被這么一說,遙光也覺得相當(dāng)荒唐,他看了龍劍錄一眼。
“你想說什么就說,”龍劍錄道,“不用在乎5號。”
“我沒有要說的。”遙光答道。
“你想說我很倒霉,是不是?”龍劍錄問。
“是有一點。”遙光終于也忍不住,放下餐盤,大笑起來。
“你就不能好好勸勸祭司,”柏,“讓他配合點去死么?”
“感謝您的提醒,我正要這么做。”龍劍錄說,“現(xiàn)在人手不足,你愿意幫忙?”
“嗯,”柏隨口答道,“去吧,正好我也無聊。”
遙光聽到這對話時明白了,他們正在以最輕松的口氣,討論著即將要去做的事,從柏出現(xiàn)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多了一名伙伴。
“你剛才大喊大叫的,找我做什么?”龍劍錄朝遙光問。
遙光把龍劍錄帶回圣堂中央,打開投影,問:“這是什么?”
龍劍錄端詳曾經(jīng)的父親后頸的裝置,說:“這是一個意識備份器。”
遙光充滿疑惑,柏說:“是騎士長生前所發(fā)明的,通俗地說,這東西可以連接你的腦子,相當(dāng)于一個生物硬盤傳輸口。”
龍劍錄簡單解釋了下,遙光明白了。
龍協(xié)當(dāng)初發(fā)明了能直接傳輸記憶的裝置——制造出一個個體,再通過這種嵌合在后頸的圓盤,就能把自己的記憶備份到另一個個體上去,實現(xiàn)另一種意義上的“復(fù)活”。
“父親的備份過程被打斷,”龍劍錄說,“導(dǎo)致騎士長只保留了他的一部分記憶,我記得我朝你說過這件事,但在這個復(fù)制人的余生里,他一直帶有‘備份未完成’的堅固認(rèn)知,始終戴著它。”
“你們用過它嗎?”遙光說,“兩個意識傳輸器才能發(fā)揮作用?要滿足什么條件?”
“理論上是的。”龍劍錄說,“插在后腦勺上就能用。”
柏端詳遙光,說:“你倆想拿這個做什么?腦交嗎?恕我直言,最好別玩這么大,據(jù)說這玩意兒只有對于沒有思想的復(fù)制體才起作用,對已經(jīng)擁有自我意識的人來說,兩段記憶沖突起來,很容易把人變瘋子。”
“是的,”龍劍錄嚴(yán)肅地說,“會變成人格分裂。”
突然間,龍劍錄想到了什么,怔怔看著遙光。
“可以……”
遙光尚未開口,龍劍錄就已經(jīng)明白了他所想的:“可以這么做!遙光!我覺得值得試試!”
柏一臉疑惑地問:“可以什么?”
“將祭司的關(guān)機(jī)指令,用備份的形式直接輸入到另一個人身上……”
柏簡直忍無可忍:“你有病嗎?!不能摁著他的頭讓他接入進(jìn)去?他本來就該死,你還打算搭上一個?!”
龍劍錄說:“我去找找另一個意識傳輸器,就在圣堂。”
“瘋了,”柏說,“你打算讓誰去替他死?”
遙光卻笑了起來,他知道龍劍錄如釋重負(fù)。可他再次意識到另一個問題。
——誰去做這個備份?
龍劍錄拿著兩枚圓盤過來,答道:“這是騎士長生前留下來的,一枚一直放在圣堂,另一枚,他們從遺體上搜集到了它。”
“是的,”柏冷冷道,“還是我當(dāng)初親手撿回來的。”
遙光要接過,龍劍錄卻不給他,警惕地盯著他看。
“讓我看看!”遙光說。
那是兩枚金屬制的小型圓盤,泛著金屬的光澤,遙光拿了其中一枚,龍劍錄說:“摁在后頸上,就能進(jìn)入傳輸模式。”
“接線呢?”
“無線傳輸。”
“記憶啊,這么大的數(shù)據(jù)量,居然用無線傳輸?”
“所以很慢。”龍劍錄說。
遙光依稀記得似乎在閃戎的后頸上也有一個這東西,他在接收誰的記憶?或者是接收樹的命令?
“來,還回來。”龍劍錄要求遙光,遙光卻不給他,然而龍劍錄只是發(fā)動時間流能力,幾乎是輕輕巧巧就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