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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有些莫名其妙,指了一個方向,然后問道:“請問,先生……”
“我想借用一下貴地的廚房,”杜言溯微微頷首,面帶笑意,“家里有個小公主,總是要討好一下的。”
杜于舒臉頰微紅,瞪了他一眼,然后對服務員道:“沒有事的,你先走吧,謝謝。”
服務員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個客人,最后在杜言溯的頷首示意下,帶著菜單離開了。
“怎么,又不想吃我做的西紅柿雞蛋面了?”杜言溯笑道,“確實,跟人家專業的比起來,我做的確實不怎么樣,你不喜歡也是對的。”
說著,他遺憾地攤了攤手。
“哼,你可以晚上再給我做,我可以再吃一頓宵夜!”杜于舒努了努嘴,眉眼柔和,“別想我會放過你。”
“好,我家寶寶那么瘦,確實該多吃點補補身子了。”
“瘦嗎?”杜于舒有些不高興地撇了撇嘴,“下午還有人說我胖。”
“好像確實有點胖。”杜于舒掐了掐自己腰,有些泄氣地說道。
“胡說八道,”杜言溯眉毛都沒皺一下,抬手倒了一杯茶推給杜于舒,“你都瘦成這個樣子了,還胖?誰說的,讓我看看他是瘦成竹竿了還是瘦成筷子了?瘦成那個樣子還有個人形沒?”
“聽他胡說八道。”
杜于舒被逗笑了,拖著下巴笑道:“那是因為你護短,才會這么覺得。”
“我不護你還能護誰?”杜言溯略帶詫異地抬了抬眼眸,“寶寶你這是不要我了嗎?”
“我一定會很傷心的。”杜言溯哀傷道。
杜于舒抿著唇笑,杜言溯低頭抿了口茶,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一點,仿若漫不經心道:“寶寶,和葉靖安在一個劇組還開心嗎?”
杜于舒嚇了一跳,杯子里的水灑出來一點,杜言溯輕道:“怎么這么不小心?燙到了沒?”
雖是這么說,卻利索地拿餐巾紙把痕跡擦掉,杜于舒勉強勾了個笑容,道:“怎么問起這個?”
“你和葉靖安不合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好嗎?”杜言溯帶著幾分夸張道,“這次知道你和他合作要演一部劇,我可是擔心了好幾天,你們現在又參加了一個真人秀,真人秀可最容易受傷了,我可更擔心了。”
杜言溯看著杜于舒,不動聲色地觀察她的反應,杜于舒只需幾秒就反應過來了,略帶無奈地笑道:“那些娛樂八卦你也信啊?不過是八卦而已,我和葉靖安的關系哪里有那么糟糕啊?”
想了想,杜于舒又道:“他的人品還是值得信賴的,不會在工作里使什么絆子。”
“那就好,”杜言溯手指輕巧地滑過杯身,笑了笑,“工作還開心嗎?累嗎?累的話就推一點工作,女孩子家家的,把自己累壞了還不得讓我心疼死?”
“好了哥,”杜于舒無奈地笑道,“這些話你都說了一百八十遍了,我都會背了!”
“我先去洗個手,等我一下哦。”
說完,杜于舒就轉身離開了,杜言溯挑了挑眉,扭頭環視了一圈,輕笑一聲,站起來慢步走到前面被竹木隔開的餐桌,伸手扣了扣桌面,笑道:“葉靖安天王,追了我們那么久,累嗎?”
雖然嘴角是掛著笑的,但是眸子里卻是冷冷淡淡的審視,一點笑意到沒有。
“不累。”葉靖安不動聲色道,“謝謝關心。”
“有意思,”杜言溯勾了勾唇角,目光凌厲地看著葉靖安的臉,突然道,“葉錦添是你什么人?”
還未等葉靖安說話,就聽杜言溯涼涼道:“兄長?”
“那可真是對不起了,”杜言溯低低地笑道,淺淡的棕眸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冷淡和危險,聲音壓低,一字一頓道,“聽著,孩子,離我家寶寶遠一點。”
“你,配不上我家寶寶。”
☆、第三十三章
“你,配不上我家寶寶。”
那句話就像一把锃亮的匕首,刁鉆地插.進他的胸口。
葉靖安表情不變,心中針扎般疼痛,難道在外人眼里,他和她,就這么不相配嗎?
“這跟你有什么關系?”葉靖安面無表情道,眼眸里露出幾絲嘲諷,聲音低沉道,“你能替她做主嗎?”
“你以什么名義站在我面前,對我說出這一番話呢?”
葉靖安的眼眸里露出幾分篤定,“你是她的哥哥。”
五官中的相似點其實不多,只是眼眸中的神采有幾分相似,但是葉靖安突然想起那一天在飛機上,小小的女孩子哭著喊著要自己的哥哥的那一幕;
哭著,喊著,掙扎著,如此痛苦絕望,呼喚著她的哥哥;
就是眼前的這個人嗎?
杜言溯眼里飄過幾分不明地情緒,他優雅地坐在了葉靖安的對面,溫文有雅中又帶著一絲刻骨的冷漠,道:“她是我的掌中寶,葉先生。”
“我想你應該明白一個家長的擔憂和對自己孩子時時刻刻的關懷愛護,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雖然我只是她的哥哥,但是這種感情并不比世界上的任何父母少半分,”杜言溯動作優雅,眼眸里含著淺淡的笑意,“所以我并不想要看到,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這種心情,我想葉先生應該能夠理解吧。”
“我能,”葉靖安淡淡開口,“所以……”
“所以葉先生應該能理解,”杜言溯笑容溫雅,卻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冷淡將葉靖安的語言打斷,“你的哥哥葉錦晟是一個花心濫情、情人無數的人,作為他的弟弟,我非常懷疑你的本、性,遺傳基因是一種不可抗拒的能力,我可不能把我家寶寶置入這種危險之中。”
“而且,”杜言溯隨意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開口道,“作為一個跟于舒掐了八年堪稱死敵般的人物,突然之間跟我的寶寶在一起了,葉先生,”
杜言溯緩緩起身,眼神冰涼涼地看向葉靖安,目光中有一種刀鋒般的銳利,“你究竟是為了什么呢?”